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
25

谁的错

By xrspook @ 20:32:04 归类于:烂日记

今天感觉很不好,好像作感冒的样子,大概是昨天晚上打卡的时候衣服穿太少,着凉了,那时又是风又是雨。到达一定程度我衣服外面和里面都是湿的,外面是因为被毛毛雨飘湿了,里面是因为汗湿。所以打卡走到一半我就把外套脱了绑在腰间,只穿一件短袖,可能就因为这样着凉了。今天一整天感觉我都在发烧。早上还有一些干咳,喉咙不舒服,但没有流鼻涕,整个人感觉在发烫,尤其是头部。理论上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主动量一下体温,但是放在办公室的体温计已经拿回家了,所以只能回宿舍,但我又不想那么做,于是一天下来我都死撑着。早上起来感觉很困,我觉得自己中午应该睡个好觉,但实际上这个中午我几乎没睡觉,而是全心工作去了。但花掉了几乎一整个中午我才发现原来那是个未解之谜,之所以完成不了,是因为之前总公司给我们的那些文件并不齐全,有两套文件,理论上选哪一套都可以,但实际上具体要用哪一套还是得由上级决定。如果用总公司发文的文件,但实际上那没有我填写那个表格的具体内容,所以挺纠结的。最终我选择的是下午一上班就去找办公室负责收发文的同事帮找我原始文件,但可以料想到,其实她也非常有可能从未收到过。

于是这就落入了一个死循环。一直以来我们都按照总公司的指示干活。从我进入这个单位开始,我们默认总公司有完备的规章制度,只要全部执行就没问题。通常,检查我们的是我们的上级总公司,做符合他们要求的事当然没事。但工作时间长了,见识的东西多了,遇到的检查频繁了,就慢慢发现其实总公司也有很多问题。他们看上去貌似很合理的架构和工作流程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摆设。他们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找你要同一样东西,今天可能是这个部门,明天可能是那个部门,甚至同一个部门的两个不同的人今天和明天会要你填写几乎完全一样的数据表格。不只是数据报送无比八股,那些从前让我觉得很合理严谨的规章制度从宏观大局考虑其实设定也是不合理的。就像今天中午填写时让我纠结的那些计划文件。理论上,我们作为总公司的下属单位我们应该填写总公司发文的文件号,总公司的文件里引用了粮食局、发改委、农发行的联合发文,但那只是引用部分内容,并不是全文搬过来,所以联合发文里的某些内容我们是无法得知的,而且两个文件的发文时间也有区别。总公司的人修改储备计划肯定是按照联合发文的发文时间,但实际上我们这些下属单位只收到了总公司的发文,这就有了时间差。的确,总公司的发文里讲清楚了下属单位应该知道的主要内容,但一些细节的东西我们一直都不知道,比如轮换还有超期这个概念。因为我们不是在运作动态轮换,不自己承担风险,竞价交易轮换完全是由总公司掌控的,什么时候拍卖和采购取决于总公司的决定以及财政给出的价位是否合理。我们这些下属单位从未见过“架空期”这东西,但我估计联合发文给总公司的那个文件里有说,每次都有说。现在好玩了,总公司让我们把表格填完以后交上去,但实际上我们根本从未见过文件里有提到架空期的计划文件,既然没见过自然不会执行,这般下来违反规定这到底的谁的错?!

独立思维任何时候都要有,不能因为信任,做事的时候就不经大脑直接盲从。

2019-03
17

半夜突发

By xrspook @ 19:25:20 归类于:烂日记

昨晚,我好像到鬼门关那里走了一回。那种莫名的恐惧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因为这种事之前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过,事发太突然,简直让我措手不及。

昨天去扫墓,一共去了两个地方,吃了三顿,所以,当晚上接近十点回到家的时候,我撑得要死。从数据上说。我比平时那个时候重了一公斤多,那都是我额外吃进去的。昨天吃的那三顿都吃得很饱,而且里面有高碳水的,也有高蛋白的。尤其是晚上的那一顿。接近12点上床睡觉的时候我也觉得肚子撑着不舒服,但那只是撑着,以前也试过这种事,我也就没当一回事了,而且肚子撑着这种事也没有办法,因为我家里根本没有类似健胃消食片之类的东西。

