2026-02
18

干净得惊人

By xrspook @ 8:36:32 归类于: 烂日记

厨房下水道疏通到底有多难呢?我不知道那得花费多少时间,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得花费很多时间。另外有一个不确定的就是,我不知道家里还有多少通渠用的化学药品。显然那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我可以通过我的购买记录查出我买过多少,但我不知道我妈已经用了多少。

这次厨房下水道疏通我从下午15点多干到了凌晨2点多才终于结束。这里面有连续操作的时间,也有加了化学药品等待的时间。把化学药品加进去以后,静置等待,通常30分钟起。如果30分钟还是不行,得不断循环。

之前已经说过,我家厨房的下水道分为两段,一个是40毫米,一个是75毫米。40毫米那个从正向没办法把通渠的弹簧伸进去,反向的话,一开始也已经试过,根本进不去。我能怎么办呢?那一段我只能用化学药品的方法,从上面倒进去,然后等待,不断地加热水加冷水测试。

一开始那一段毫无反应。上面操作的时候下面拿着个勺子接着,但是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出来,即便出来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根本不是那个关键的玩意。经过几轮化学药品和热水轮番攻击以后,出来的东西依然很少。无论正向还是反向,弹簧都伸不进去,所以我就想到了网上说的那种拿个大塑料瓶灌满水,然后以加压的方式把水和空气挤进去。我家没有大的汽水瓶,只有一个1.5升的农夫山泉,那个东西是我国庆节的时候买的,准备出门的时候带上,但一直没用。农夫山泉的那个瓶子肯定很软,效果不太好,最好是那种碳酸饮料两升装的大瓶。显然我家没有这个东西。如果是平时,我家住的那栋楼,楼下某户人家门口曾经堆积了一大堆碳酸饮料瓶。这个一大堆是指超过10个,我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不丢,另外一个就是他为什么居然能喝这么多。显然那些瓶不是他捡垃圾捡回来的,而是他自己一个一个喝出来的,因为我亲眼见证着那些瓶子逐渐增加,但关键是那应该是一个租户,是个年轻人,快过年了,他肯定回家了,路过的时候我没看到了。我不想为了通渠买一瓶大的碳酸饮料。我对这个东西实际上没有什么兴趣,我爸妈更加是不会喝,于是我选择的是在我们那条楼梯转一下,看一下有没有别人废弃的瓶子。我的那栋楼梯没有,小区转了一圈,也没发现,然后我就在我家附近又兜了一大个圈,结果不仅仅大的碳酸饮料瓶没有,小的也没有。易拉罐、矿泉水瓶,全部都没有。唯一路过有个地方,有人坐在他的小店门口,他旁边放了一个垃圾桶,里面有一个大的王老吉瓶子。我实在不好意思问能不能让他把垃圾桶里的那个瓶子给我。广州的街头怎么干净成这个样子?不仅仅塑料瓶没有,其他垃圾也几乎没有,很多人都已经回家过年,所以我路过一批小食店,基本都是做外卖的,大都处于关门状态。经过这一次搜索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春节前清静的广州居然干净成这个样子。

没办法,我只能空手回家,把那瓶农夫山泉烧开喝了,用那个瓶子来做加水加压的尝试。

2026-02
17

开始通渠

By xrspook @ 8:44:40 归类于: 烂日记

年休假的第2天约了亲戚三个人一起去吃蕉叶的双人套餐。把亲戚约完了以后,我妈才说,如果再往后推一天,就可以把我表姐也叫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妈总是这样马后炮。三个人吃双人套餐,我感觉刚刚好,前提是不另外叫东西了。三个女人喝了人家两扎的百香果水。服务员很积极,第2扎喝完的时候,好几个都过来问要不要继续加,被我们拒绝了,因为我们实在喝不下了。坐下的时候还好,站起来之后没走几步,我觉得自己撑得快不行了。吃的东西我觉得量还算正常,但问题是喝下去的水太多了。我觉得我一个人就已经喝掉了一扎水,但到底一扎是多少呢?原来我一直都不知道。

吃完以后我妈说哪里都不去了,选择回家洗床上用品。我的那一床之前已经洗过,但她的那一床还没洗,刚好那天是个晴天,所以就赶紧回家洗床上用品,她还想拖个地,但我想的是把厨房的下水道疏通了。

