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
26

被分配去龙川

By xrspook @ 9:25:16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妈中专一毕业,就被分配到了龙川,至于为什么是龙川,显然无论是我还是当年的她都是搞不懂的。龙川算是省内,但有些人可能会被分配到海南,虽然当时的海南属于广东。龙川也好,海南也好,相对于生活在广州的他们来说,都是遥远偏僻的地方。

我妈中专学的是石油检验。之所以去读中专,并不是因为成绩不好,而是因为外公跟我妈说,家里没钱供你读书,所以我妈只有两条路,一个是去读中专,一个是去读师范,我妈的姐姐、堂哥、堂姐之类的,很多都选择了师范。相对于师范来说,其实当年的中专更难考。

一个读石油检验的人分配到了龙川,但是那里的人说,他们没有这个工种。该怎么办呢?负责分配的那个人叫我妈在招待所里等。最后我妈被分配去了全县最大的国营农械厂,那个厂的厂长是一个南下的干部。他非常重视读过书的知识分子,虽然专业完全不对口,但是他觉得得用好这些人,所以他把我妈分配去了农械厂的一个算是黄牌的岗位——金工组。金工组,钳工组其实我搞不清这些到底是做什么事情的,大概是零件加工和装配之类。我妈在中专学的那些石油检验就像打了水漂,完全没有了意义。从那时开始,我妈就变成了一个车工。不知道当时有没有数控车床,估计没有,有也在高精尖的科研院所里。我妈从开始接触那个到她退休为止,一直都用人工车床,但更换过好几个型号。

从广州的大城市到边远的地方,从技能人才变成从零开始。我不知道当时我妈是怎么接受这种现实的。如果当年她读的不是中专,而是师范,即便她被分配到一些很偏远的地方,但她的工作估计依然是老师,不会变成之前学的那些东西仿佛都变成泡影。我妈当年到底是怎么接受这个事实的呢?换句话说,她不接受这个事实,她又可以怎么样呢?我感觉当年她还算是一个比较乐观的小女孩。上面有什么吩咐,她就积极配合,叫她去工业局篮球队,她就去,结果跟别人打篮球,她们工业区的篮球队全部都是小年轻,但隔壁队的那些都是老大妈。虽然老大妈学过篮球,但是她们跑不过小年轻,所以很搞笑的是一场篮球比赛下来,居然是0:0。上面吩咐要去做什么宣传做什么表演,她也跟着去,反正那个地方也没什么娱乐。我妈没有跟我说过,她在龙川那个地方有没有搞过对象,有没有心仪的人,有没有谈过男朋友。我觉得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她在那个地方跟男的好上了、成家了,那么估计她这辈子就只能待在龙川那个地方,不能回广州了。所以到底是她主动不谈还是说真的像我这样,没遇到过,我没敢问。但是我知道,她肯定心里憋着一股劲,无论有多么的艰难,她还是要回广州,因为广州才是她的家。我妈1948年出生,她中专毕业的时候就遇上了中国的那段时期,无数知识青年都得分配到祖国的很多边远地方,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中专毕业也好,师范毕业也好,大学毕业也好,只要你不接受分配,在那个时候,基本上就等于你自己选择了一条撞墙的路。不得不接受分配,但是接受分配了以后是不是心态就可以纠正过来,融入那个地方、去充实自己?从我妈口述的故事来看,我觉得她已经做得很优秀了,如果换作是我,我未必能做到她那么好。

在那个边远的地方,虽然我妈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工人,但因为没什么消费,所以还是能攒一些钱。相对于当地人来说,她攒到的钱又比那些人多一点。山区里有好的鱼干、有好的腊肠腊肉,这些东西在广州是买不到的,是稀缺品,有可能根本没有那么好的品质,也有可能价格昂贵。每次回家之前,我妈会把她的钱基本都用来买那些东西带回广州,广州的家人朋友都非常高兴。因为那些貌似很平常的东西,在广州可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赚的钱不多,赚到的钱都花费在这些上面,这些花销能换取家人朋友高兴。我觉得,这肯定会让我妈觉得很骄傲很幸福。

那个时代,不由得你把控大方向,但在一些小选择上,人还是能发挥主观能动性的。

2024-07
25

龙川的厂医

By xrspook @ 8:25:38 归类于: 烂日记

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妈就会给我讲故事,讲她以前的故事。这些事情估计之前她没有跟别人讲过。她肯定不会跟父母讲那些故事,至于姐妹我感觉几率也不高,同事朋友之类的,有些是这些故事的参与者,也就不用讲了,其他的那些,我觉得他们共处的时间还不至于让他们有机会聊起这些。

