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
9

烧烤记忆

By xrspook @ 8:19:59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对上一次烧烤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好像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大学的时候好像跟高中同学在麓湖公园,烧过一次。之所以记得那是大学以后,是因为当时我刚学完食品营养学,于是就跟学医的同学说起乳糖不耐症。因为接受过应试教育,当时记忆力不错,所以我可以一溜地说出来,非常的顺畅,也正是因为那样,所以我记得那是大学时候的事,而且起码是大二以后的事。为什么烧烤突然间就不流行了呢?以前广州的几乎每个比较大的公园里面都有一片烧烤场。小学的时候我们去晓港公园烧烤,大学的时候我们去麓湖公园烧烤。其它时候对我来说,要不在家里烧,要不在学校烧。在家里烧,我指的是在亲戚的家里烧,因为他家住顶楼有一个很大的露台。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要到他家聚餐的话,他们就会想到烧烤。在学校烧烤,我记得那是周末的事情。周六的早上我们会有一个兴趣班,但有些时候我们不上课,取而代之进行一些课外活动,比如烧烤,也比如到小学的楼顶抓泥鳅。小学的楼顶建了一个浅浅的水池,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那个水池大概高度就只有不到40厘米。把泥鳅放进去,大家就可以抓泥鳅,其它时候如果我们做了模型船,就可以在那里放模型船。可以放遥控的,也可以放只有一个马达只会向前的,当然了,不能随便去,更不能一个人去,只有老师带着才能去。为什么学校会在楼顶建这么一个小池子呢?我至今都搞不懂,老师也没给我们解释。

学校为什么要想到周末让学生烧烤呢?为什么学校会买一一堆便携烧烤炉回来,同时准备烧烤用的木炭呢?食物是学生自备的,还有就是大家自带小板凳。因为烧烤炉是那种小型矮的,放在地面上的。我们烧的时候只能全部都坐小板凳,蹲在那里。有一次外面下雨,我们就在学校的某个最高层的音乐室里烧烤。记忆之中,那好像是一个冬天,我已经不记得我们的窗有没有全部开了。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多人在那个小小的课室里烧烤,我们居然没有一氧化碳中毒,真是个奇迹。那是我第一次烧烤。那一次以后我们还曾经把烧烤炉借回家,几个同学和老师一起到某个同学的家里烧烤。跟在学校烧烤的那一次不一样,去同学家的那一次是夏天。所以我们是在家里面关着门窗,开着空调用木炭烧烤,所以最终我们都没有因为一氧化碳而挂掉,同样是个奇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那次烧烤有男有女有班主任,完了以后我们还集体在那里看《铁达尼号》,到了某些关键镜头的时候,我们还不让男生看。那个同学跟我住在同1栋宿舍楼,她住4楼,我住2楼。还记得那次烧烤结束以后回家,我妈问起我,如果她能福利分房,但是要搬到离当时那个家很远的地方,我们要不要去,我当然说肯定要啊。那是我妈最后一次福利分房,前面好几回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拒绝掉了,当时我已经小学六年级。但是我爸却不同意,他只想到他自己会因为那样上班的路途很远。我妈退休了,无所谓远不远,也正是因为我妈即将要退休了,如果不接受那一次福利分房,我们就永远只能待在那个混合结构门窗都漏风60年代建好后来又进行过加建的老宿舍里。如果能搭上福利分房的末班车,在退休之前分到一个可以以超低价入手的商品房,为什么不这么做呢?而且很显然,除了我妈即将退休以外,福利分房这种事也已经到达了政策的尾声,以后或许就再也没有了。最后我跟我妈两票通过,忽略我爸那一票,我们搭上了末班车,于是就有了现在我们的家。如果现在再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必定依然是这般选择。

烧烤这种事已经渐渐淡出我们的视线了,对我来说,那就只是学生时代的记忆,更多的不是好吃,是好玩。

2022-09
8

电子体温计

By xrspook @ 8:57:31 归类于: 烂日记

突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很多东西可以作为谈资。即便一开始没什么感觉的东西,说着说着也能继续说下去。我的的确确思考了好几分钟,依然没找到确切的话题,这样的话要不直接就不找,谈到哪里就到哪里吧。

