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4
18

时髦是什么?

By xrspook @ 17:14:49 归类于:烂日记
时髦

前两天,一女同学说起她这个夏天去哪里都要带伞,不能再晒黑了(说实在,她的确不黑,我觉得),这时另一个女同学附和起来。于是我莫名地来了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白呢?”于是我就问“女的就一定要白吗?白有什么用?”回答是“女人就是要白,一白遮三丑!”呆,从来没听说过“一白遮三丑”……同学接着说“男的就不要太白了”。我又生成了个问题“为什么女的要很白,男的就不能太白呢?”对白不白这东西我是越来越糊涂了。广告里面的化妆品“美女”都白得不行,根本就是一白纸。但,我们是中国人,是黄种人啊!怎么比白种人还要白?!我们生活的纬度和光照时间、光照强度不同,我们怎么可以比她们还白?至于男的就更为恐怖,古铜色,大家都喜欢古铜色,觉得那样的男人才man,某些男星甚至在晒黑后才大红大紫,于是大家都争相变成“黑炭头”,不夸张,真的比黑白混血儿或者黑印(印第安人)混血儿还要黑,这又是为什么呢?女人在向白的极端靠拢,而男的则向黑的极端迈进。世界因为五彩所以缤纷,如果世界上女的都是白色,男的都是黑色,那么奥运徽章是不是要变成黑白的呢?

上个星期,有2个女生对我说她们若要找对象一定要找个瘦的,因为她们的“体积”已不小(是不太小,但也不是肥的类型,我觉得)了,如果2个“大体积”走在一起会很怪的。我马上问到:“那岂不是很没有安全感?”她们的回答是:“我宁愿没安全感,我给他安全感好了。”呆,原来还有女的给男的安全感的说法啊,第一次见识……胖不胖这个问题似乎越来越让我迷惑了。到底什么是胖?明明不胖的人说他/她很胖要减肥,要用一切方法把脂肪解决掉,从吃特殊食品到针灸,能想的,能做的他们都会尝试,最终目的就是——瘦!正如从前的某个姓许的政治老师谈论到超短裙一样,那时他问“到底怎样的裙子才叫超短裙呢?”而现在我有个相似的问题:“到底怎么样才算瘦呢?”因为现代人所向往的瘦已经远远不是一般人体指标的正常范围了,到底怎么才算瘦呢?看着身边的人从少吃到不吃,有时真为她们担心,人是铁,饭是钢,但为了梦想的瘦,她们可以什么都不要,大概这就是她们为解决世界粮食问题所作出的最佳实际行动吧。几十年前的中国,年轻一代由于国家环境所逼吃不饱,几十年后的今天,中国已经有能力让大多数城市人口吃饱穿暖,但新兴的一代又似乎宁愿饿肚子去实现自己“瘦”的梦想,冬天穿少穿薄去达成自己“美”的愿望。听说某些男模为了保持身材一辈子都没吃过饱饭或根本一辈子都没接触过“荤食”,我真的觉得很恐怖,机器要动力才能启动,他们,他们靠什么活下去呢?靠闪光灯?靠赞美声?靠羡慕的眼光?

现在的很多“潮流”我怎么也理解不了,大概当我“奔三”或成为老人家时才会有所醒悟吧,起码现在我觉得某些“大势所趋”的东西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为什么女人要很白?男人要变黑?大家要减肥呢?是谁制造了那些目标?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趋向于那里呢?时髦到底是什么?天使?!还是恶魔!

2007-04
8

我该怎么办,心肝宝贝?!

By xrspook @ 21:49:15 归类于:烂日记

今天是家庭扫墓的日子,早早就得出门,因为要到2个地方扫墓,而那里都里市中心不近,加上这个星期是扫墓的高峰,人潮汹涌、车水马龙。晚上的新闻肯定有说今天又有多少十万,甚至多少百万人今天去“拜山”。对小孩子时期的我来说,拜山是个十分新奇的远行机会,要搭很久的车,虽会碰到踩死人那么多的人,但每当路过“将军山”我都会有无限的遐思,很想到那里逛逛,但现在也依然没去过。现在的将军山有山等于没山,旁边的高楼早已不把它放在眼里,而且,山也被铲平了不少。

拜山若是说是以拜祭先人为主不如说是个有吃的远行家庭聚会。听到了儿子快要读小学的表姐的故事。到底给不给儿子交赞助读名小学呢?如果是我,我不会出那个钱,辛苦自己也辛苦孩子。父母大概就主要为孩子前途着想,他们希望孩子有个优良的学习环境有个很不错的学习氛围。表姐最害怕的就是如果真的就近入学,在隔着一条马路,那里居然有收保护费的。听起来的确好像很恐怖,但若是每个住那里的稍微有钱的白领孩子都不读那里而都要涌市中心的所谓名校,那些就近的小学的恐怖现象只会越来越恐怖。有时真不明白表姐们为什么削尖了自己的脑袋让子女去读名校,难道白领们都这样吗?

