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
25

黑暗中坚定的目标

By xrspook @ 8:58:23 归类于: 烂日记

理论上周四就是秋普,而且还加一个第四季度的粮油检查。所以这些检查为什么喜欢叠加在一起呢,被检查的东西都是那老几样。所以如果两个叠加在一起,就意味着只能一组人看完了再给另外一组人看。当然,实际上对第四季度检查的人来说比较重要的资料,对秋普那组人来说并不是检查重点。

因为要应付检查,所以已经好几天请阿姨过来搞卫生,但因为费用是按天算的。所以那些阿姨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没有人跟她们说清楚到底要搞哪里的卫生,要怎么个搞法。所以搞卫生的时候杂乱无章,到底耗费了多少时间在里面没人知道。当我们看到她们效率低下,我们就心痛要付出去的钱。如果不想被别人赚那些钱,我们自己搞卫生吗?以前的确是这么干的,但问题是请外人过来搞卫生的那些钱不会发到我们账户上,所以即便这些事情理论上是应该由我们自己做,但实际上也就变成了像这样不太划算的外包。

除了搞卫生,还得把所有可能被扣分的项目都检查一遍又一遍,严防死守其中一条就是电箱要上锁。电箱上锁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如果那个电箱控制的实际上不是储粮的仓房呢?我们现在的室内体育馆本来是一个机修库房,有好些年把那当成了一个临时的仓房存放粮食,现在又空了出来,变成了我们的室内体育馆。上锁的人把室内体育馆的电箱也上锁了。这也没什么问题,因为那个是体育馆就在我们的作业区域里,跟其它仓房混为一体,但这样就意味着即便我有室内体育馆的钥匙,我能进去,但是只要天一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周四就要秋普,我知道周三肯定不会有人去打球,尤其是打篮球。去体育馆之后,我第一件做的事就去开灯,结果发现电箱上锁了。我有两个选择,直接走人,又或者继续开门进去。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还不到下午5点30,因为阴天有小雨,所以天色很阴沉。从天气预报看来,现在下午5点30就日落了。

我还是开门进去,能打多久打多久,或者我的眼睛真的能适应那种全黑的环境呢?体育馆内是一定不会有灯了,但是体育馆外还有路灯。但是那个路灯肯定不可能直射进来。50个罚球投完以后我感觉还行,但是天已经越来越黑了,于是在投三分球之前,我把篮球架后面的大门打开。那是一扇很高很大的仓库大门,估计超过三米高。开了门以后跟不开门效果截然不同。虽然那个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但大马路上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门打开了以后。因为篮板是透明的。所以我能清楚地看到篮筐,虽然体育馆内的其它地方很昏暗。我能隐约看到地面上的三分线,能清楚看清篮筐,那么我就可以在那里投三分球。的确我也是这么干的。有灯没灯其实投三分球的感觉对我来说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在捡球的时候。因为没有光,我只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弹出,有可能向我的方向飞来,也可能飞向其它地方。当球往我这边飞过来的时候,我没办法判断球到底离我有多远。最安全的做法是当球正面往我飞来的时候我闪开。因为我是迎光的,如果我从侧面观看,让出通道,让球飞到我身后,我就能清楚。但如果我迎着那个黑色物体上前,非常有可能就会被砸到了。即便我敢冒着被砸的风险,在球离我一米开外的时候,我依然很难把握它的高低远近,跟有光的时候感觉截然不同。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在接球这个问题上,我宁愿多花几秒钟看清楚。

只有疯子才会夜晚在一个完全没有灯光的球馆里面投篮,但我觉得真正的射手靠的不是眼睛。黑暗的环境会让人更加专注,黑暗的环境也会让人感觉更放松。让我觉得有点意外的是,在黑暗之中,当我完全放松了以后,我的球反而更容易砸到蓝框后侧。当我很用力,反而只会砸到篮筐前侧,这真的是一个挺神奇的感悟。但其实这个我早就知晓了,这是甩鞭效应,当我生硬地用蛮力的时候,甩鞭效应就失效了,因为力的传递被打乱。

