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8
11

习惯就好

By xrspook @ 23:10:38 归类于: 烂日记

可爱的根霉

知道今天的实验很忙,所以我把实验时间提前到8:00AM,当然,这个时间只有我一个会执行。我继续在用行动来纠正Shirley的“烂睡+依赖”这些时间我还赔得起,但她一辈子都养成如此习惯就会害一生,甚至把坏习惯传递到下一代。她不会采取主动的防止自己睡过头的方式正如她纵容把东西放得没有一点规律一样。今天才发现原来我和她真的很不同。一个要有条理,一个要杂乱,一个性急,一个慢条斯理,我们撞在一起就会火星撞地球,性格和习惯方面简直就是接近互补对立。我们两个该能酬成一个阴阳世界了。

早起去吃早餐也有新花样。有汤面汤粉和炒粉,这些都比那些无穷无尽的北方大饼好多了。今天吃了个汤面,有蛋花和番茄,1块钱的东西是差不多的拉。如果有机会,下次要试试炒粉和粥。早餐过后在去院楼的路上遇到了“大笨”,他今天好精神的样子,跟在“小不点”背后,当他迎面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轻轻地喊了声“大笨”(我的发音有点像“大奔”),但“大笨”还是认出了自己的名字,停了下来看了看我,然后甚至跟了我几步,但由于我没有进一步指令,他走了。嘿嘿,原来他真的叫“大笨”,心爱的小狗也真够笨的:)

去到院楼,一个人也没有,没有哪个会在9:00AM之前去做实验的。于是就一个人忙乎起来,电子秤似乎不对我耍脾气了,东西很容易称准。但还是那句老话“吃头糊,输掉裤”我的报应很快就来了。“高氏一号”培养基宣布煮糊了。当然拉,平时是一个人做称,一个人去把可溶性淀粉预糊化,如今只有我一个,于是就只能称一个药品就去搅几下,于是当我兴高采烈地加入最后一个药品后发觉东西颜色不对,气味也不对,糊了,粘底了!重来!原来那些不欺负我的电子秤是故意要看好戏的,哼!粘锅的地方擦了我好久都没办法,我放弃了。反正用钢丝球怎么都擦不掉等一下就肯定不能煮得掉。在8:50AM,终于做好了高氏一号。这时师兄来了,凶霸霸的样子,很生气地帮我称完了酪蛋白培养基。称着称着就来了句:“你又拿错药品了。”我莫名其妙,高氏一号我对了2次,都没有问题,而酪蛋白比高氏一号就只多一个碳酸钙(本来应该还多一个酪蛋白,但酪蛋白老师不知道放哪里了),他也太好运气了,就说我错了一个碳酸钙。培养基拿去灭菌后师兄就消失了,开始以为他去镜检,谁知道原来他不知道去了哪里游荡。

上午一边和另外一组的色素成员胡扯一边灭菌。灭菌过后倒了平板就去吃饭。下午就开始和Shirley涂布。这是我有史以来觉得最轻松的涂布了。一切都整整有条,Shirley的所有杂乱操作都被我制止了。原来涂布可以这么轻松。1.5小时左右(其中包括15分钟的中段紫外灭菌)就能完成30根试管的稀释和60个培养皿的涂布。东西啊,就是越做越容易,习惯就好了,习惯就快了。就如埋片一样,开始真的觉得很高难度,但现在,那不是一个要非常严格无菌操作的步骤而已嘛。涂布相对就可以马虎点,毕竟泥土里面的东西比空气中的脏多了,含有的微生物丰富多了,无菌操作是需要的,不过也可因情况而定嘛。

今天我拿枪了,也开枪了。枪是从方老师哪里借来的,至于那个枪没有什么杀伤力,因为它不能发子弹,只能玩水。不是水枪哦!做微生物工作的人都旧闻那枪的大名,而且一些厉害的老师会买一些几千元一支的留为自己私用,平时的实验室可以借的就大概百来几百元一支吧。我的老师听说要买支一千多的,不知道买了没。你猜到是什么枪了吗?——移液枪,这东西很必须也能省却我们很多功夫。定量是一切实验的基础,而微量又要准确的话,移液枪比传统的移液管+吸耳球实在多了,方便多了。移液枪每次都必须准备N多枪头,塑胶枪头需要灭菌,这总比N多的玻璃吸管去灭菌来得方便,因为60个枪头可以装在一个塑料盒子里,比一根一根包玻璃吸管耗费报纸环保。枪头经过灭菌可以再用,但一些比较阔绰的人喜欢用完就扔。拿枪的感觉不错哦。有点电视里那些科学家的味道。

