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4
15

存档BLF

By xrspook @ 18:04:23 归类于: 烂日记

存档BLF

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懂Yo soy Betty, la Fea的正确发音,一直都在不懂装懂,fea的发音不是[fi:]而是[fea],情况就如我从前好长一段时间一直把Jorge Enrique Abello用英语的方式读一样。回想起来,太搞笑了,不但骗自己,也教坏了身边听我诉说的同学。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重新告诉他们真确的读法!

时间对孩子来说似乎是停滞不前的,我也有过童年,小学时妈叫我复习,我15分钟就从房间出来了,说我复习完了,对她来说,我在耍她,她认为我没有复习过,但对我来说,那15分钟就如过了10年。前几天吹水时小胖说:“人过了30岁,时间好像加快了5倍……”,不用30岁,过了20岁,时间也加快了不少,开始觉得时间不够用了,在期末考试的时候最明显,背一章书就花去了2-3小时,这钟是不是“快进”啊!

前几天有人在回到过去——Betty迷的独白中留言,向我要《丑女贝蒂》169集的剧情翻译,我当然没有啦,几年前的xrspook还不知道在网络需要经常存档的重要性。于是今天给从前给我发剧情的粉丝考拉mp发了邮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我们上次联系已经是在2005-08-24,日子真飞快啊!CCTV-8的BLF原来已经离开我超过4年了,在开始的几个月或者1、2年的时候我们这些粉丝还希望CCTV会重播,但不可能了,知道了CCTV的内部操作后我不对那个专制的国家电视台有任何的幻想。求人不如求己,间接的不如直接的,我直接找西文源头好了。不知道考拉mp什么时候去收邮件,我们好久都没聊过了。

上面的图片所在的文件夹是2004-07-28建立的,在我的E盘,好长好长时间都没动过,也忘却了她的存在,但挖出来以后却感到无比的亲切。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着迷,第一次追星,以后我还会着迷,但不会是对电视剧了,也会继续追星崇拜,但那些对象应该是食品界的高层厉害人士,就如玩电脑的崇拜比尔·盖茨一样。可以说,我的着迷我的追星来得比较迟,小学初中应该是做那些傻事的高峰,但那时候我只对The X Files着迷,着迷的还是里面的科学灵异事件,当时最喜欢的还是TVB Pearl的科学节目。

我这小孩太奇怪,但无论如何,那些着迷的日子是段很好的回忆。

2007-04
14

我的西班牙周末

By xrspook @ 23:06:12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吃过晚饭后就去睡觉,一睡就是12个小时,从晚上7点多睡到今天早上7点多。在半夜的时候醒来过,大概凌晨2点多,睡不着,于是就拿起从学校图书馆借来的卡夫卡《城堡》看,卡夫卡果然很卡夫卡,不太懂里面的土地测量师K的命运怎么可以这样,那个城堡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专制腐朽了。那本书看不长,看着看着就会困了,根本不会给我不停地看下去的欲望。

早上破天荒7点多就起来了,把《现西》我学过的课文的单词总结出来,尽管讨厌背单词,我还是要背啊!否则就没有底气了。把11课的单词打成Word文档,每页5分栏(横向设置页面),花掉3张纸,单词原来也不少哦。不过,还是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开始的痛苦会带来以后的快乐。

下午又去见周公,接着就开始翻译一个JEA的新采访。挺长的3600多字,于是又干了大概4小时。似乎忘却了今天是星期六,因为星期六我通常不在家而去外婆家,但今天妈病了,睡了一整天,我也呆在了家里对电脑。翻译那些东西不会有压力,好了坏了只有我自己知,别人根本不会懂得如何纠正我,因为身边的人压根儿就不懂西文。发觉自己渐渐能把一些句子看懂,从前是靠猜,因为西语和英语有60%的单词是相似得,但现在似乎真的有点懂了,但叫我自主去造句又好像很有难度。也不知道JEA的dyslexia(诵读困难)是否真的纠正过来没有,怎么他说的话那么难懂啊!经常都是翻译了好几个问答才突然恍然大悟他之前到底那个东西在答什么。跟不上问答者的节奏啊!

无压力的自学就得自己不时给自己压力,放荡的不自律最终会让人一事无成。

xrspook的新翻译:霍何·安立奎·阿贝罗——穿上束身衣的男演员

2007-04
13

我的阳光

By xrspook @ 17:12:24 归类于: 烂日记

Mi Sol

Mi Sol(我的阳光。此句乃西文——mi:我的;sol:太阳)。

觉得自己的遭遇酷像叶公好龙(金山词霸2002——汉·刘向《新序·杂事五》:“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屋室雕文以写龙。于是夫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施尾于堂。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魂魄,五色无主。是叶公非好龙也,好夫似龙而非龙者也。”后以“叶公好龙”比喻自称爱好某种事物,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爱好,甚至是害怕)。今天是班里组织活动的大喜日子,大家到龙口西百佳附近的“巴喜阳光”餐厅吃自助餐。