大概不会有多少人会做我这种向死而生的选择。

2022-11
24

姨妈居然回来了

By xrspook @ 8:24:31 归类于: 烂日记

这一次的姨妈我觉得非常不规律,从基础体温完全看不出逻辑,从我的个人感受,尤其是乳房胀痛也没有遵照一般的规律。我觉得会不会这一轮的姨妈会错过呢?结果在11月的末尾,跟上一次一样,在40天的时候居然就来了,但跟上一次不一样的是上一次来的时间点我是能感知到的,比如说基础体温一直处在高位,乳房胀痛没有消失,一直存在。这一次体温从低到高又从高回落到低,乳房胀痛从一开始有感觉,感觉比较明显,再到慢慢的消失了。体温降低了,乳房胀痛消失了,但你姨妈还没来这种事情我之前从未经历过。还有一个我之前从未经历过的就是这一轮姨妈周期期间我经历过好几天特别夸张的白带。没有异味。无色透明,但是量却很大,大到我觉得每天洗澡之前,内裤上那些粘稠的东西都得搓半天才终于稍微的去掉,最后我不得不在那里喷上衣领净,静置一段时间,然后再做处理,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真觉得那些蛋白质我实在没办法光靠手搓把它洗掉。那个时候我甚至在想,是否跟那个卵巢囊肿有关呢?那个囊肿的水破掉了吗?然后就慢慢的分泌出来,所以就这个状况?如果是真是这样,又没有其它影响的话,实在太好了。但从下腹部的围围度看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所以肯定是我只往好的那方面去想了,实际上并不这样。

因为才第一天,所以我不知道这个周期的姨妈效果会怎样。因为从一开始的状况看来好像不太热烈,但这个我完全控制不了。

自从知道那个卵巢囊肿没有缩小,还有增大趋势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跑步了。头几天我甚至连动感单车都不敢太剧烈,但后来我渐渐就忘却了那个东西的存在。有可能是主动忘掉,也有可能是已经习惯不当一回事,但是跟之前的强度相比,现在的动感单车我的确不感那么凶了。相对于跑步来说,我感觉动感单车在做规律的圆周运动,就震荡感来说,要比跑步要低。虽然现在我的跑步姿势已经很固定,重心无论是上下还是左右都不会变动太多,但是跑步导致女性胸部震动这种东西肯定是存在的。所以既然胸部会发生那种移动,卵巢里的那个东西也会。动感单车相对于跑步来说踏频要比步频低很多,所以我不得不主动暂时放弃跑步这项运动。

通常情况下野小兽的健身运动速度都不快,以力量为主。而且很侧重单侧身体的锻炼。但有一次我主动尝试了一些新的东西。在做钟摆跳的时候,我的动作很漂亮,的确可以做得很流畅,感觉我就像整个人被挂了起来,腿在那里晃。但是渐渐地我感觉有些不对路,所以后端我再也没跳起来。没有跳起来以后,那种不大对劲的感觉慢慢消失。幸好那种感觉消失了。

吃饭很规律,睡觉基本都在12点之前,运动一直在保持。估计我已经两个月都没有测过体重,相比之前,我感觉现在有所上升。每个月除了工作很忙的那几天,我天天都在学习,之前DAX,但是现在是Python+Excel。晚上睡觉之前我还会看一下小说,现在看的是《公羊的节日》。

我的日子过得这么规律,姨妈如果仍然耍脾气的话好像有点真说不过去了。

2022-11
23

远远没结束

By xrspook @ 8:34:47 归类于: 烂日记

广州的疫情好像根本就没有个尽头,海珠区这边还远远不能说解决问题了,白云区那边的火又烧了起来。对我来说,想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根本是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现在我已经觉得,估计2023年之前这个广州的疫情都不会结束。现在让我去想象怎么才算是结束,我已经不敢猜想了。大概半年以前,上海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候,当慌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不再去猜想了,然后不知不觉地上海疫情就过去了。既然上海都能挺过来,为什么广州不可以。现在要我预测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显然即便是专家,也肯定给不出确切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城中村那个聚集了城市里绝大多数廉价劳动力的高度密集居住环境是广州这起新冠疫情的强烈催化剂。当然,如果根本没有病毒,催化剂这种东西是完全无效的。但显然病毒是一定会有的,而且居住在那里的人肯定不可能个个都那么守规矩。在那么狭小的空间,在那么高密度的人口居住地,在环境卫生通风条件那么糟糕的地方。奥密克戎不爆发才怪。这个东西如果发生在大山里,想爆发也不行,因为可能好几天都不会有一个人路过,病毒连传播都无法做到。如果这是一个很强力的病毒的话,大山里如果有人感染了,他又不能很快地到达具备一定医疗条件的场所,他必死无疑。在大城市里,医疗条件肯定会好一些,但是中招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必须以科学计数法统计的人口。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无论我们要不要把那记在心上。