拿枪是要适应的,实验也是要适应的,一切都是,习惯就好。

2006-08
10

狗狗寻亲记

By xrspook @ 20:54:35 归类于: 讲古仔

狗狗问亲
这个照片是傍晚吃完饭路过宿舍门口抢拍的。

当时很好玩,首先是一个女生正在拉着个小狗在耍,那个狗还小,很逗,在草地上打滚。这位“老大爷”正在旁:哎~~~老了,不中用了,人总是喜新厌旧的,俺还是独个偷着乐吧。说时迟那时快,远处一个来了“小帅哥”,见了“老大爷”亲密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攀谈起来……(见图)接着“小帅哥”也来了个和小狗十分相似的草地打滚来证实血缘关系。身世之迷看来就只有做DNA鉴定了,不过幸好著名的华农大兽医学院就在附近,暑假期间由于患者较少大概可以给他们个“八折”,嘻嘻:)

接着有礼貌的“小帅哥”就风度翩翩地走向走向小狗,但“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小狗的脖子上还套着个狗带,好奇心极强的小狗,想冲过去相认但又苦于束缚。“亲人”相聚,大伙儿都兴奋起来。正在这时,“小帅哥”的心理发生变化,突然间出现了要走,的意思。他的心好恨啊!“小帅哥”什么话也没留下就要孤身离去了,孤苦伶仃的小狗看着亲人转眼就要消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顿时热泪盈眶,不顾狗绳的牵扯硬是跟了上去。

可惜“小帅哥”走意已决。小狗的一点点因荷尔蒙升高而产生的一时蛮力又怎能维持。于是,大伙儿在兴奋不到一分钟以后就为这对分开的兄弟感到不幸。哎~~~~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但这个宴席也来得太快了吧。就这样,小狗看着“小帅哥”的背影渐渐远去,独自黯然神伤……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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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
10

苦后甜

By xrspook @ 19:37:25 归类于: 烂日记

什么是苦,什么是甜,孩子通常很难做出辩证的判断。小孩子大都不喜欢吃苦瓜,但大人们通常爱上苦瓜的苦后甜。如果你妈做苦瓜通常都很透彻地“出水”(下很多的盐)导致苦瓜失去大部分的苦味,那么你就体会不到苦后甜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

昨晚又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满脑子的实验,满脑子Betty的上传。“玻璃涂棒”这个词在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不下10次,就如高一军训的时候每次睡觉前都要默念班长的名字(我那时觉得那个名字拗口,怕读错,于是出此下策)一样。天快点亮,我快点去做实验然后就不用在热入煎锅的床上度过漫漫长夜了。

今天的脑子异常清醒。在离开宿舍之前我没有叫Shirley,我知道叫也没有用,只会阻碍另一个同学睡觉。我是故意不叫的,我是故意要训练她的自觉性。她已经20岁了,应该懂得何时该自觉,睡懒觉该有个限度。于是,我心理十分平衡地去独自做实验。独生女的生活大概教会我什么是独立,或者你可以说是自我封闭。在忙的时候人是不会觉得孤独的,更不会想到底自己冤不冤。

我的首要任务是打电话去叫“精科”送货。接电话的阿姨出奇的好脾气,记得上次被她骂得半死(因为第一次买,问了些很白痴的问题)。直到包好培养皿去灭菌不顺还没有发生。第一次放气的时候“精科”的送货来了,第一次遭遇不幸,他斥了我几句说我不该直接留导师的名字,而应该用我自己的名字,到送货的时候才告诉他进老师的帐。我即便有多几个口也无法辩解,是同学告诉我她说老师告诉她买东西时留老师的名字的,但现在,送货的居然要为我这“冒名”买货而发脾气,无可奈何。

灭菌继续,进入了等待维持121℃的阶段,于是就去培养箱去把那些放了大概2个月的第二次埋片洗掉。就在这时,我的第二次不幸发生了。坐在清洗台旁边的师兄问了句:“你这是什么菌?”答曰:“被污染的放线菌。”“你应该先拿去灭菌再洗,会染病的!”我无语,假前的实验室教育的确说过无论任何菌,必须要经过灭菌方可清洗。但我做了那么久,师兄从来都不做灭菌的步骤,不灭菌的也不只有我一个。我没有管他,继续洗我的东西,他则一直在嘟囔。如果洗东西的是师兄他会有此般回答吗?大概师兄会用一句:“没关系啦,放线菌是益生菌……”搪塞过去。但我说不出,因为我知道不灭菌是个错误操作。他会不会去告“御状”呢?如此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如果培养皿都经过灭菌才清洗那么的确会减少染病的机会,但学校的通下水道的费用该会飙升了,因为下水道里都塞满了粘有失活菌的琼脂块。好久好久都没见过有人先灭菌再清洗了……我不应该为自己的错误操作而辨析,但,现实真的是这样。我不该因别人同样犯错而掩饰自己的错误,但……

洗完那几个培养皿又坐在那里耗时间的时候,刚才那个师兄又开始嚷嚷了:又不灭菌,洗完又不倒掉……平时我是最有记性倒掉那些琼脂的人,但今天我居然忘了,又被他抓到了,算不算运气不好呢?

