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0
4

手起刀不落

By xrspook @ 17:52:45 归类于: 烂日记

手起刀落

手起刀落,每说到这个词就会让我想到某个令人发笑的特定情景(当然不是如图的切吃的)。好久好久都没有说过这个词了,因为身边的人好久好久都没有谈论过那个特定的情景。手起刀落该有爽快的意思吧,但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爽快。放假已经第4天我依然无所事事。正所谓手起刀不落就是我这种类型。作业一点都没有碰,能打起精神让我翻翻的就是那本AutoCAD的书。发觉AutoCADPhotoshop大不同,AutoCAD这专业东西仿佛老喜欢把我这暂时非专业人士拒之门外。还是不习惯AutoCAD的操作方式,和Office软件和一般的图像处理软件都很不同,我甚至连如何放大缩小都没完全弄透。要精通AutoCAD的确是个累人活。但现在我已经体会到如果连手工的图纸都画不好的人无法谈得上用电脑制图。电脑制图的全局观念以及精确的取点必然让你这些“白撞”的人不知所措。

开始看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说不上太喜欢看,因为它不能让我有“追看”的趋势,但还好啦,比博尔赫斯的好多了,起码我能看懂某些东西,在某些问题上能产生共鸣。米兰·昆德拉和库切的书都给我呈现出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世界,我甚至分不清到底那是故事还是现实。人有那么个年龄就该看看这些书,生活不是童话世界。没有灰姑娘,没有武功高强的英雄,也没有整天都围在情爱中的日子,现实点好。人不得不为生活而奔波,活着已经很不简单了。很多女孩都十分幻想主义,这是因为她们书看得太少了(漫画书、言情小说除外),为什么女孩总体来说就要比男孩“小气”,看看他们都看了些什么书,受什么教育吧。如果要让年轻人少追潮流,社会就该正确引导年轻人该走怎样的路。只会对结果叹气而不制止罪恶形成的根源一点用都没有,手起刀不下跟不拿刀没有区别。

今天该管管自己的英语了!这刀我今晚就非“落”不可!

2006-10
3

罪恶的电话

By xrspook @ 17:31:07 归类于: 烂日记

可恶的电话——罪恶之源

今天家里的电话响个不停,无论我睡着还是醒着电话都是不断,就在我刚刚开始写的15秒之内电话又响了。电话让我妈煲的药沸了出来,电话让我经常从梦中醒来,昏昏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真的好想把枕头盖住脑袋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但为了那个该死的电话而一个不小心什么什么了,那才叫亏。

不明白现在的有线电视到底什么葫芦卖什么药,每到半夜12点多就开始截掉香港2个英文台(国际台、明珠台)的节目,开始播那些用来填塞时间的公益广告,到底它们犯了谁?没有色情,没有暴力,只是一般的系列剧和电影重播而已!有时甚至只是在播科技节目,到底它们犯了谁?以前这种现象还是发生的很偶尔,但现在次数越来越频密了,几乎隔天晚上就是这样,还要不要人看电视!午夜12点过后电视机才属于我(之前是妈的韩剧时间),但如此的事实就是要我不要看电视了。不知道它们犯了谁,为什么要封杀我喜欢的硕果仅存的电视台。

电话,小时候的我觉得那是个很好玩的玩意儿。记得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是英语科代表,但一次写作业的时候写错了,结果就一个同学一个同学地打电话去通知。其中我按错了某个同学的电话号码找了另一个同学,我听出了另一个同学的声音但我还是依然说要找某同学,结果就被对方一句“打错了”结束对话。还有就是一个同学(男的)的奶奶接电话,那奶奶听到我是女的就穷追不舍问个没完没了就是不信我只是来通知作业而已……六年级我试过以老师的名义打电话去一个同学家陈述他的不守纪律行为,而且还对同一个家长打了3次。到现在为止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老师不叫那个家长去学校亲自面谈而找我做这个“丑人”的角色,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但,对电话的爱大概就只会发生在我的小学时期,现在,我可一点都不喜欢那个扰我清梦的东西。

从被爱变成被恶,电话怎么你就变得如此无声无息。

2006-10
2

21年

By xrspook @ 22:42:51 归类于: 烂日记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时光机你愿意会到过去重头来过吗?我会选择回去看看,但不会重头来过。记得看《生活在迷宫——博尔赫斯传》的时候博尔赫斯曾经说过:人的记忆不是人最初记住的东西,是我们最后一次记起的东西,的确,谁能证实我们最初记住的是什么,我们之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翻出我们最后记住的东西,我们的脑袋只能执行覆盖命令。如果记忆是发生在N个人身上,而必须一个传一个,记忆在传递的时候就变样了,而我们别以为自己能记住最原始的东西,我们所记住的其实和那个结果令人忍俊不禁的游戏所得到的结果一样。