我不知道多年以后这个会不会成为我们这代人曾经的噩梦。如果真的有幸能做到这样的话,我们顶多丢失了几年而已。怕就怕这个噩梦根本就不会醒过来。就像我们在不知不觉之中进入了平行世界。还是说,这是地球的报复,他已经受够了人类这些恶心物种繁殖、生存发展顺带摧残折磨这个世界的生物,哪怕不让我们全军覆没,也让我们不得好死。

疫苗打了不少,口罩一直在戴。如果说某一天我们真的能把新冠当作某个小感冒,估计必须得有某些价格足够低的特效药。但我估计,在再减少部分人口之前,这种特效药是不会面世的。

现在,对我们每个人来说,每天必须做的除了吃饭睡觉还有就是问一下自己今天有没有做好酸。有些人很久都没回家了,有些人很久都没上班了,有些人天天都得操心吃饭问题,而有些人在抱怨着自己的自由生活被无情的剥夺。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避免的,我们也没办法为我们所在的这个国家做某些重大的决定,所以与其在那里焦虑、在那里抱怨,还不如直接找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做一下。

的确,新冠疫情让我们失去了很多,但我们也可以把握这些与世隔绝的机会,做一些我们一直想做,却一直没去做的事情,比如说学习一门新技能。

2022-11
22

我想用Python

By xrspook @ 10:24:39 归类于: 烂日记

几天前我开始看关于把Python跟Excel结合的书。其实那些书一年多前我已经已经买了,只是一直都放在那里,甚至还没开封。因为同期购买的还有一大堆Power BI的书,所以Python跟SQL我都还没有开封。现在之所以开封是因为突然想到想抓取一下网上的官方新冠疫情数据。之前我没想过要自己抓取,后来发现各大门户网站的看板都只有几个月的数据。顶多只能看到今年8月,之前的就没有办法了,要怎么抓取那些数据,然后以我想要的方式展示出来,显然依靠看板是不行的。那个东西不是给我这种较真的人去看的,只是给大伙看一下今天的情况怎么样,近期的情况怎么样,而且都只是了解个大概而已。新冠疫情的数据应该是官方的,当然是找国家卫计委和各省的卫健委。国家卫健委的东西我感觉我暂时用不上,原因是颗粒度就只是到省份而已。我之所以要收集这些新冠疫情的数据,是因为我想看一下新冠疫情和我单位的业务到底有没有关系,是否因为新冠疫情的零星散发导致广东省又或者是东莞市周边的各种防疫政策突然严格起来,甚至出现区域封控,最终导致我库的业务量大受影响。因为总的来说,和我库发生业务的那些单位大都是拉到周边,跨省的偶尔也会有,但不多。相对于之前来说,今年的装卸船都没有那么繁忙,所以新冠疫情数据主要看广东省,尤其是深圳、广州、惠州、佛山这几个地方大概就差不多了。因为从东莞疾控发布的消息来看,东莞是非常看重跟它接壤的那些地市的疫情情况的。我的真实感受是广州卫健委那边还没官方宣布消息,东莞卫健委这边就已经在官方公众号上发布要对广州采取加码防控。

