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
2

橡皮章排版文件找不到

By xrspook @ 9:09:23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我的一个同事过来玩我的米兔四驱越野车,因为放了太久,没电,所以要先充一下电。充电的时候,我就开始介绍我各种旁门左道的爱好,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橡皮章。橡皮章印出来的效果以及橡皮章的我都能找出来。橡皮章的设计图纸我也能找出来,但是,当我想从电脑里取出橡皮章的图片以及排版文档的时候,却发现图片在今年3月在我给坚果云减肥的时候已经删掉了。家里的电脑肯定有,但是单位的电脑的坚果云的同步文件夹上一定没有了,会不会我上传到了其他地方呢?当时,我没想出来。当我的同事玩完我的四驱车,我也把单位的数据整理好了以后。我记得那个东西我好像有上传到百度网盘,就是我在家里给坚果云减肥的那一天。的确,百度网盘,有我整个文件夹的内容,那是橡皮章的素材文件夹。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橡皮章的排版文档。到底我把那个东西放到哪里去了呢?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记忆之中,我没有把我的素材图片跟我的排版文档放一起。排版文档理论上应该放在一个比较随手可得的地方,而素材则是放在另外一个地方。每次排版,我都把素材插入到文档之中,那个文档起码有10页,是一个word文件,理论上应该挺大,因为里面都是图片。有横版的有竖版的。这么大一个word文档,理论上应该很好找,但因为文档很大,所以,在我为坚果云减肥的时候,我应该也把那个东西咔嚓掉了。因为word里有很多图片,所以压缩也不能减少多少体积。但奇怪的是,在我印象之中,好像我没有删除过这么一个大文档。这个东西到底去哪里了呢?会不会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把这个文档同步到坚果云里?

我是2017年7月转换科室的,那个时候我换了两次电脑。第1次换过去的那个电脑虽然是Win7,但跑起来感觉比我的老XP还要慢。所以,我先从惠普的XP换到了联想的Win7,最后再换到了现在的戴尔Win7。刻橡皮章这个习惯,我大概也是在2017年逐渐放凉的。我的习惯是在我没刻橡皮章之前,我会排版好一大堆的东西。所以非常有可能在我转换科室之前,我已经把现在手头上排版的资料全部整理好了,有可能在我转换科室以后我再也没有打开过那个文件。所以会不会是在我换电脑的时候那个东西已经丢失了呢?对我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件,为什么其它乱七八糟的都在,而这个却找不到了呢?

除了在现在的电脑上找,我也有去坚果云的回收站里找,让我惊讶的是,坚果云的回收站居然保存了我很多年以前已经删除掉的文件。为什么那些很久以前就删除掉的文件现在居然还能显示出来呢?我搞不懂。不是说坚果云的免费版本只能保存被删除一个月内的资料吗?但实际上,那里有我好几年的东西。里面的东西很多,也很杂乱,因为包括一些我手误新建出来的文件夹,还有一些新建的空文件,连名字都没改。但即便在那里,我仍然找不到自己的橡皮章排版文档。

接下来我还可以从几个方面去试着找一找。一个是去我的dropbox上面翻一翻。我已经不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用dropbox的了。然后我可以把转科室后第1次用的电脑翻一翻。最后,我只能回家再找一找我的电脑。家里的电脑我用的是双硬盘,两个硬盘里都有一个坚果云的文件夹,一个有同步,而另外一个则停留在我装64位Win7的那个时候。那个硬盘的数据我没有删掉,因为里面有个32位的Win7。如果这些地方都找不到的话。大概,我就只能靠着现存的纸质排版,然后用那些橡皮章的素材,重新在排版一个文档。