我觉得孩子们最需要的是良好的家庭教育和朋友而不是铺天盖地的兴趣班。家长们注意到孩子的形体、风度和爱好发展,报芭蕾舞、报骑马、报书法、报画画、报写作、报航模……你想得到得你想不到的都有。有了芭蕾舞高挑曲线的身材,有了骑马所谓的绅士风度,有了一手好字……但却孩子们却往往缺乏中华民族最最传统的孝顺思想,缺少了孩子们本该有的童趣,失去了本该有的“青梅竹马”或“难兄难弟”。若是真如上面所说,白领的孩子每天都由父母接送放学,他们有机会继续和学校最要好的朋友亲密接触吗?学校和非学校生活只能是分得清清楚楚的楚河汉界。读小学的时候学校就在我家对面,于是我失去了同学们一同回家的机会,也没多少和同学在路边买零食的机会,虽然后者有比没有好,但现在回想我真的似乎因此比别人少了点什么。没有了和同学经常串门的机会,怎么有可能发展坚固长久的友谊。现在我依然觉得,情比技能重要,有了热情、激情我能把技能学回来,但错过的友情和亲情再想要回来就难了。独生子女已经够孤单了,若没有了好朋友,我简直无法相信日子该怎么过。从现在的社会现实看来,兴趣班似乎已经取代了好朋友,成为了小朋友最经常做的事,我真的觉得很可悲。孩子大概你不觉得辛苦,但听到你们故事的我觉得很惋惜很痛心啊!

心肝宝贝们,你们的家长很为难啊!我这个局外人也觉得很烦心很无奈啊!

2007-03
30

“追星”感慨

By xrspook @ 21:30:09 归类于:烂日记

记得我小的时候(大概小学五、六年级)曾有过我的父母曾不是我的父母的心理,对爸的抗拒特大,经常幻想自己有个更高更强的父亲,觉得无论妈的工友还是同学的爸爸都要比自己的父亲强,因为我把仿佛只只会抄字典。“隔壁饭菜特别香”、“外国的月亮分外明”的确很能反映当时我的心情。甚至傻傻地想我的“亲生父母”会很快把我接走。看电视多了,甚至把里面都某些演员当做自己的父亲或哥哥,不过那些父亲和哥哥都只是在特别情况下“出现”,比如说在妈骂或打我一顿后。

今天(2007-03-30)细细地看了广州日报A6要闻(主要包括“拿什么拯救你 杨家母女”和“救助之 路谁来医治病态追星? ”)和B10:每日保健(包括:“狂热追星族是怎么炼成的”)两版文章,一直觉得自己在追星方面挺疯狂的,但相比之下,我很理性也很懂事。我十分清楚“星”不是我的全部,虽然在“追”,但我甚至在他生日的时候发几个图片或写几句西文祝福我也不屑,开始是忘了,后来是故意不干。我觉得星给我的更多是理性,教会我该如何做人,如何做个好人。而我的星也的确教会了我一些做人的原则,告诉了我一些正确的世界观,他的知识广阔因此也开拓了我的视野。人没有动力是不会发奋的,所以我做事得有个目标,但对星的所有行为不尽认同,甚至对他得某些不当行为我甚至会批评咒骂,在朋友面前批判。做人得有个方向,我对我的“星”特了解,于是我就以那为模板,然后发展我自己的特色。“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不是为了追星而追星,人是要活的,饭是要吃的,所以钱是一定要挣的,追星也需要钱,所以,追星用来作为一种嗜好,一种生活中的嗜好还好,但绝对不是生活的主流,人生的全部。觉得自己在处理“星”和正常生活还是不错的,在学习忙的时候我会觉得追星是负累,很随便完成该做的就去认真做我自己的事,在闲来无空的时候多花点时间去研究研究,看点相关文章甚至激情澎湃地做点翻译。

我从不掩饰,我只所以那么热衷西班牙语是因为我的“星”,我的最初目标是要在学会西文后把那些大家极端渴望的西文原声电视剧翻译了,但现在,我更愿意去真的靠个西文翻译证书,加入WTO的中国一定很需要食品方面的专业人士,西班牙和拉美绝打多数国家都说西语,我有我的用武之地。虽然不喜欢做生意,但我们的公司要那些国家打什么食品交道,我还是很乐意的。那些科技性的外语资料比那些无厘头的明星访问好应付多了。即便我长大了,工作了,甚至结婚了有自己的家庭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一直“追”,那对我来说就好像吃饭睡觉是平常的习惯。