广东卫健委的网站,我感觉挺漂亮,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开的速度也很快。我研究了一番那个网站的源代码,好像没找出是基于什么做出来,但我总感觉从那个网址的展示形式看来非常有可能是基于WordPress的网站。从网站的头部信息看来,写脚本的那个人很用心,因为他把信息整理得非常整齐,不同类别的还会特意用个空行分隔开,css也是整理得很漂亮。那个网站如果在不同的终端查看,估计会是不一样的效果,会有针对平板或者手机之类的版本。网站做得这么细致,里面也有不少的javascript,所以会不会有反爬技术还真很难说。最终发现如果我用最初级的爬虫去抓取数据,仅仅能爬到网页头的搜索,然后就戛然而止了。或许用上一些高端的手段能把网站爬下来。但我需要的不过是其中一段少则百余字,多则几百字的东西而已。尝试太凶猛,卫健委把我的IP给封了,我连看都看不了,问题更大。所以最终我采取的措施是在Firefox浏览器上安装一个叫download them all的插件,批量下载他们的网页。在做这些事之前,我已经试过手动下载其中一个网页,然后用Python正则提取我想要的东西。事实证明批量下载网页是可行的,Python正则抓取信息也是可行的。最终问题就归结为抓取到了某些信息以后,怎么才可以让那些信息以我想要的方式表达出来。最终我要什么效果,要什么样的颗粒度,实际上我没想好,但起码离线的网页已经在手,就没什么好纠结了。

于是这也带出了我翻出那些Python跟Excel结合的书,找一下灵感。

2022-11
21

活死人

By xrspook @ 8:56:07 归类于: 烂日记

周六的晚上我看的那部一直都很想看,但一直都不敢看的电影——《妈妈!》。第一次听说这部电影是在我某次去赤岗路的电影院看电影之前插播的广告里。里面的那几句台词虽然仅仅几秒钟,但是足以调动起你的情绪,让你鼻子发酸,甚至热泪盈眶。那个镜头是中年的女儿好像认出了老年的妈妈,但实际上不然。所以不需要任何的解释,稍微有经历的人都会知道,那个中年的女儿肯定是阿兹海默症的患者。

以前我们不知道阿兹海默症是什么,但我们会有个更直观的表述——老人痴呆。我的外公就是老人痴呆,在他去世之前的好多年,他都不认识人。但是他还没到完全不能自理的程度。除了不认得人以外,他的其它行为还是比较正常的,在他卧床不起之前,他可以把自己收拾的井井有条,不过只是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认识。不认识孙辈,不认识女儿们,也不认识老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时我年纪太小,所以感触没那么深,所以对那些不认识人的事实没感觉伤心。在《妈妈!》这部电影里,当女儿再也不认识妈妈的时候。妈妈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简直让人撕心裂肺。妈妈虽然年纪大,但是她手脚还是灵活的,脑子是清醒的。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不管这母亲是年轻的时候还是年老的时候。一个85岁的老人照顾一个65岁的中年人,真的太难了。不仅仅是年龄导致机能的退化约束活动能力。如果照顾的只是一个小几岁的小朋友,他跑起来你总能追上,大骂也能解决问题,但是一个65岁的人跑起来,你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大骂更加是不行的,因为反制会来得更猛烈。如果那只是一个几岁的小朋友,购物的时候,他把自己东西不断地往兜里塞,你只能说他没教养,又或者是不懂规矩。但是如果那是一个中年人,你会觉得他在偷窃、为老不尊,但实际上阿兹海默症的病人虽然有着一副成年人的躯体,但是脑子跟小孩区别不大。

我感觉行动受限还好,最要命的是幻觉,他们觉得他们看到了摸到了、感觉到了,但实际上那都是一场梦。你没办法理解他们的痛,但是他们却不得不大多数时候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眼前的东西就只有过去的那些时光。现在的人、身边的人、实实在在的人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存在。所以当他清醒的时候,他活在一个孤独的世界里,当他不清醒的时候,那些曾经和他很亲近的人仅仅只能远观。他们就在那里,但你无法靠近,也无法改变任何事。

除了外公,我的另外一个亲戚也是阿兹海默症,而且已经很多年。我不知道阿兹海默症这种东西是不是特别喜欢女性。如果说外公的阿兹海默症只是不认得身边的人,眼前都是那些已故的人以外,我的那个亲戚无论是行动能力还是幻觉都已经非常明显。我不知道外公当年有没有一些比较恐怖的幻觉。大概即便他有,他也没跟我们说,但我的那位女亲戚的确就有了这些。如果完全只是生活不能自理还好一点,但是他们的那种神经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发作。所以你还防得防着他们做一些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的事,比如在厨房开了个火,然后就忘了关。

以前的人没到阿兹海默症发病的年龄就已经去世,没有遭到这种罪,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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