我的好运仿佛跟大姨妈扯上了关系。那些不怎么好的东西总算告一段落,比如广州的新冠疫情,虽然现在依然有确诊,依然有无症状,但是已经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以至于虽然依然有高风险和中风险地区,但是东莞对广州的特殊照顾已经在某一天就悄悄地取消了。具体好像是9月5日。相比之下,东莞对深圳还是非常的谨慎的。之所以在广州会这样。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那些密接人员早就已经被拉走隔离,那些官方宣布高风险地区的人员可能好些也都已经被拉走隔离了。所以如果新检出的新冠阳性都只是在那些人里面发现的话,基本可以这么说,社会面已经清零。社会面清零3天以后就可以降风险等级。所以大概从9月5号开始,东莞对广州的疫情防控不再特殊照顾,同时也没有了对广州海珠番禺两区通勤人员的特殊照顾。这就意味着承蒙老天爷的厚爱,这个中秋节我估计可以回家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姨妈来之前女人的心情通常都不怎么好,脾气不怎么好,脑子想的那些东西都会有点怪异。所以大姨妈来了以后我感觉没有了那么多的烦心事了,人也没那么燥热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明显可以看出,姨妈来了以后,我的深睡时长显著增加了,这不仅仅是数据上好看,我自己也是有这种感觉。外加这几天秋高气爽,天气好,人的心情也好。

前段时间我终于忍不住买了个电子体温计,买的是鱼跃的,其实什么牌子大概都差不多,反正相对于水银体温计来说,都是不怎么准的。我个人感觉通常温度都会偏低,当然实际上我只用过一款最便宜的欧姆龙。鱼跃的这个电子体温计有软头和硬头两种。软头会贵一点,但实际上芯片估计都是一样的。最后我买了软头。结果发现使用的时候,对我这种成年人来说,软头和硬头没什么区别,反而软头好像更难戳到某个理论上应该戳到的位置,因为太用力的话,软头会拐弯。跟几年前买的欧姆龙相比,我感觉这个鱼跃靠谱一些了,首先是那个数字大一点,虽然依然没有背光,所以昏暗的时候还是看得比较吃力。最大的区别我感觉是测温的时间,以前那个欧姆龙的电子体温计起码要测5分钟以上,有时甚至要测10分钟。新买的鱼跃我早上醒来以后测腋下基础体温,通常3分钟就可以了,不太正常的话可能需要4分钟,如果我测完一次再重复测一遍的话,大概2分钟就可以。所以如果先有一个预热过程,其实测温时间很短,因为估计那个终点判断是看那个温度有没有继续明显波动。相比欧姆龙来说,鱼跃的蜂鸣更响亮。以前保姆龙的体温计塞到腋下以后,我就又睡着了,醒来以后发现已经测完,而且机器也已经自动关机,但是鱼跃的这个声音就很大,而且如果你不理它,它会连续响10下后才自动关闭,正常情况下响两三下你就会把它拿出来看一眼,然后按掉,否则真的太吵了。连续测两遍,通常会相差0.1℃,有时会完全不差。我感觉这样的重复性已经很好了。姨妈来之前我的体温是36.3℃,姨妈来了以后体温是35.9℃,温差大于0.3℃,姨妈理论上就会来。