上个周六,我跟我妈搭车去南港的嘉荣,想把我那300块钱的提货券消费掉,结果还是消费不完,只花了180块钱,但因为买了很多液体的东西,所以还是很重。在搭地铁的路上,我妈就给我说起了她中专毕业被分配到龙川的那些经历。

首先她跟我讲起,她跟他那个单位的厂医很熟。那个医生只比她大几岁,在医疗方面的中专毕业就到了那个地方。那个医生的父亲是个裁缝,去了香港。医生的丈夫是龙川的本地人,也在龙川某个医疗机构工作。因为父亲在香港,所以当内地这边经济困难的时候,父亲会寄很多东西回来。内地这边的确良兴起,但到处都没得买的时候,她父亲已经给她寄了很多。我妈说那个医生虽然只是中专毕业,但是中医西医都会,而且很会把握她的体质。通常情况下,应该是员工去厂医院看病,但在某些特殊情况之下,厂医也会去员工的宿舍看诊。我妈说她某次肺炎的时候,厂医就带着青霉素去宿舍给她打针。我妈说那个时候的人没什么口号,却默默地做很多实事。我妈上中班的时候,如果没什么活干,就会去厂医那里坐一下。周末,厂里的几个好友可能会去厂医家里吃饭,我妈干的永远是洗碗,在河边洗碗。如果厂医的老公出差了,她婆婆也不在家,厂医有可能就会叫我妈周末去她家住。我觉得她俩的关系更像是很要好的朋友。我妈调回广州以后,厂医去过我家一次。后来,厂医全家都去了香港,往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我觉得这两人交上朋友很偶然也很必然,偶然在于世界那么大,为什么就他俩会相遇,而且还会有往后的那些故事,必然是因为我妈是个慢性支气管炎的人。药是肯定得经常吃的,但至于会不会依然发展为比较严重的细菌感染或者病毒感染很难说,既然药要经常吃,到厂办的医院看病又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所以我妈跟厂里的医生建立某些关系是必然的。这么多年下来,除非是非常严重的病,如果只是一般的不舒服,我妈都会回医疗室看病。医疗室这东西在现在的企业肯定是不复存在的了,我不知道,当我妈这代人去世以后,他们现在的那个单位还会不会把医疗室保留。对他们来说,医疗室就像是一个社区医院,报销比例也是按照社区医院的。区别就在于在医疗室当你跟医生说你有什么问题,可能医生就会给你开对应的药,有些药的量可能还可以开得比较多,虽然有可能其实你并没有那个症状,你是替家里人开药。还有一点就是去医疗室开药,自然会遇到很多熟人,所以一定程度上,那也是一个与熟人相遇的机会。因为经常要开药,经常要开一大堆的药,所以我妈一直以来都明白她必须跟厂医建立很好的关系。还记得有段时间家里有纽崔莱的蛋白粉,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某一年的夏天,我跟同学去外面吃自助餐,整了个急性肠胃炎,根本离不开厕所,一天到晚都在那里拉稀。后来我妈才记起来那个时候家里有蛋白粉,那个估计会有点效果。家里之所以会有蛋白粉,是因为当时的厂医正在推销那个东西,我妈经常去开药,不好意思推脱,所以也买了一点,但实际上蛋白粉在我家基本上就只是放,没人会主动吃。

当我妈跟我讲起,她在龙川工作时的那个厂医的故事的时候,我很想问她,你们有没有合影过呢?我猜应该没有。虽然我看过不少我妈的老照片,但是龙川时期的照片真的是少之又少,那个时候要在那个地方找照相机,估计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外婆在世的时候,她也主动跟我说过她年轻时的故事,我有听,但是我没有及时的记录下来。现在回忆起来的时候,总会有若有若无的感觉,当你多次回忆以后,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事情是不是我自己编造出来的。所以,这种事情我不会错过第二次,我要把妈妈的故事记录下来。

2024-07
24

分仓会死

By xrspook @ 8:06:48 归类于: 烂日记

统计上日清月结的问题一直是我心里的疙瘩,整个周末我都处在那片阴霾之中,只有当看电视或者看电影入戏了以后才稍微算是放下了一些,但是睡觉的时候躺在那里,醒来之后躺在那里的时候,脑子里依然会想到那个问题。之所以从月结变成日结会很麻烦,因为那不仅仅是一个改变。统计账包含了总账和分仓账,所以日结就等于是把这些东西从1变成30。一旦仓房的数量很多,这简直就变成了一个无底洞。正常情况下。如果月结,某个仓房每个月更新的数据通常不会超过5条,通常情况下就只是一两条,但是变成了日结以后,这些数据突然间从一两条变成30条是完全有可能的。不是所有的仓都会存在这种问题,但至少对我们单位来说,每天都有一个甚至多个仓有这种状况是很自然的,可想而知,这里翻了多少倍的工作量。