开始的时候服务生的态度极端恶劣,一定要我们差不多30人坐到一起,还似乎规定我们必须坐在某个位置,简直就是恶劣,我们和其他人给同样的钱,凭什么在接待团体客户就如此的无礼!未开餐之前就已经憋一肚子气了。开始“冲锋”后感觉一般般,吃过那么多的自助餐早就对那东西没有感觉了,都差不多,卫生就行,一帮人只能吃自助餐才能解决问题,能在一起玩,吃少的和吃多的都可以照顾。

“巴喜”一直没有给我们多少阳光,直到我们身边坐了2个外国人,一个叔叔一个伯伯。对我们这些年轻团体客户他们很不屑,但对两个老外他们却很不一般,4个人围了上去接待。烤牛扒、烤猪扒、烤羊扒……能烤的,能炫耀他们特色的都往那里送,我们的桌面从来不会有芝士粉、番茄浆之类的东西,更不用说汽水了,但那些服务生却都往那里送了,我们一帮女生看在眼里只能总结一句——崇洋媚外。他们真的很厉害,吃了很多的肉类食品,蔬菜也吃了好大的一盘,牛啊!

身边有外国朋友坐下心里就有莫名的奇怪感觉,不知怎的就很想知道他们是哪里人,于是就怂恿那些要考四六级英语口试的同学去“练口语”,结果一问之下,原来他们也只懂一点点英语,from Chile。身边的同学还听得不大明白Chile,还反应智利在哪里或说什么语,我叮的一声暴出了一句“chileno”,对方也叮的一声,眼睛突然发光似地点头,所有人都能看出他既惊讶也兴奋。同学又在帮我解释我正在学西语,于是伯伯就对我更有兴趣了,他表现得十分友善。我呢,则是兴奋之余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到嘴边马上可以对答就只剩下英语,真的很想直接用英语交谈,在女同学们的极端簇拥之下我开始了我辈子第一次面对面和外国人交谈。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来一句¿Qué eres tú?也好啊!但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些超级弱智的hola,hasta luego或adió了-_-||||||好长时间的冷场,我不知道如何开始。另一个叔叔拿东西回来,伯伯向他说了我在学西语,然后叔叔就问了我一句“¿Dónde estudias español?”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用西语回答,想来想去想不出来就来了句“I learn it by myself.”学到用时方恨少啊!!!!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趣就疙疙瘩瘩的问了一句“¿Por qué va a China?”. Este señor contesto mi pregunta poco a poco(那位叔叔放慢语速回答我的问题)。我总算听明白了个compañía,知道他们是来中国做生意的,但置于是什么生意我们就摸不着脑袋了,西文听不懂,英文也不知道,发音是“charby”刚刚查过金山词霸2002,很有可能是“Chablis(夏布利酒,原产于法国沙百里的一种无甜味白葡萄酒)”,如果真是那样难怪我们不懂。同学们问起了我那些我最在行的用语比如说“再见”怎么说,我认真地跟他们说了,伯伯在旁听着,高地举起了大拇指说了句“good”,我心里高兴得很啊!

外国人走之前友善地和我们say goodbye,他们对我们说了句“chao”我回了句“adió”其他人则跟他俩挥手说“bye bye”。当时我真的有点后悔,我是懂“chao”的但我怎么不记得在教同学“再见”的说法的时候一并说呢?!那可是最口语化的“再见用语”啊!伯伯走路过我的时候微笑地拍拍我的肩膀,来了句“chao”,但有同学听到了他在说中文的“加油”!也不知道是我听对了还是同学才是正确,总之,经过这一役之后我会更加倍努力的!我来说是好事,对伯伯和叔叔来说也是,在陌生的中国,在普通的餐厅能遇到能说自己本土语言的人,那是多么兴奋的事啊!我学西语又有了个强劲的动力——为了远度而来的外国朋友有归属感!

运气十分好,智利的阳光洒到了我身上。如果还有下一次,智利伯伯、叔叔,再遇到你们的时候我会厉害起来的!

2007-04
12

温情+愤慨

By xrspook @ 22:12:07 归类于: 烂日记

下午约了家人去拜山,因为学校离银河公墓那边只有2站,走去就行,而且星期四人少。好像从来没试过如此少人的拜山经历,来人都稀稀落落,人人都要上班上学嘛,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也只有这唯一一次是星期四去的。我们旁边有一家是3个老人去,没有一个年轻人,爸妈感慨不知什么时候我家也会成那样,若我毕业了,我工作了……真的挺可怜的……约定好晚饭到华农里吃,步行回到学校需要40分钟,妈就上了我宿舍而爸就在饭堂等,我能就先去洗澡然后一起吃饭。第一次到沁香园中餐部(西园饭堂3楼)点菜吃饭,这也是我一家3口人在差不多10年后在外面吃饭,最后的一家自主出去吃饭已经是我初一的时候,那时我们快要搬家,在街边大排挡吃羊肉煲。日子过得真快啊,10年了,当年乳臭未干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快大学毕业了,而爸妈呢,已经退休多年。上宿舍登记的时候,妈在年龄处写的是“59”,快60了,这些年好像我一直没有注意过,我只想着我自己快22了,一个在老,一个在长,岁月真无情啊!