厨房下水道的堵塞已经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洗手盆那里不行,大概几个月之前已经这样了,从我们第一次吃完羊肉以后,我感觉就堵住了。100%是因为我爸洗那个锅的时候直接把那些东西都倒到下水道里,关键是还不怎么开水,所以那些东西冲不走,结果就直接在那个本来就不畅顺的下水道里堵塞了。过去几个月,哪怕我只是开一条线那么粗的水也去不掉,也要等一段时间,但是等归等,倒不至于水下不去,水可以慢慢渗下去。

厨房的下水道分两段,一段是40毫米直径的管道,另外一段是75直径的管道。75那段直通公共主渠,40那一段我也搞不懂为什么装修的时候师傅用几段PVC管连接起来。我妈说之前她拆过40那一段,但某一次以后发现不行了,就找人过来修了一下,修了一下以后,那段PVC管本来是水平的,结果就变成不水平。情况就变成了如果水不够多,不能把东西冲到下面就有可能在不水平那一段的低水位处沉积,于是就堵住了。让我觉得很无语的是那些PVC管用的都是直角,我感觉起码有三个直角。那些直角没有预留任何观察口,所以当你想从观察口那里解开松解,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理论上应该可以从洗手盆那个洞里通个弹簧下去,但关键是洗手盆的不锈钢跟下面白色的PVC不完全正对。哪怕是6.5毫米的弹簧都伸不进去,6.5毫米的弹簧已经不够硬,把再细的东西塞进去,更加是一点力度都没有。

去年过年的时候,准确来说是大年初一的晚上通渠首先搞的也是上半段40毫米,结果上面的通了,一大块白色的东西掉到了下面75毫米的那个地方,因为已经用了不少的通渠剂,那些玩意软化了,结果就直接把下面75仅有的洞口堵住。去年过完年以后,我赶紧入手了一个打火锅用的筛网。筛网的手柄越长越好,但是通常30厘米已经封顶,筛网的直径绝对不能超过70,50已经很大了。只要那个筛网的直径比40的管粗就能解决问题,要做的就是在上面操作的时候,有人拿着筛网在下面接住,如果那个堵塞物真的很大,即便经过软化,也不可能从筛网里逃脱,接住那块大的东西,就不容易把下面75毫米管剩余的缝隙堵住。

这一次为了疏通那个下水道,我把单位的手电钻带回家了,带回家之前还把电充满了。我担心会不会被地铁拦住,结果没有问题。

通渠这个东西除了技术以外,还需要时间。当物理工具无法突破,只能用化学手段慢慢消化。这一次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个浩大的工程。

2025-04
26

外婆的家就是个变形金刚

By xrspook @ 8:36:01 归类于: 烂日记

小时候我觉得外婆的家就像一个变形金刚,什么都有,什么都齐全。为什么说那是变形金刚呢?因为那个屋子就只有10个平方。

厨房和厕所都是公共的。厨房在一个长条空间里,每户人都有自己炉头的位置,每户人都几乎有一个固定的水龙头。厕所里几乎没有私人的东西,在我的记忆之中,那个厕所永远都是挺恐怖的。灯光很恐怖,下水道很恐怖,墙上很恐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下水道会这么个设计法,可以这么说,那是一个明的下水道。地面的水从一个洞洞里流出去。水流的通道永远都是一个明渠。那个明渠有各种我觉得恶心的东西,甚至我还在那里见过新生的小老鼠。如果在厕所里面遇到蟑螂老鼠蜘蛛之类都很正常。那个公共的厨房,实际上在我记忆之中,我已经不记得屋顶是怎样的了,但我猜应该是黑色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那个时候大家不是烧柴就是烧煤,没有任何排风设施。如果一起煮饭,可能超过5个炉头同时在工作,可想而知,那个环境有多么的乌烟瘴气,有多么的热,有多么的呛,但同时,各家客户的饭菜都从那里飘香出来。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外婆经常呆的那个地方,条件实在很恶劣。

为什么说外婆家是个变形金刚?从面积上算,那个房间就那么大。正常情况下,那里只能摆得下一桌,但是遇到某些特殊的日子,比如外公的生日,又或者是过年,家里一桌不够,那么他们就会把床板掀开,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在床的那个位置再摆一桌,如果两桌还不够,还能再开一桌小的给小朋友们。想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10个平方的区域,怎么能摆得下那么多呢?而且摆得下那么多意味着那么小小的空间里,可能有超过30个人。为什么那个床能轻易的掀开呢?因为实际上那就是在几张桥凳上面放床板。从现在人的眼光来看,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式的床,那只是一个临时搭建拼凑的东西,但实际上一直在我的心目中,那就是外婆家的床。小时候我跟表姐经常在床上蹦蹦跳跳,老是喜欢从床后面的八仙桌跳到床上。即便这么捣蛋,大人们从来没有担心过那个床会出现任何状况,因为他们对自己的搭建床非常的自信。