神奇的事情发生在我关灯睡觉的时候,睡到某一个时候,大概是睡了半个小时,我突然觉得头很痒,于是就两只手开始抓起来。这种瘙痒是毫无征兆的,突然间就来了。我进而发现头部开始有种发热的感觉,与此同时肚子好像不舒服了,所以我就开始去蹲马桶。蹲马桶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头很痒,于是继续抓。因为昨天的行程比较紧凑,所以我没时间去便便。昨天吃了很多,所以有可能东西都堵在身体里面了。但实际上,蹲马桶的时候我并没有排泄出些什么,但坐在那里的时候,我觉得那种骚痒开始从头部向脖子和肩膀蔓延。我明明没有看到蚊子,也不觉得自己被叮咬了,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肘起了个包。蹲马桶上无果后,我就回去继续睡了。但实际上,我根本睡不着,一开始是肚子不舒服,好不容易肚子的感觉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搔痒全身性蔓延。已经从肩膀,延伸到手臂和躯干。我能摸到肚子上起了一个个疙瘩。手臂上也都是红疹。我的感觉是除了骚痒还有发热。这种感觉在迷迷糊糊之中一直在延续,然后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到臀部、大腿以及膝关节。膝关节以上我觉得发热骚痒,但是双脚却是冰凉的。又过了一些时候,我觉得自己完全鼻塞了,倒不是因为感冒或者鼻炎,而是不知道怎么鼻子就不通气了,我只能用口呼吸。平躺的时候是这样的,当我坐起来以后,鼻子又通畅了一些。显然我正在莫名其妙地全身出红疹,但如果这种东西同样发生在身体内部,就意味着我可能会有呼吸道水肿,那种东西会让人窒息。黑暗之中,我躺在床上,通常来说,我的正常静息心率只有50多,但昨晚那个时候我的心率达到了七八十。那种怦怦直跳的心跳就像是我喝醉了酒。到了某个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去叫醒我妈,跟她说了我的状况。走去我妈房间,站在那里跟她说话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有点眩晕了。那种眩晕就像是蹲了很久突然间站起来的那种大脑缺血。所以跟她说了两句以后,我又赶紧回到房间坐下,坐下以后,感觉稍微好了一点,而且居然呼吸道开始通畅了,身上的红疹也慢慢褪去,心跳也不再那么急速。我去找我妈的时候,基本可以算是我不适的最高点,跟她说了以后,又好像发生了突然间的好转。找她的时候,我觉得我可能要去看急诊了。我之所以在那个时候去找她,是因为再拖下去我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晕过去甚至窒息。仅仅从我的房间走到她的房间,只几步路而已,我的心率居然飙到了140以上。

但总算,过了那段以后,我慢慢好转,心跳不那么急速了,所以我也终于睡着了。今天还因为还要去一个地方拜山,所以八点多就起来了。虽然已经是尽可能睡晚一点,但因为昨晚两点多才算真的睡着,所以实际上睡觉时间只有五个多小时。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发着低烧,早上我一直觉得很冷,所以估计在发烧,但吃过午饭以后,尤其是下午睡了一觉以后,感觉好多了。

至今我都没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次的经历真的让我很惊恐。

2018-12
5

酸软

By xrspook @ 9:19:40 归类于:烂日记

昨晚我没有把blog搞定就去睡觉了,因为感觉很困,什么都不想干。昨天一整天我的人都处在酸软的状态,应该在发烧,究其原因,是因为理论上大姨妈要来,但实际上却出不来,所以塞住了。一整天人都处在低烧的状态,混身不对劲,于是前天晚上跑步的那些乳酸堆积完全没办法散去。但即便身体感觉很糟糕,要做的事情还是得做,而且昨天的事情貌似比平时还要多,主要是些突如其来的变化。