我一直觉得我把自己的资料保存得很好,但这次是在让我太揪心了。

2020-07
1

神经质

By xrspook @ 15:47:09 归类于: 烂日记

从前我很讨厌月末出现在周末,但现在我发现,原来出现在工作日的月末更加讨厌。当然,如果月末出现在星期天,我星期一要上班,那是最讨厌的。上个月的月末就出现在周二。我总感觉这个星期很太漫长,因为虽然是周二,但实际上已经上了三天的班。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一定要拼凑那些所谓的小长假,与其要拼凑出来,不如直接不放。其实以现在的状况,多放一天的公众假期也没什么问题。如果每个小长假都这样,肯定不行,但如果三天的小长假直接放假,不调休,5天以上的调休,这个我觉得还可以接受。为什么我会觉得连续上三天的班很累?首先因为这三天里其中一个是月末,一大堆的事情都堆在月末,另外一个是我们单位自找的麻烦。每个月我们都得去5个地方监管,一个月至少去一回。一个月有30天左右,但是却偏偏等到最后几天才安排去。这样就非常被动,因为要去的不是一两个人,而是起码4个人。月末这种东西对财务来说是很烦恼的,也忙得要死,在这个时候抽人实在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决定。明明每个月除了第一周和最后一周以外中间还有两周,从两周的时间里抽出两天去5个点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偏偏他们总是喜欢把那两天堆砌在最后一个星期,甚至是一个月的最后两天。

我觉得从前的自己没有那么神经质,月头要交的报表我会在第1天之内完成,绝对不会拖到第2天才交上去,但现在我已经神经质到要在月末的那一天就搞定所有,然后在月初的第1天的一上班就拿去签名,解决所有步骤。这样就意味着我不可能不加班。单位的业务从来不会管你到底是月头还是月末,也不会管你那到底是不是假期。所以就像这个6月的月末,白天没什么作业,但是在下午6点以后却开始装船,装一条不到1000吨的船,到了晚上10点多。通常来说这条船应该只涉及一个仓房,但实际上这条船要调用两个仓房的粮食,于是我就非常被动。即便我把其它所有东西都搞定了,但是这个数确定不下来,最后我的报表以及账本就无法完工。我的神经质迫使着我得等到他们作业完成,然后先搞定当天的数,接着再把月度的数也搞出来。从理论上说,也就是两个数据的变动,无伤大雅,但实际上,大数是由小数构成的,是牵一发则动全身的道理。对我来说无所谓小,对我来说,只有有变动更无变动的区别。我根本不可能奢望他们在月末最后一天少安排作业,尤其是不安排在下午5点以后作业,这是不可能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如果有大船来,情况会更糟糕,他们会作业到晚上11点,那么我就得等到11点过后才能有全套的数据。为什么我要这么逼迫自己呢?我也不知道。大概我觉得我逼迫了自己以后,我赢得的是属于我自己的时间,我赢得是别人的无可挑剔。我不过是在他们不工作的时间仍然在工作而已。

一个月神经质起码得神经质一次。

2020-06
30

原来是这样的

By xrspook @ 9:28:18 归类于: 烂日记

小时候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家有多穷,但长大以后,当我看到很多不穷的东西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我家真的不富裕。在我记忆之中,我们一家三口从来没试过去住宿一晚或以上的旅游。直到Dangal在中国上映之前,我们一家三口从来没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爸爸妈妈也没有带我去过东方乐园又或者长隆的任何一个游乐场。我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他们曾经有一次带我去过童心路的儿童反斗城,但就只有那么一次。在那之前,我不知道去那个地方是烧钱的。进去不用门票,但每一个机动游戏都需要游戏币,那些都是花钱买的。这等于是玩一个游戏就得花好几块钱。虽然如果游戏玩得好,会吐出很多纸币,然后用那些纸币你就可以换奖品。小时候我总羡慕别的孩子可以去那个地方玩,我不记得为什么那一次爸妈会带我去。在玩游戏方面,我从小到大都是个渣,所以那一次,我只换了一套文具和一个公仔。文具已经不知去向,但公仔还在我的书柜里。当时那个地方叫做儿童活动中心。大概也正是因为路口有这么一个东西,所以那条才叫做童心路吧。