桥凳之间肯定会有很多地方,所以通常情况下,那里都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几乎可以这么理解,那个床实际上是实心的。但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呢?我想不起来,我也没什么记忆,因为其实拆床的概率不太高,但我总觉得拆床的时候总能找出一些好玩的东西。比如有可能在里面翻出一些表哥表姐十几年前留下来的玩具。至于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估计大人们也说不清了,反正他们只知道那些东西用不着,然后就塞里面去了。每次拆床,如果我在场的话,我都会觉得那是一个非常好的探索活动。拆床是让我快乐的,意味着很快晚上就有很多人过来吃饭,然后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我只是个小孩,我当然开心,但估计外婆不是这么想的,因为这意味着她有非常多的工作要做,要准备那么多人的饭菜,而且允许她施展拳脚的地方,那个公共厨房又那么小。可想而知,在准备的时候,她可能会紧张、焦虑、脾气暴躁。我作为一个小孩,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打扰她。为了能在10个平方的小屋子里放下三桌,我们还要把可以移动的酸枝椅子都暂时搬到公共走廊上。对我来相说,家具的移动又给走廊增加了一个好玩的地方。热闹的宴席过后,绝大部分人都轰然散去,留下来收拾的通常只有外婆一个,或许她的女儿们也会帮忙,但外婆肯定是那个收拾的主心骨。我们这些小孩,只觉得快乐的日子过得太快,还没玩够就要分别了。

小时候的我从来没有把外婆家的小跟穷联系起来,因为我们旁边的那些街坊,屋子也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我们住在公租房。我们能住上公租房,外公外婆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因为在那之前,他们没有过自己的家。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现在我依然觉得那是我的家,那是一个给我留下了很多快乐回忆的地方。

2025-02
1

大年初一通渠

By xrspook @ 9:01:42 归类于: 烂日记

前几周回家我就觉得厨房的洗手盆水下的很慢,即便水开得很小,过上几秒钟,水就会漫上来,虽然很快,水又会慢慢渗下去,但这种情况就意味着洗手盆的下水不好。

年二十八的晚上,我跟我妈说起了这个问题,所以那天在睡觉之前,我们倒了一些啫喱状的通渠剂进去,过上一段时间之后测试,好像下水快了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接着我们就用固体的通渠剂,同时烧了几两锅热水,固体的下去以后好像并没有什么改善,甚至可以说又差了一点点。我们是晚上9点多才开始干这种事的,到11点多的时候,我妈说不要再干了,免得出现什么意外,根本没办法补救,于是就没有继续下去。

大年初一的晚上吃过晚饭,我去厨房洗一个番石榴,洗完以后发现,水根本下不去。不是慢慢渗就能下去的样子,是直接下不去。在那之前我们已经吃过晚饭,所以我爸到底是怎么做饭呢?

那个时候没有一点办法。之前那个晚上我们就已经试过,如果想从洗手盆放一个通渠工具下去,那个弹簧根本下不去,因为被洗手盆的那个支撑条等挡住了,我妈之前跟我说过可以从洗手盆下水管的出水口那里反向向上上通。把弹簧的通渠设备搞上去发现根本转不通。接下来我用的是那种条状顶端带夹子的工具,因为那个玩意是软的,所以可以转弯,我想感受一下,到底那个堵点在什么地方。结果我遇到的情况是,没伸进去多久就已经感觉到了堵点,那个地方很神奇,如果我只是把那个东西伸进去,根本捅不过,但是如果我把爪子伸出来,可以顶过去,然后直接通进去。我试了好多次,都是这么个情况。我在那里又尝试了好多回,发现就是不把爪子伸出去就是过不了那个弯。既然爪子和那个玩意可以过弯,弹簧的通渠工具应该也可以,但是弹簧工具就没办法过去。试着用那个带爪子的工具捅出了一个洞以后,我就让我妈尝试着放水,跟之前不一样,水可以下去了,虽然依然是渗的缓慢效果,但起码水能下去。我让我妈把水开大,接下来我就看到下面出水口的地方首先掉出了一小块咖啡色的东西,接下来随着水流越来越大,又掉出来一块比之前更大的咖啡色的东西,最后掉出来的是一块白色的东西,当那些东西都像石头一样出来以后。洗手盆到洗手盆下水管的出水口那里,水流可以无限大。可以说洗手盆那条管算疏通成功了,但是之前提到的那些各种颜色块状物体堵塞了厨房的下水管,下水管很粗,但是关键部分还是堵塞了,所以你能看到水不断地上涨,水位一点都去不掉。那个时候我没有任何办法,所以又拿出了固体的通气剂,因为水位很高,所以没办法加热水,只能冷水也照把那个东西放进去,即便这样,那个玩意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因为可以看到生成了一些白色的绵密泡沫,虽然不是反应得很剧烈,那起码在反应了。当反应得我感觉一定程度之后,我就戴上手套,用起来弹簧工具。经过一番旋转和上下硬捅之后,我感觉那根只有一个小拇指粗的弹簧算是打通了那条管道的一个小孔。接下来又倒了很多固体通渠剂下去,也倒了很多的热水,但因为已经捅开了一个小孔,所以那些东西实际上消耗得很快。在等待反应的过程中,我们顺便回到电视机前,看广州的烟花汇演。