昨天下午一下班,我就拿着个大背包去麻涌镇上某个店提货了,因为那里有单位发的最后300块钱节日慰问提货券。其实我是比较讨厌这些东西的,因为在这个之前他们说可能以后不发这个了,直接发京东的提货卡。实体店跟京东的区别在于京东可以送货上门,实体店品种少价格贵,还得自己去拿。像我这种没车的,如果300块钱买我觉得最划算的东西,我根本没办法拿回来,因为我觉得最划算的搭配是两包115块钱15公斤的米再加一罐79元2.5升的花生油。但显然,65斤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扛不回来。所以昨天晚上我的搭配是一包115元15公斤的米,加2.5+3.5升的花生油,一包山药薄片,再加两个棒棒糖.之所以要棒棒糖,是因为我必须要多出来的钱大于三块,因为星期一的早上我领了一个3块1毛8的红包。如果我付的钱不够三块的话,那个红包无法使用,但如果我付的钱是四块的话,实际支付我就只需0.82元,最后我的确也是给了不到一块钱解决问题。棒棒糖在我等公交车的时候就吃完了,一开始第一个还吃得比较久,第二个已放到嘴里我就开始咬。棒棒糖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是一个可以吃很久的东西,但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一粒硬糖而已,嚼几下就没了。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吃棒棒糖是什么时候的事,但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吃的棒棒糖最多。那时候的真知棒才五毛钱一根,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五毛钱的棒棒糖,但显然昨天晚上我的那些是一块钱,给钱的时候,我先拿了一根,然后再拿了一根,其实收款的人说,我给三块钱就好了,但我还是给了四块,因为我必须给四块,所以实际上她是不是在应该多送我一个棒棒糖呢。

昨天我带了某年双11买的大背包去提货,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那包15公斤的米可以塞进去,而且还有空余的空间,但问题是,即便还有空余的空间,我也不可能把油也塞进去了,因为,那15公斤背在背上已经很重,而且那个不是专业的登山背包,所以力学结构不太靠谱。一开始背上去的时候已经觉得非常重。背上15公斤米,手上6L花生油。如果不是一只手同时提两罐花生油可能会好点,而是一只手提一罐会好点。仅仅把那堆东西从公交车下车地点扛回单位就已经把我弄得半死不活。之所以这样,大概跟我昨天发烧酸软有关。

早了几分钟睡觉,以为自己会早点起来,但其实这是不存在的。如果不是晚上9点多还在算单位的数据,我完全可以早半小时睡觉。

2017-07
9

都快结束了

By xrspook @ 17:43:38 归类于:烂日记

连续放假四天,我完全都落入生病的节奏中。除了第一天早上去了医院看病,余下的所有时间我都呆在家里。而呆在家里的绝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睡觉。今天稍微好一点,上午我没怎么睡觉,而是用来看电视了。之所以这样,因为今天的精神比之前好,也不觉得头痛了。这样很悲催。这四天假期是我往后用八个连续工作日换来的,但现在不得不就这样草草收场。在放假之前我曾想过这几天我要去做些什么,我要去跑多少等等,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无所谓可惜不可惜,因为生病这种事谁也无法预料。连最简单的洗澡也变得很困难的时候,其它东西当然可以全部都妥协掉。至于跑步,我甚至不觉得这个月我可以完成160K的月跑量。因为通常来说下雨跑步完全不成问题,但现在我双手的这种情况下雨我就不能跑步。要等双手完全痊愈结痂并退掉,估计需要大概半个月或者以上的时间,而这段时间的天气预报基本上每天都是雷阵雨,中到大雨甚至暴雨。160K对平时来说那只是一个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做到的事,现在看来,这真的很困难。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跑步了。这是自我开始跑步以来几乎没有试过的事。大概这次老天是让我学会要有所妥协。跑步并不是非如此不可。虽然很多时候不想去泡,纯粹是因为人太懒,但是真的很需要聆听身体的声音。在这些不跑步的日子里,我没有觉得自己的体重暴增,虽然几乎没有运动,每天只是睡,吃完就睡。没有跑步就没有伤害,没有因此而造成的各类疲惫酸痛那个。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非跑不可,只是自己不想在数据上落后。于是,到底每个月160K的跑量是不是真的很过分呢?我最疯狂的时候曾经连续好几个月超过200K。如果不打算参加任何比赛,为什么要用160K的跑量呢?显然这样的跑量长期以来证明了并不会对我造成明显的伤害。除非我要故意增加训练强度。但实际上从心理上说,当我想偷懒不跑的时候几乎不容缺席,我必须按照我的预定计划执行。当然我可以把,跑步的日期在一周的四个工作日里调整一下。如果前两天不跑,最后两天,我就要连续来个背靠背。

这几天休息的日子我睡得很多,如果平时也这般睡,我一定会睡得腰酸背痛。但这几天却没有发生。大概这是因为这是身体自己的需要。这个假期开启前做好的所有外出计划全部都泡汤了。本该做的没办法做,本来希望去做的,也没有机会去做。到今天为止最后一天假期结束。这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也正好到今天为止,我的发烧几乎也好得差不多了。在单位的同事看来,我就像没事的人一样,只有在爸妈的眼里才知道原来我歇菜了这么一回。有些痛不能说、不该说。你只能自己扛着。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的运气不错,但今年的这个时候,我很倒霉。希望这些倒霉事随着这一次的康复也会渐渐离我而去。毕竟这么郁闷的事也都被我一下子遇上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呢?