或许以后一个普通的手环也能准确地测定出我们的体温。

2022-09
7

她可以

By xrspook @ 8:26:08 归类于: 烂日记

这个妹子能修电脑修打印机,不仅仅是修软件上的问题,还修硬件上的毛病。手机贴膜这种是不过是小菜一碟,她还会拆机换电池。也会折腾修耳机接电线,修桌子。因为抠门,所以她还会自己修鞋子,虽然这种修就只是用胶水粘合一下。因为小时候就学过缝补,所以可以解决各种爆线的问题,比如说拉链的,纽扣的,又或者是热贴合的。这些貌似都能说出个门道,因为几乎每个都有标准的解决方案,但一些说不准什么时候蹦出来的小问题,她也能找到对策。比如当水龙头的开关处漏水的时候,她会在那里绕上一条无纺布,把渗出来的水引导到洗手盆里,这样就不至于渗出来的水到处流,流到一些会给你制造麻烦的地方。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性,没有学过机修,没有学过电工,也没有学过木工,更加没有专业学过某些手工之类,但是她却会修自己的纱窗,会给没有打玻璃胶的窗户补上,会修底板漏水的洗衣机,虽然这就只是意味着打开洗衣机的后盖,找到漏点,因为她运气好,所以那个漏点在排水管非常接近出水口的地方,是一个大概长度为一厘米的小口子而已,所以捆上几层电工胶布就能应付一段时间。因为毕竟在洗衣服的时候,一个小时下来漏出来的水也不超过两升,所以暂时那个口子导致的麻烦还不算太严重。她曾经试图解决洗手盘水龙头出蓝水问题,因为某次停水,抽水马桶的水倒流到洗手盘水龙头的那条水管,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抽水管的那个角阀密封不严,导致水会倒流。据说换上单向阀就好,但实际上要更换那个角阀,已经足以让她束手无策,因为那个地方太艰难,几乎没有可以上手的空间。她试图修理那个开关处漏水的水龙头,结果发现水龙头的质量太次,如果硬是用扳手拧开那个六角压盖,估计整个水龙头就废掉,非换掉不可,但是换掉水龙头会带出其它更多的问题,比如同时需要换掉的还有两条。进水的软管,两个冷热水的角阀,还有那条洗手盆的排水管。宿舍的东西就是这么烂,如果要一了白了解决问题的话,全部都得换掉,但显然,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因为据经历过的人讲述,要换掉那个洗手盘的水龙头就必须把整个洗手盘拆下来。这已经不仅仅是拧螺丝和某些用力技巧的问题,除了技巧也需要蛮力,或许还得需要别人帮忙。

如果这不是在一个如此偏僻的地方,找个修理工上门就能解决问题,用钱就能解决,但新冠疫情外加这个偏僻的地方,别人来不来是一个问题,我们的保安让不让他进又是另外一个问题。所有的这一切叠加起来变成了要不直接换新,要不置之不理,又或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的网友说要拯救这个女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给她找一个老公,但这比让这个女人自己面对这一切还要难。因为不是人人都有那种命,那个网友的老婆是非常幸运的,因为她逮到了一个什么都能修的老公。

2022-09
6

宁愿自己干

By xrspook @ 10:00:48 归类于: 烂日记

我觉得观察是我的强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除了观察以外好像有些时候我真的什么都不能做。比如在我妈跟我外公面前,很多事情,尤其是在我小的时候,我只有看的份儿了。我完全不可以插手他们的事情。他们的事情我想插手,但是不让我插手,而另外一些人的其它事情是我没想过要插手的,比如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我爸在那里抄字典,那个东西我是绝对不会碰的。那么小的字,而且对我来说都是天书,我完全体会不到其中的乐趣。本来我就很不喜欢写字,而且还要写那么多字。别说叫我帮忙,我简直看多一眼都觉得好烦。但是对我爸来说,那是他的兴趣。也幸好我对那个完全无感,不仅仅是我无感,我妈也无感,所以我的无感是不是被我妈带出来的,很难说。当我爸抄字典的时候,我和我妈绝对不会插手,不收拾我爸的东西,只会让叫他自己把东西收拾好。我爸也从来没有投诉过我跟我妈把他的东西给弄丢了。我爸收拾东西的那个程序,即便丢了,估计他也说不清。他那杂乱无章的方式,甚至让我怀疑会不会今天抄完这个,明天又忘记今天已经抄过,然后重复工作。

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外婆做饭的时候,我很少在旁边观看,也很少去帮个忙。我只对做好的菜,或者即将做好的菜飘出来的那个香味感兴趣。如果我硬是要去帮忙的话,估计外婆还是可以分出一点事情给我做的,但我记忆之中,我就几乎没有主动过,除了快要吃饭了,把桌子打开,把桌子擦一下,然后摆放碗筷之类,仅此而已。吃完饭以后。我会快速把东西收起来,接下来洗碗那个程序要是我很讨厌的。外婆负责煮,我们负责吃,然后外婆继续洗,后来变成了外婆负责煮,我妈负责洗,最后变成了无论是煮还是洗,都是我妈的事。跟外婆一样,她从来不觉得应该把这个事情丢给我。因为跟外婆一样,她觉得别人在她的地盘上干活,她总会各种看不下去,觉得那不是她熟悉的方式,那样做不好,所以为了避免这种烦心,她宁愿自己干。外婆就是这样的女王性格,我妈继承了。我觉得一定程度上,我也继承了她们的这个。所以你让我把工作分出去,我觉得这挺难的,但是难归难,纠结一番以后还是得分出来。但在事情顺畅之前,我得忍耐好长一段时间的,折腾那些比我自己自己干还痛苦,但是这是必经之路,我不能为了我现在的快乐,而让别人痛苦,也让以后的我也很痛苦。