不带我去这里玩去那里玩,大概是因为我爸妈是晚婚晚育的典范。我10来岁的时候,他们已经是中年以上的人了,从前我并不觉得自己的爸妈跟其他人的父母有什么不一样,但现在我有点明白到为什么我做的很多事貌似都要比我的同龄人成熟。因为我的长辈,我的父母,就年龄来说几乎可以成为我的某些同龄人的爷爷奶奶了。在我生活的圈子里,年轻的长辈根本是不存在的。他们不会在我面前做很傻很天真的事,因为他们早已过了那个年纪。跟我爸妈类似,我的亲戚年纪都挺大,而我的表哥表姐们跟我差不多,当时仍是未成年人。于是最终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在我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很傻很天真的影子。看到现在的一些年轻父母。有些甚至还没毕业就已经生出了孩子,他们仍然只是个孩子但却已经是一个生命的爸妈。他们仍然每天都因为各种玩乐搞到半夜才睡觉,甚至还没有一个稳定的收入养活自己。自己尚且养不活,居然已经有一个小生命需要他们培育。这对我来说是根本不能接受的。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但可以肯定的是,年轻的父母可以陪着孩子一起玩,而不会像我这样,在我应该玩的时候,爸妈不可能是我的玩伴,他们已经没有那个玩的心了。从前我说不准我的人生到底少了些什么。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但这已经补不回来了。时光飞逝,我也已经错过了那个最青春最好玩的年纪。现在如果我结婚生孩子的话,结果可能跟我妈生下我的时候差不多。于是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我妈养我的时候,可以如此的沉着冷静,可以如此的睿智,而不会像某些母亲那样,做出一些违反逻辑的事情。

我无法选择父母在什么年纪什么环境下把我生下,但我觉得,自己已经很走运了。

2020-06
29

闹市中新建旧回忆

By xrspook @ 18:48:41 归类于: 烂日记

你在写这篇blog之前,我看到一条消息说,太古汇里面建起了一栋老建筑,准确来说不是一栋,是一片。那些东西,不是一个地方的重塑,而是多个老地方的结合。评论里有人说,如果要体验这种东西,去城中村就可以了,但是城中村是不可以的!因为那少的了一种人情味,是那种说粤语的味道,而不是说普通话。那是一种大家没事做,就坐在士多门口,喝啤酒吃花生、聊天的味道,而不是烤串,不是麻辣烫。大概我这么讲,有人会说我正在排外,其实也不是,我只是怀念我童年时的那个味道。在我的梦里,多次出现老建筑的结合体,有可能非常复杂,有可能是各种东西的融合。我不是学建筑的,我没有刻意收集过建筑的照片或者视频资料。我只是把我生命中遇到过的那些建筑组合了一下,因为那些东西现在已经越发少了。

评论里有人说,如果怀念那些东西,不如不把老的东西拆掉,但是,拆掉重来是城市发展的必然结局,我们为了怀旧而不拆那些东西时有没有考虑过居住在那里的人。他们居住在几个平方的小屋子里,屋子极小还住着几口人,没有独立的厨厕。每到夏天,电力可能不堪重负,所以空调是奢侈,甚至风扇也是。我还记得小的时候。前进路外婆家里,一到夏天,就非常有可能停电。倒不是因为供电局那边不给送电,又或者那个片区电力负荷太大。而是因为,我们那栋楼又或者是我们那层楼烧保险丝了。保险丝烧了重新换上就好,有人曾说不如直接换铜线,那就不会烧了,到那个时候。可就不仅仅是换保险丝了,而是所有人的家都有可能被烧掉,甚至有人会丧命。因为不定时会没电,所以每家每户都有柴油灯这种东西,而且不止一盏,虽然柴油灯通常不需要使用一个晚上。现在回想起来,我仍然搞不懂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停电。大家都没有空调,只有风扇,顶多有个电视机,到底是什么导致停电呢?