回想起来,今年5月骑着单车在广州去不同的电影院看看Dangal真是一个非常美好的经历。有时间、有精力、有兴趣,真好!如果加班插一脚过来,那肯定会泡汤。

会好起来的。

2017-07
8

儿时味道的药水

By xrspook @ 18:06:13 归类于:烂日记

每一天都在吃饭吃药睡觉之间不断循环。前两个是必不可少的步骤,最后一个睡不睡得安稳,还得看情况,非常有可能躺在床上辗转,无论如何都睡不着。那意味着可能我在发烧,又超过38℃了。在其它情况下,如果我觉得自己在头痛,通常意味着我也在发烧,但如果没有伴随肌肉酸痛之类的,可能是低烧38℃以下。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烧持续时间可以这么长,但你又说不准体内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发烧持续。

先是趴街把双手给摔烂了。然后是喉咙不舒服,接着是发烧外加上呼吸道感染。昨天连大姨妈也光临了,所有东西都叠加在一起,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想想都醉了。但其实如果不是这个步骤,而是有些颠倒的话,我又能怎样呢?如果手摔烂后的一两天大姨妈就来了,我一定会郁闷死,因为当时的手相当不方便。如果是发烧之后才趴街,有可能伤口感染的几率会大增。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要一起出现来折磨我,但我知道这大概已经是最坏的状况。以前这些糟糕的事也曾分别在我的人生里出现过,但叠加起来还是头一次。我试过外伤,然后伤口感染,但没有发烧。我也试过发烧,持续好段时间,但当时我没有外伤。大姨妈这种事正常的话每个月都会发生,即便你非常不喜欢。

每天都睡很多,我也不知道是药物起的作用还是因为只有躺下什么都不动,我才会好过一点。白天睡觉的确我的感觉会好一点,但晚上睡觉几乎每次都是折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睡太多了,还是因为发烧那种事,对我来说在晚上才比较突出。连续两个晚上我都没怎么睡好,甚至昨天晚上,小米手环说我连一分钟的深睡时间都没有。

外伤那种事总有一天会结痂会痊愈的。发烧这种事,高了你就用药物把它降低。低烧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慢慢恢复就会降下去。至于大姨妈来了一段时间以后,她自动会滚蛋。小时候我经常生病,在我记忆之中却没有现在这么痛苦。在儿科诊室你几乎看不到高烧的小朋友会因此而不活泼之类。难道小朋友就不觉得痛苦吗?在成年人的内科诊室外面,你会明显看到发烧的成年人都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这是因为成年人的应急性比儿童剧烈吗?换句话说,小孩虽然还是一样的精力充沛,但实际上他们有可能已经生病了,作为家长必须得时刻留意。

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很怕痛,很怕打针,也不喜欢吃苦的药。但实际上这些东西根本避无可避,除非我真的没生病。现在我还依然怕痛,所以当要打PP针,开始用棉签消毒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肌肉收缩。但实际上把针扎下去以及推进的过程并没有那么痛苦。我们只是一直都臆想觉得那会很痛。打针之中最不舒服的皮试,我也觉得那没什么了。这大概是因为我已经经历过比那更痛的东西。但即便如此,在开始之前我还是会怕。但我不能因为害怕就逃避就不去做。前两天医生开的药里面有一瓶让我尝到了儿时的味道。那个味道实在太熟悉了,从前那个罐装在半透明的塑料瓶上,那个瓶子有刻度。通常情况下一次会开两瓶,一瓶是可乐色的一瓶是乳白色的。乳白色的没什么味道,但可乐色的很难喝。而前两天医生开的那一瓶琥珀色的药就是从前可乐色那一瓶的味道。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吃过那个药了。现在估计再也没有从前那种包装形式了,正如从前除了胶囊以外所有药片都是散装的,现在都不一样了。换了个样子,换了个包装,价格贵了不少,但实际上味道还一样。去医院看病绝对是一个花钱买难受的过程。把这些钱都省下来,我又可以买一双新跑鞋。

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只希望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倒霉事能尽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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