每个人的生活都各不相同,我们不是为某人而活,我们走的应该是自己的路,“星”只是路上的某些风光,而我们特爱瞄多几眼而已。

2007-03
27

自找的恐怖

By xrspook @ 19:54:55 归类于:烂日记

今天的《食品卫生学》说的是“致病性病毒对食品的污染”。什么口蹄疫病毒,什么猪水疱病毒,什么甲肝病毒……最恐怖的要数疯牛病,死亡率100%,染上了就必死无疑。

引发疯牛病的朊病毒是非正常病毒,正常病毒又核酸和蛋白质外壳组成,而朊病毒只有蛋白酶抗性蛋白(就是抗蛋白酶的蛋白质外壳,而蛋白酶呢就是可以分解蛋白的酶),没有核酸。对羊来说,朊病毒引发搔痒症,对牛来说是疯牛病,对人来说是克雅氏病。朊病毒是我们今天所有涉及到的所有病毒中最要命的,高温(134~138℃,30min)不能完全使其灭活,要100℃1h才能灭活,紫外线、辐射、超声、蛋白酶、核酸变性剂不能破坏其感染性,福尔马林不能灭活,酸碱耐受范围pH为2.7-10.5。我觉得完全没辙,染上了就只能等死。染上了朊病毒脑袋就开始慢慢被病毒所摧毁,灰质白质渐渐消失,脑袋里的东西变成海绵状,失忆、痴呆随之而来,就因为要经历如此痛苦的状态,羊才会“搔痒”,牛才会“疯掉”……

1985年英国首次发现疯牛病。为什么以前就没发生过呢?因为人们自以为是,认为牛的骨头没用,于是再造成牛骨粉作为牛的饲料,同类相残,如果是人真么做的话,人会觉得那人肯定是丧尽天良毫无道德而言,但人类就是那么恐怖,硬要把这事发生在牛的身上……记得从前小胖在《食品微生物学》课上说过,某些原始部族全部人都有严重的脑病,经过长期研究原来那个部族的人有个习俗——当部族中有人死去,他们就会吃掉那人的脑袋……恶心+恐怖!若是近亲结婚,生出来的下一代将有很大程度是不正常的,更何况乱伦地吃同类甚至近亲的身体呢?大自然孕育了我们真么多个千年,她从来不教我们的祖先要自相残杀,但现在人却越来越自以为是,拿着一些根本不是科学的假科学去实践。很恐怖,真的很恐怖……

人类若是有一天走投无路的话,那一定是我们自找的!

2007-03
25

传统食品需要标准化

By xrspook @ 18:56:41 归类于:烂日记

外婆的萝卜糕 

外婆的萝卜糕

寒假做的可行性报告的主题工厂我做的是广式年糕厂,因为我觉得在各种广州地区特色传统食品中我对那东西最为熟悉。从懂事以来外婆每年都做年糕,只不过数量在减少,在她装上心脏起搏器那年妈妈辈们都劝她不要再做了,的确那年她做少了,但其后数量又回增起来。说广式年糕好吃,我没多大感觉,但我知道如果那东西一旦从我生活中消失那将是个很大很大的损失,年轻人都喜欢学做西餐什么的,但中国传统食品却似乎离我们的生活越来越远。还有多少人过年时在家做年糕?做煎堆、油角?在吃这类食品的时候我觉得欣赏的是那种历史,那种家人带给你的温情。

今天稍微整理了一下从CAC(食品法典委员会)下载的所有关于乳制品的标准。其中好一部分都是奶酪、乳酪什么的。基本上占所有乳制品标准的一半。外国人经常吃那东西,所以他们为那些食物制定了很多标准,但中国的传统食品呢?什么是好吃?什么是不好吃?什么时候水加多了?这一切都似乎都只能依靠“老师傅”的经验。后人不太自愿学,老师傅的很多慢慢就会失传了,真的很可惜。凭什么外国的众多传统乳制品就屹立不倒而中国的很多传统食品却走上了“末路”?

传统和现代化其实没有矛盾。如果说现代食品机械做不出传统食品的那个“味”绝对是瞎掰。只所以做不到是因为机械的“经验”还不够,哪个新手能轻易做出老师傅的那个味?徒弟们还不是经过很久很久的摸索才得心应手,把那些“味”制作出来。大家有给机械们改进的时间和改进的机会吗?人需要成熟起来,机械也需要慢慢调试最终实现人所希望的目标。

要机械化现代化生产我们首先要把很多凭经验的东西量化。外婆能说出多少斤粘米粉得加多少水,然后就能做出软硬适宜的年糕,但很多时候他们只会用“凭经验”来带过一些其实在他们心中已经量化的东西。记得英叔说过,“为什么麦当劳的汉堡无论你在广州的什么店吃的感觉就差不多,而却不能保证一个中式的快餐店的饭在哪里吃都一个味?……为什么就从来没有见过在一袋米上标注多少水多少米就能煮出最好的饭?”很多东西不经过研究是不可能知道其中的联系的,科学如此,把传统食品原料量化也是如此。经常听到别人说潮州手打的牛肉丸和机打的牛肉丸感觉就是不一样。我觉得这只能说机械模仿人的能力还不到家,而为什么不到家会不会有人为了包住自己的饭碗,故意不把最关键的“经验技巧”传授给机械呢?我不是那方面的专家,我不知道。

标准化是个好东西,标准化应该可以让我们的传统食品继续薪火相传。希望某天我们能在国标里找到萝卜糕的标准,找到煎堆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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