人的脑袋是有限的,它会忘记,以为有了忘记我们才又快乐。

人的记忆如此“难以保存”我们就必须用一些外部的办法来做“防腐”。在保存物理尸体上我们用福尔马林,用心理记忆上我们可以用文字、图像代代相传。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天天写blog,及时留下照片。人生的很多事一次过了就再也没有重复发生的机会了,哪怕是一刹那的闪光,能留多少留多少。有点后悔我为什么从19岁开始才写日志,我放弃了保存前18年记忆的机会了,而很多很多人继续放弃保存,继续信任自己的脑袋,继续无所事事没有目标混日子。我太直率了,当看不过眼的时候我会直截了当说出来,我真的看不过别人在荒废生命。

这两天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文科的翻译出得那么多,而理科工科的却那么少。因为理科工科医科的学者根本不需要翻译,他们自己就通“科学的语言”,翻译对一个科学家来说是个隔阂,但对于高水平的科学家来说这个隔阂根本不存在,他们有他们沟通的语言,他们有精湛的国际语言水平。一个外语专业的学生可以顶替一个英语不好的经管专业学生,但一个外语专业的学生绝对不能顶替一个理科工科医科的学生,对于后面的3种人他们更需要的是扎实的基础、过硬的技术以及丰富的经验,你只能看懂能听明白外语在说什么根本不管用,你永远也不会反应到其中的深奥之处和微妙之处。一个好的理科工科医科学生本来就应该是个好的翻译,只不会这个翻译技能不是靠外部组装,而是经常常驻自己的CPU,是本能反应的一部分。英语专业的学生永远抢不了科学家、工程师和生的饭碗。

做志愿者的几天我体会到中国是多么迫切地需要精通英语的大众。英语不是英语专业学生的专长而应该是全民的基本素质,就如我们都应该听懂听明白普通话那么正常。如果我们谁都能说口英语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开设“英语专业”这个专业了,但,中国广州毕竟不是香港,以我们现在的教育,要实现英语大众化还要很久很久。我,这个工科生从来不会被叫去做些简单的翻译不是因为我水平相差太远了,就我自己而言,是因为我缺乏信心。难道一个读“食品科学与工程”的学生的英语会比一个读“社会工作”的学生差?不可能!大概对某些同学有可能,但对我来说绝对不可能!大概我有是时候在网上找一些外语的论坛混一混了。

决不做个不思上进的年轻人!21,搏杀的开始!

2006-10
1

相约广网

By xrspook @ 23:59:46 归类于: 烂日记

相约广网

相片中回首的就是今年广网的女单冠军——查克维塔泽(俄罗斯)。
更多照片:06金剑南杯广州国际女子网球公开赛

今天的志愿者做得我够呛的,我永远不会忘记有如此一个经历。

今天我的任务是站大门口,如果你来过06广网女单的决赛,那么你70%见过我了,因为我就是站在大门口的4个志愿者之一。观众来了,我们首先的任务是指路,接着,观众要进出,我们必须在他们出去之前给他们带上手带做记号,当他们进来的时候又必须撕掉手带。于是我们4个人就在不断地进行贴和撕的操作,可以说,我们又大半的观众,所有的司线员,所有的球童,所有的教练裁判,所有的运动员都曾经在离我们不到1米的地方走过。人多的时候我简直就是分不清谁是谁,晕头转向,当有手臂伸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贴上手带,当有手带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条件反射马上撕掉,这就是我的工作。比赛多久我就必须在那里站多久(其中有30分钟的休息),但在开打之前大概一个小时我就开始站了,当女单比赛结束后本来要接着进行女双决赛,但天公不作美,下雨了,于是一大批人的进进出出,我忙得根本无法喘息,晕头转向,到处都是手……到晚上7:00的时候大赛又突然宣布本来在室外中心场进行的女双决赛要改在网球馆进行,于是一大堆已经进场的观众又再次涌出来,向我们可怜的5个工作人员围攻过来,开始的时候还来得及戴手带,但到后来简直就混乱来了,一个来抢,所有人都来抢,就这样我就能拿着手带,任由观众们拿,场面根本无法控制,事发太突然了。哄抢过后,作为志愿者的我们还要马上收拾“工具”转场,其中包括2大桶的冰水混合物、N个放裁判椅的木框、裁判椅……

就这样,当我们这些“搬运工”到网球馆的时候观众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就座了,而运动员也在双双练习(双打比赛嘛)。当时已经是晚上7点多,到那时为止,我终于完成了“守门口”这个任务。双打的好长一段时间我坐到了观众席,在最后的大概大半小时我又有了做站场边维持秩序的任务。

晚上差不多10点,志愿者总算可以吃饭。(下午接近5点的时候赞助商之一“绿茵阁”曾提供2个小餐包,这只能说是个装模作样的行为,为了免去我们的饭钱)晚餐吃的是“真功夫”的外买,很好,比“绿茵阁”的饭盒还要好,本来想给自己省钱,结果让组委会反而亏了,活该!志愿者是不收人工,但也不能收买人命啊!

相约广网,如果明年还有机会我会再来。大三+志愿者+网球=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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