晚上去做知识竞赛的智囊团,结果得出了我们一直都深信不疑的结果——岳同学的运气简直是极端的差,千万不要和他做实验,千万不要和他一起玩凭运气的游戏,否则必死无疑。也不是说他的技术真的有多烂,但他运气真的非同一般的背。竞赛中有一道题目是有关绿色食品标签的,题目说绿色食品标签的,题目说绿色食品标签有一个标志和一个编号,肯定是无疑的对,但官方答案却是错的,原因是应该还有一句话,于是就击起我的N多愤怒,岂有此理,题目说的是“有”又不是说“只有”,就是说说少了也行,那些主持在扮专业,结果下面就起哄起来,我是一个很主要的起哄人士,对这些十分原则性、真理性的东西无论怎样我都要力争到底。结果事情发生到混乱不可开交的地步,唐老鸭出来了,她居然要我们服从主持的判决,no!决不,是领导又怎样,是经过研究又怎样,错就是错,根本毋庸置疑。解释就是掩饰!但她最大,我当时真的很有站起来和她理论的冲动,甚至已经在坐位上叫了起来,讨厌那些死要面子的鬼!那道题目应该判无效,但最终也是加了那些选择“B.错误”的班的分,莫名其妙,我是绝对不会服气的。若是有什么赛后感想我一定会上去发飙的,原则性的东西即使要得罪所有人付上沉重的代价我也一定会坚持到底!哪怕跟唐老鸦拼了。

知识竞赛我班进了第二轮,但在得失分题阶段运气差到了极点,中场就被out了,愤愤不平算是告了一段落。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一辈子每一年都和父母一起去扫墓,我不忍心扔下孤单的他们;在原则性问题上,xrspook绝对是个非一般的火爆人物,我会不惜一切维护真理。

2007-04
11

添加剂的双语教学

By xrspook @ 18:09:05 归类于: 烂日记

已经2个星期没上《食品添加剂》了,这个星期终于复课。班里有些同学是学院网络部的,需要给老师照相更新老师的资料,于是就先询问添加剂的周**老师,老师的回答的确有趣,他说他这两个星期正在赶什么什么项目,样子憔悴,所以暂时不能照。哇~~~ 这是唯一个拒绝的老师,而且是个男老师,挺意外的。令人更意外的是下课的时候一堆男生围了上去,开始本是想报这个老师的毕业论文的,结果原来生工已经把名额全部要光光了,于是就一伙人在那里吹水。老师的男性粉丝可真不少,不过就是一个女生追随者也没有,一个怪现状。教《食品添加剂》的“海龟”周老师怎么那么受生工欢迎呢?这个学期之前我们甚至还不知道学院有这么一个年轻的学科带头人(1968年出生,才39岁)。

《食品添加剂》是到此为止(大三下学期)我遇到的唯一一门双语教学,当然啦,英文为主,迫不得已来句中文,我个人十分喜欢这种模式,但身边的同学却老在喊听不懂。有那么难吗?来来回回还不是那几个用词根组成的化学物质单词,虽然我的记忆力不足以让我能全部记住,但起码也有个印象,下次老师再说的时候即便说不出也能恍然大悟,但他们却说听不懂。我反而就不懂他们为什么不懂了。食品添加剂就是那些化学物质弄来弄去,只是中文的话一定闷死,这样的英语教学让我更加专注。老师其实也不错,他一边说一边教词根,不时还讲窍门讲典故,这可不是哪个老师都能做到。不过说实在,老师的某些汉语发音的确有点别扭,他的英语我听懂98%,但他的汉语我只能听懂70%,因为没有语境,在英语中来句汉语,那个怪怪的词让我想了老半天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和我的一个表哥的感觉很相似,大概是因为二人都是海龟,二人的学术和生意都不错吧。相比之下,表哥更厉害,所以我会有莫名的害怕,他的同学都是现在各高校生物方面和医药公司的高层人士,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心寒的感觉,于是今年我干脆不去他家拜年了,名义上是太累,实质上是怕碰到他。

其实我一直很渴望全英教学的课,我觉得那样很有挑战性,一时听不懂,听多了就懂了,听多了就会说了,但身边的同学却一直把英语当作累赘,是一个考试的工具。他们喜欢那样,我也没办法,不做救世主了,不强行宣扬自己的感受,他们也大了,我也不是他们老妈。

小时候看香港的某些节目的时候就知道了原来科学单词比什么单词都好记,所以香港人一说到科学词汇的话很自然地就用英语表达了,科学单词几乎都是规律的叠加,这也许就是我为什么有那个和老师一样看法的原因吧——越长的单词越有规律有好记。

© 2004 - 2024 我的天 | Theme by xrspook | Power by Word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