周一的早上不想发生的事情的确发生了,在集团公司的微信群也出现了那个信息。当我主动找集团公司相关人员的时候,她也不淡定了。她尝试去找过粮食局的人,是不是非得日结,但是上面当官的那个人非常的强势,根本不听你任何理由,而且默认之前好长一段时间你没有做日结是你的问题。周一一整天,我的感觉都是很糟糕的。上午就发了一个征求意见稿,下午17点过后又发了第二个征求意见稿,跟第一个最明显的区别在于说明的地方放松了一些东西。之所以觉得这个统计账变成日结是非常难以接受的,是因为我默认自带了分仓。第二个征求意见稿里就说到了分仓的问题,到底要不要分仓,由各地的管理部门或者企业决定,也就是不强制所有人必须分仓。如果某个企业只是几个仓而已,那么他要做分仓那是他的自由,但如果像我这种单位,有几十个仓房,也比如某些单位,虽然他们有几十个仓,但是在一个仓里面,有十几个堆,一旦要把分仓分堆铺开,那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所以第二个征求意见稿出来了这么一句话,就让大家有了回旋的余地。除非某市县的粮食局有明确的要求,否则没有分仓这种噩梦。我的单位是省直的,集团公司直接管我们了,集团公司直接被省粮食局管,所以决定我这个单位统计账在日结的情况之下还要不要分仓是集团公司决定的。相关人员肯定知道分仓的后果怎样,但是她能不能战胜一直以来的分仓观念呢?这是我非常忐忑的。如果她不能跳出这个思路,我们全部都死翘翘了。不仅仅是基层单位的人死翘翘,他们管理的人也会死翘翘,因为统计台账越多就越容易被检查的人发现漏洞。我为什么要主动给你那么多让你挑刺的地方呢?换个角度考虑,分仓只是我们基层单位做的事情,我们交上去的所有数据,集团公司实际上只要总账的内容,所以简单来说分不分仓,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对其他公司来说都没有影响,但一旦要求得分仓做账,就意味着所有被集团公司管辖的单位在迎接别人检查的时候主动暴露出无数那么多的问题。这些问题不一定存在,但是如果根本没有这些被检查项目,也就根本不会有问题发生的概率。

周一晚上18点多的时候,集团公司的人微信问我,如果做日结但不分仓能不能接受?我回答的是非常可以!日结是肯定没办法改变的事实,但是否分仓却是我们可以主动选择不夜长梦多的方式。

2024-07
23

日结月结

By xrspook @ 10:12:44 归类于: 烂日记

中午的开药很顺利,但在回家的路上,我却收到了一个同事的微信,直接让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首先她问我分仓统计明细账要不要做到日结。这个称呼比较奇怪,因为统计没有明细账,只有分仓账。如果要明细账,有保管明细账和保管总账。一直以来,统计账无论是总账还是分仓账都是月结。

2009年,当我开始做统计的时候,总公司甚至没有一个标准的统计账版本,统计账到底要怎么做不知道,为什么要做不知道,但别人说要检查就必须得有那个东西。那个时候,我也没想过要做电子账直接打印,因为之前负责做统计的同事从其它单位拿来了账本的封面以及账本的内页。那些内页估计是定制的。当时我对那个一窍不通。之所以要从其它地方找来一些内页,是因为好像市面上没有完全适合统计账的账本。现成的会计账本是的,因为会计账有填写的规范也有规定的样式。我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会计需要重抄账本,反正我是帮忙重抄过的。因为现成的统计账本没有,所以也就不能从外面直接买回来。统计的账本应该怎么做呢?没有人告诉我。幸好那个时候,单位的粮食就只有一个品种,虽然仓的数量不少,而不同仓对应的采购批次也不少,但起码能整得明白。当时没有人跟我说日结月结之类的东西。最清楚的当然是日结,所以无论是单仓还是总账,我都是日结的。那一次检查比较大型,所有的账本我都是手工做的。接下来几年,那些一开始要回来的内页已经不够,所以我转而设计自己的表格,但账本上要写什么内容,我依然不知道,所以我依然做的是日结。只要有作业,上面就会有数据。虽然做了电子版,但实际上所有账本我都是手抄的,因为实在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打印出来。

再往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公司终于有了统一的统计账,虽然内容很简单,但总算有了官方版本。从总公司有统计账的官方版本开始,那个东西就是月结的。到底为什么要日结,为什么要月结,从来没有人给我解释过,我只知道统计账之所以存在是因为跟统计报表有密切联系,统计报表是月结的。

2016年的时候又出了一个新的统计账版本,跟以前的相比,多了一些内容,填写的时候麻烦了一些,但总的来说我感觉跟统计报表贴近了,统计报表上需要体现的内容,在统计账上都可以找到对应的东西。