中场休息的时候只能说只是稍微大概差不多起了一点点作用,但通渠这个任务远远没有结束。

2016-05
30

厨房里的折腾

By xrspook @ 13:52:01 归类于: 烂日记

人到达一定程度才会去做某些事,强求不来。这让我想起辛弃疾的《丑奴儿》“少年不识愁滋味 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好个秋”。太傻太天真的时候老喜欢装逼,到经历了风风雨雨过后才觉得那些酸甜苦辣已经不说也罢,因为那些东西嵌套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多如牛毛。

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我在厨房只做两种吃的——龟苓膏(其实是凉粉我觉得,粉状要煮的)以及鸡蛋马蹄粉。不知道我当时的同学有没有非常喜欢在厨房做菜的,估计没有。印象之中小学的时候我就只做过一次番茄炒蛋,那是劳动课要求完成的课外作业,但实际上呢,我只允许拿着个铲稍微翻了两下而已,无论是配菜、洗菜、下锅还是最后的装盘之类都是妈妈抢着做的。她说我去帮忙就等于额外添乱。作业是我的,但,你懂的。学校没有要求必须把做好的菜带回去,在90年代的时候当然也没有满大街的智能手机可以轻而易举地录制视频并分享。如何证明学生完成了作业?唯有学生做个步骤叙述,家长签字证明确有此事。如果我当时一再要求,或许我能做多一点,但父母肯定不会从买番茄和鸡蛋开始一步步地远观。什么番茄才算好?什么鸡蛋才算好?番茄要怎么洗?洗完要泡多久的水?蛋要怎么炒?要炒多久?番茄要什么时候放进去?要放多少糖和盐?东西都放进去以后多久可以关火装盘?整个流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即便现在我也回答不上这些问题。生活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说在她结婚成家之前她也不会做,但后来自然就懂了,这是生活逼迫的。像我这种不成家的,难道一辈子都不懂不会?有份工作,工作赚回来的钱够花销,虽然不算很体面,但起码也饿不死。想吃的时候出门给钱下馆子,随便的时候家里备有最基本的主食、蛋类、奶类,饿不死。从前我无肉不欢,现在我甚至连这个都有点无所谓了,只要你别天天都给我吃素的,偶尔几顿没有我完全可以接受。奔三的时候我开始进入厨房折腾,做蛋糕做馒头做烤饼,买了个面包机以后更加是做面包做酸奶做豆沙做年糕。从前我就从来没有意识到这原来这么的好玩!但当然这到处是学问,失败和成功都是个概率事件,所以最好抱有打不死的心态。如果我没有实现经济独立,妈妈肯定不会让我如此挥霍。正如她自己所说,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懒,越来越什么都不想干了。所以有段时间家里经常吃外卖烧腊,或者是鸡或者是鸭或者是叉烧。她自己不觉得很经常,但我觉得几乎顿顿如此。如果妈妈还年轻,她会自己做冬菇蒸鸡、三杯鸡、栗子炖鸡等等而不会直接从外面买回来,拿到微波炉里加热后开吃。从前妈妈说大姨妈总是说她儿子喜欢吃烧腊,所以经常买回去吃。后来我明白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的,我很喜欢吃烧腊吗?为什么之前有段时间妈妈总那么干?这其中道理,想想都会觉得心痛。

我意识到,在我精力最旺盛的当下如果我也懒得折腾,这辈子就算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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