如果当年我有仔细研究过外婆做饭,估计我肯定是个做饭高手。至于洗碗这种事,只要观察那么几回以后,我肯定也能摸索出我妈的规律。但是我却从来在这两件事情上投入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所以至今为止我都是小白一个。我当然可以做饭喂饱自己,我当然也可以把碗洗干净,但至于好不好吃,洗碗之后会不会被我妈投诉到处都是水,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别人家的孩子都在逃避洗碗的时候,家里就从来没有人强迫我必须得去洗碗。相比于做饭来说,我是那种宁愿你叫我做饭也不要叫我洗碗的人。

2022-09
5

小芋头

By xrspook @ 10:53:11 归类于: 烂日记

这个周末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秋高气爽的感觉。这种天最适合户外活动了。如果十一假期也是这样,如果新冠疫情已经告一段落,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去海珠湿地。现在看来,中秋估计是没戏了,国庆虽然离现在还有一个月,但是到时情况怎样还得画一个大大的问号。新冠疫情这些年把人类都困在屋子里了,哪里都不能去,不能去自然的地方,也不能去人文的地方,更加不能去狂欢的地方。以前都能做的事情,现在都不行,回家都变成了是一种奢侈。虽然我人不在广州,虽然到昨天为止,我已经离开广州第14天了,但是每当东莞的官方公众号又有什么新指示,我依然会害怕自己会被限制在内。

广州是那么的远,海珠是那么的远,中秋却是那么的近。

东莞麻涌漳澎这边周五才刚做过大规模,周六晚上又通知周日是另外一轮。如果是工作日总可以蹭到车去坐核酸,周末就能就只能自己解决问题。我运气好,周末两天都是蓝天白云大太阳,所以我又可以走漳澎那条田园古迹路线去漳澎文化广场做核酸。即便没有蹭到汽车,哪怕给我一个自行车,我也可以踩去漳澎龙舟广场做核酸,但是我没有自己的自行车,外面没有共享单车,既然我懒得去问那些有汽车的人,我怎么可能去问一些有自行车,但是那些自行车是公家的人呢。

从感觉上说,从单位走到漳澎文化广场挺远,但实际上步数很少,才6000多步而已。因为天气好,心情也不错,所以一边走一边照相,这样下来,才不到一个小时。如果减去那些走走停停的时间,估计45分钟左右就到了。

穿梭在漳澎村里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村民阿婆拿着火钳,把一堆湿的小芋头在石板凳上摊开。那为什么她要拿个火钳,而不直接拿手去排?我猜估计她腿不好,腰也不太好。因为她一只手拿着火钳,另外一只手还撑着墙壁。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的鼻子莫名就酸了。我很想拍下来,但我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对别人来说这没什么,但是这样的场景让我感触良多。外婆还在的时候,尤其是她身体还好的时候,每年的中秋聚餐都会在家里搞。除了那一顿丰盛的晚餐以外,中秋还意味着有其它各式各样的食物,比如月饼,比如葡萄,也比如小芋头,有时还会有菱角。我不知道为什么中秋就会有小芋头。有些小芋头是粉的,有些小芋头是生水的,无论好不好吃,我的姨丈都是小芋头的忠实粉丝。虽然实际上那个东西不能吃太多,但是他还会忍不住连续吃上好几个。外婆会准备小芋头,但我妈通常都只会准备栗子。所以一定程度上,在不知不觉之中,我早已把小芋头跟中秋节、外婆联系在一起。

我没有觉得在家的客厅放上外婆的照片会有种一直被监视的感觉,我觉得这没什么,外国人经常这么干。中国人来说,尤其是传统的中国人来说,在家里放去世的人的照片通常都只是在神台上。我家没有神台,也不烧香,但我妈依然觉得在家里放照片不好,所以我就把照片带回了单位。外婆的照片一直都挂在我单位宿舍书桌的上方,隔板的下面。现在我在外婆的照片下面放了电脑和显示器。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只要我坐在那里,一抬头我就能看到外婆。外婆去世是一件我一直都不曾放下过的事,但是正是因为她去世了,她不需要经历新冠疫情。这的确是件好事。99岁才离世的她,一辈子已经经历得足够多了。不应该在她漫长的人生里,再添上新冠疫情这一笔。

感谢老天爷的怜悯,为外婆设定了一个恰当的结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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