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
20

初次吃荔乡凤

By xrspook @ 8:39:31 归类于: 烂日记

上周六献完血以后,我跟我妈打算去宝岗大道的快乐猴。那是一家新开的超市,是美团属下的。去快乐猴的途中路过一家叫荔乡凤的点。从名字就能看出那里主要吃鸡,路过的时候发现人挺多,居然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位。在去快乐猴的路上,我赶紧看了一下有没有团购,发现是有的,当时我看的是大众点评。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停下来直接去吃鸡,肯定要等位,我妈担心会不会当我们从快乐猴出来以后,就更加吃不上,但我们还是选择了先去快乐猴。因为那个地方哪怕我们吃不上鸡,也可以去吃下午18点才开始营业的德记猪肝粥。德记是家很有态度的猪肝粥,下午18点才开始营业。当我们大包小包地从快乐猴出来以后就去了荔乡凤,发现还是有很多人在等位,但我们还是选择在那里等。因为我看了一下抖音,比大众点评还要便宜,那个套餐只要86块钱,其中包括了半只鸡、一个子姜猪脚、一个油菜、一个土猪汤,还有两个米饭和两个茶位。理论上那个鸡可以选择捞鸡或者半只豉油鸡,但是豉油鸡没有了,所以我们选择了半只白切鸡。鸡上来的时候感觉挺惊艳,鸡是只好鸡,但是也很费牙,配了姜葱和沙姜,这两个蘸料的花生油都很香,然后上来的是子姜猪脚以及油菜,油菜的分量简直把人惊呆了,在家三个人吃饭,大概也就那个分量。菜心吃起来的那种爽脆口感我感觉已经很接近芥蓝了。有点莫名其妙的是那个土猪汤。猪肉应该是烫进去的,但已经老了,那个汤液体很多,但也说不准到底是滚的还是煲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里面枸杞的味道很鲜。那个汤除了猪肉和枸杞,你又好像捞不出其他东西,但那味道应该还有其他材料。子姜猪脚里除了子姜猪脚还有不少红枣。那个东西的味道不错,子姜完全不辣,也没有筋,红枣肉很多,唯一的缺点是猪脚的肉太碎了,因为煮烂了,已经到达了几乎一夹就会碎的程度,子姜猪脚属于那种没有牙也能吃的菜,跟那个白切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个子姜一开始我还以为会很辣,结果几乎不辣,所以我妈也吃了几片,我则把余下的那些全部扫光。估计收盘的人会很惊讶,这个二人套餐这两个女的怎么可以吃得那么干净。

那家荔乡凤是一家新开的店。一搜这个店名,发现海珠区原来开了很多,而且大概都是近期开的,一家在南田路,一家在滨江路,我们吃的那家是昌岗路,怡乐路也有一家。如果没记错的话,其实我在抖音是刷到过的,但我不确定我刷到的那一家到底是哪个分店。每家分店卖的套餐有些区别,也有些是一样的。我们在昌岗路这家吃的那个套餐其它店没有卖。他们说原因是这个是新店的特殊优惠。那家店里有不少老人,都是本地土著。看到老年本地土著也吃的店,我猜基本差不到哪里去。

两个女的把那些东西都吃光,起身离场的时候感觉到饱,但还不至于非常饱,但是要我再吃,是绝对吃不下了。

因为周末下雨的关系,我妈说我们好像已经三周没出门。

2023-01
17

银座还在

By xrspook @ 10:37:43 归类于: 烂日记

上个周末去剪头发的时候路过昌岗路,发现那里有一家很经典的餐厅,居然还在那里,名字叫银座,就在昌岗中路公交车总站的对面。我有记忆来银座就在那里,而且它的经营面积一直以来都没减少,起码我是这么觉得的。我没有在那里吃过饭或者喝过茶,因为小时候我看不起那个地方,人太多,卫生条件太差。那种感觉是我进去以后就想马上出来,根本不想在那里停留。小的时候,即便爸妈曾经带我去过那个地方,但我们也没在那里消费,然后就走了。这些年来很多比它大又或者比它小的餐饮都倒闭了,但为什么那一家居然仍然能生存呢?依然活在那个位置,从前那里不过是个相对偏僻的地方,但现在已经变得非常繁华。

我妈感慨地说以前要带我去喝一次茶,真的很肉痛,工资才三四十块钱,但是吃一顿就得二十多,半个月工资都没了,但为什么在那种环境之下,她依然会带我去呢?现在对我来说,如果要用半个月工资的话,吃任何一顿饭估计都做不到。大概得得去某些五星级酒店住一个晚上,但显然我绝对不会干那种事,首先因为我不喜欢住酒店,其次是我觉得为什么要为了住一个晚上花那么多的钱呢?还不如用那些钱用来买其他东西。几千块钱住一个晚上,为什么我不买一部好的手机,不买一部好的电脑。如果能用来买视频会员的话,如果抓到一个便宜的时候,估计能看个几十年呢。之所以有这种看法,大概因为我不是那种喜欢旅游的人吧。我对吃没什么要求,对旅游也没什么渴望,别人觉得那是度假休闲的事情,我都没什么感觉。

还记得某一年的六一儿童节。我的要求是带我去新广州喝一次茶,然后我跟我爸两个人就去逛沿江路。就在六一节的前两天,因为某个同学的推撞,我磕破了某个膝盖科。磕破膝盖的第二天,小学组织去春游,去越秀公园,那一天还下着雨。至今我都隐隐约约记得那天我穿的那件T恤的图案,虽然那件衣服早就不复存在了。之所以记忆那么深刻,是因为磕破的那个膝盖,因为一开始的时候没用上靠谱的消炎药,所以感染了。六一儿童节的那天,我妈在膝盖上涂了平安膏,但实际上组织液冲破了那些膏直接往小腿上流。最后是双氧水和紫药水拯救了我。把那个结痂撕掉的时候那个玩意比蛋壳还要厚,准确来说起码是蛋壳厚度的三倍。在那种情况之下。结痂下面居然没有感染,我觉得已经是个奇迹了。

我已经不记得为什么小时候的我喜欢去喝茶,而且还不喜欢那些很低档的茶楼。如果在外婆家住的话,我只喜欢南园酒家,现在看来,现在的南园酒家真的很贵,但当时的南苑酒家对普通人来说也很贵吗?

可能我根本不知道享受是什么吧,能吃饱能穿暖,日子也过得很开心,这不是已经很幸福了吗?感谢我的家人,一路以来都没有故意给我灌输钱这个概念。有些快乐不是用钱能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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