这几年的各种检查、各种培训里面出现了统计台账、粮油经营台账、粮油经营统计台账。这个三个东西到底是怎么个关系?没有人清楚地给我解释,各人说法都不一样。反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某些教程里面就说,经营台账要日清月结。经营台账是不是就是统计账呢?有没有可能经营台账实际上是统计账跟保管明细账的混合物呢?某些教程里面的确是这么定义的,说这两个账都属于经营台账。统计账是月结的,但是保管明细账是日结的,经营台账需要的是日结,那么把两个结合在一起也大概能实现统计台账的功能。统计台账需要对应的是什么呢?如果它是属于统计账类别的,对应的当然就是统计报表,统计报表是月结的。那么统计账上的数据能对应上统计报表上面的内容我感觉已经可以了。保管明细账是分仓的,统计账里面也有分仓统计账,当保管明细账的内容跟分仓统计上一致,分仓统计上又跟统计总账一致,那么整个经营台账的链条其实是非常清晰的。我不觉得一个经营性质的粮油企业,比如那些生产大米的或者只是储存销售大米的那些会有保管账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为什么强制必须有经营台账,是因为那个叫做经营统计台账的东西其实要实现了保管明细账和统计账的功能,所以那个东西必须日结,也就非常容易理解。但是对一个储备型的企业,甚至是理论上默认不能进行粮油经营的企业来说,一直以来会计账、统计账和保管账,三账都是相互独立且必须一致的。在这种情况下,上面的领导还依然坚决认为,统计账就是统计账,保管账就是保管账,为了不让上面的检查抓到任何的把柄,你就必须给我日清,我不管你做的工作到底是不是在重复。

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个感觉是生气,第二个感觉是无奈,第三个感觉是彷徨。明明我已经很努力,我已经用尽所有方法把自己解放出来,但为什么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总是要故意制造这些本不应该存在的麻烦呢?

2024-07
22

回忆当年的奥数

By xrspook @ 11:05:35 归类于: 烂日记

这段时间在看电视剧《天才基本法》。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当看到小学纪光时候的时候,我想起印度电影《地球上的星星》的那个小男主角。

显然,我一直以来都不是数学天才,但因为小学某个数学老师的引导,我感觉那个时候我对数学是感兴趣的。相比于一般数学课上的内容,好像奥数会有更多巧妙的东西,会更吸引人。如果所有的这一切都不跟学习成绩挂钩,我感觉那会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起码小学的时候,我觉得那个东西是愉快的。但是上了初中,尤其是快要到中考的时候,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应意识到那些所谓的开放性思维的题目实际上就是奥数。

小学的时候我读过区里面的奥数班,读了好几年,我记得是四年级开始的,读到了六年级。在我印象之中,一直以来我都是大概差不多应付那些考试。反正父母不会怎么过问,同时也不会跟学校成绩挂钩,但实际不挂钩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你读着读着又不读了,学校的老师是知道的。六年级最后那次考试之前我是用功过的,因为之前那个期中考考出来的成绩实在太糟糕。最后那一次考试之前,在那个班里,我一直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路人甲,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成绩是怎样的,我猜有些时候我甚至是倒数的那个。为什么是倒数,我还要继续去那里呢?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觉得可能半途而废会被别人觉得不好吧。我的一个小学同班同学在奥数也是一个班,所以我俩是同桌。最后那次考试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复习,反正我是很认真的复习了。她跟我说的策略是我完成前面所有基础题,她负责最后那个加分题。最后那次考试,她前面完全是抄我的答案,至于最后的加分题是我抄她的答案还是说我也有思考过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最后出来,我们成绩相同,也就是最后那一次,我拿了个第三名或者是三等奖之类的东西。坐在我们前面的那个人,觉得我们作弊,甚至在考试的时候他就知道我们在作弊,但这个作弊完全不是我想要的。之所以努力复习,是因为我不想最后一次考试也拿个六十几分。我根本没有考虑过最后会拿到什么名次之类。当时我的情况是,我没想过要作弊,但我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别人要我作弊。

那几年的奥数学习让我明白到那个东西跟普通数学书上讲的那些有区别,那东西有非常的强技,的确有些时候会有一些很神奇的效果,但不是在所有情况下都能用上,比如一些快捷计算。某些应用题的技巧,与其说是技巧,还不如说是默认就有一些套路。对没学过的人来说,尤其是对没有学过的小学生来说,那几乎可以说是无解的。对初中生高中生或者成年人来说,列出不等式就能得到答案,但一般的小学生不会解那些不等式。所以很多人长大了以后才意识到原来当年小学奥数学的那些东西、学的那些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东西在大人的眼里,居然是那么的复杂。

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会去读奥数吗?我觉得如果我还遇到那个启发我的数学老师,我还会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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