经历过那些日子的人绝对会举双手赞成旧城改造,而我们那些所谓的情怀,不过是情怀罢了,忍一忍还是可以的,没有了,天也不会塌下来,日子还可以照样过。所以我觉得,在市中心,在最繁华的地方重建一条老街其实很正常。有人说为什么不把广州最精华的建筑用在那里,要知道一个城市的记忆不仅仅是其中最精华的那些东西。当然,历史就是这样,不是最优秀的,大概就不会被传承下来。一个社会的记忆,应该是五颜六色,酸甜苦辣,不同阶层,不同文化。不同社会背景的人聚在一起,才形成我们的社会。历史传承下来的东西,通常大家都只对那些皇侯将相有兴趣。的确,只有那些大富大贵之人才能把他们的财产以及成就以各种方式流传下来。现在崇尚个人特色。即便我们不是有钱人,我们也能把属于自己的记忆留下来,哪怕往后没多少人能看到。把记忆留下,更多的我觉得不是为了别人,而是纯粹是因为我们觉得这很有意义,让我们觉得不枉此生。

我很想太古汇看看。

2020-06
28

老屋

By xrspook @ 22:29:42 归类于: 烂日记

80年代的香港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昨天我看了一部电影,这部电影的名字叫做《鬼战》,是一部1984年的电影,主角是任达华。之所以看这部电影,是因为我的一个网友说这部电影是他童年的阴影,找了很多年,终于找到了。我的网友他人在美国,但却接近给我留的言,所以他那边应该半夜了,他说他在油管上看完这部电影以后睡不着了,于是他就去找与这部电影相关的东西,发现原来还有其他小孩子跟他一样。这个电影是他童年的阴影。因为他知道我不怕恐怖片,尤其是不怕鬼片,所以就把片子丢过来,考验我的胆量。鬼片这种东西,我还真不怕,但前提是,我必须完整的看完,看一半就不看了那是最恐怖的。在我印象之中,让我觉得害怕且感触很深的只有麦浚龙的《僵尸》。任达华的这个《鬼战》我真心觉得不害怕。这是因为我没找到让我觉得害怕的点。看电影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么假,怎么可能怕呢?!虽然那个音乐以及飘来飘去的东西的确有点恐怖。看完以后仔细的思考,我才发现这部电影不是真的有鬼,而是反应一个精神分裂者的心态,所以总的来说。《鬼战》跟《僵尸》挺类似,因为《僵尸》也是主角钱小豪精神分裂的表现。《僵尸》比《鬼战》更进一步。但我明白,《鬼战》是一部80年代中期的电影,尚且有这种构思,已经很不简单了。

《鬼战》这部电影里有一个西关大屋的场景。最后,主角也是在那里毙命的。因为电影比较久远,所以我即便已经找得很努力,顶多只找到了480p的版本。我努力找过,但真心没找到粤语的版本,只能凑合着看国语的。对我来说,故事在西关大屋里开展,对我来说又有了更深一层的含义。初中时的研究性课题,我们那组人研究的就是广州西关的老建筑。但实际上,我却只有一次上过西关大屋的2楼,那是在荔湾公园附近的西关文化博物馆。虽然我们在书上找到不少资料,但是只是文字,跟现在比起来,当年找到的图片和视频简直几乎没有。我对西关大屋的构造还是不太清楚的。当时我只能在广州市老城区里转悠,站在别人家的门口观察他们的门面,至于里面是什么结构,我不太清楚。这部电影让我可以窥探那到底是什么样子。破败的西关大屋,在电影里有另外一种含义,大概是代表社会萧条。导演从前在那里可以拍出好片子,哪怕那只是一个广告。但是在那个情况下,导演身心俱疲,老板的压力,自己艺术追求的压力,还有来各个地方无名的压力。那个破败的西关大屋,就像是导演内心的反映。看着那破破烂烂的屋子,让我想起了佛山筷子路附近的那些。谈起破破烂烂的老屋子,必须得讲起那条街。整条筷子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已经被清空了。人搬走了,只剩下破烂的屋子,之所以一直没有拆。大概领导觉得那里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所以得保留下来。但保留下来,它就得花钱维护。我猜新升平路那边从前也跟筷子路差不多,但现在那边现在已经被买下来了,已经被拆掉,重新开发。而筷子路这边的破房子,就只能在春节时候写挥春的时候红火那么几天。那条路,经常给我我穿越时空的感觉。破败的老房子有种莫名的阴森,曾经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现在冷冷清清、漆黑冷清,我更多的是心痛而不是害怕。夜幕降临时路过那里,我总在想象这里当年是多么高大上,那些可是大富大贵的人才住得起的房子啊!

我真的很想看看,当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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