再次坐下来,无聊勾起了我的不满。拿起手机就往宿舍打电话(当时已经上午10点多快11点了,但Shirley还没有来[约定的实验时间是9:00AM开始])。在打电话之前已经打过她个人手机,但关机。关机=睡觉,我已经尝试过了,我甚至发短信叫室友帮忙叫醒她,但徒劳,短信出去后如同石沉大海。11:00多一点,Shirley终于来了,灭菌也结束了。一个人做实验不需要说话,当时面对另外一个人我也不想说话。

下午的活儿依然是包培养皿和灭菌。看来做一年实验后我可以去包装店打工了。下午3点多,她又要走了,要去学车,走就走,我似乎变得无所谓了。反正湿热灭菌就剩下15分钟,干热灭菌剩下30分钟,不就是大半小时而已,我还有时间去吃饭,能吃饭就很好啦。

消磨时间的时候,师兄突然出现,他回来了!但他没有加入我的等待,而是匆匆地看了看第四批的埋片,然后说他明天要去镜检。问题又来了,明天我们又要做新的样品又要做镜检,难道叫师兄一个人去镜检?有点不放心。但心还是得放的,以后他要做的镜检还多着呢。我是该传授一下笨笨的技巧给他,但怎么开口呢。上次过后我对电镜已经练就了金睛火眼——一点不晕镜了。而他则好像还不能很好地适应。

80℃干热灭菌剩10分钟的时候我去游花园了,在二楼兜了一圈,从来就没有轻轻松松地在那里兜圈,我甚至连对面的是什么实验室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也有好处,如果2个人的话大概就只能在那个34℃(实验室桌面有个温度计,读数为34℃)的蒸房干等了,大概能吹吹水,吹水不如出去走走实在啊。游花园回去一脚踢掉烘炉的加热与电源开关,直接就把东西拿出来,然后就溜之大吉。

回到宿舍洗掉包包,拿其相机和必备用品就去吃饭。还算不错啦能捞到个有空调的位置。接着就游荡到西园门口的湖,过桥后进了西园超市,嘿,华山超市放假的时候关门大吉,这里却继续做生意,好样的。记得以前的网球老师认为这里的东西便宜,于是就买了瓶可乐。边走边喝,到宿舍楼门口只剩下小半瓶。说来也怪,宿舍楼门口聚了一堆男生,连狗也在那里。真够怪的,那个狗真是警卫啊!狗先生站在门口中间,我就只能侧身过了,路过它的时候它望着我,还在舔它的嘴,看来它盯着的不是我,而是我手上的可乐,我冲它做了个鬼脸,然后走了。接着我看到了我最喜欢的狗狗(原来它叫做“大笨”,和“大奔”谐音啊,它的模样也挺笨的,不过我觉得它最温顺可爱,你看到它也会去跟它完的),它趴在宿舍楼接待出大堂的的中间,而另外一只老是很喜欢吠的小狗在不断地舔“大笨”的肚子,我摸不着北,狗有这个嗜好吗?我还是第一次见。但后来才知道原来“大笨”被咬了,舔它的那个小狗在为“大笨”舔伤口,“大笨”的伤口在肋骨附近,“大笨”自己够不到。原来“宿舍楼下三兄弟”(对我的可乐舔嘴的大块头、“大笨”还有不停嘴爱吠的小不点)还挺够义气的。大概小不点边舔边问它而哥到底谁干的,然后和大哥一起去和二哥报仇呢,哼哼,欺负我的“大笨”,小心我用浓硫酸或者用烧红的接种环也行[想太多了~~~~~~]。还有就是原来那“三兄弟”真是楼下接待处的大姐大婶养的,难怪每个晚上“三兄弟”都这么忠心地“站岗”,有狗狗们在,心也会定很多。如果问我喜欢华山宿舍的什么,我一定会回答:“宿舍楼下的狗狗!”是它们给了我安全感和家的感觉。

难怪今天3次路过“大笨”它都躺着睡觉(大概在呻吟呢,我还以为它在做好梦有好吃的,对不起啦,心爱的狗狗),平时它很活泼的,最喜欢对人摇尾。

看到狗狗以后,一天的霉气都忘干净了。

大概今天刚尝到的并不是苦,苦后的甜更值得我们回味。

2006-08
9

恍然大悟

By xrspook @ 20:53:44 归类于: 烂日记

云天

经过N重波折以后宿舍的ADSL终于能够上传,原因是因为其中一个人的电脑有冲突,即便是那台电脑没有开,只是把网线插上也导致大家有冲突,无法上传。电脑这东西也真够神的,没有开机也会有影响,实在太厉害了吧。

今天的天空照得根本没有任何意图可言,就是傍晚的时候把相机往天空一向,然后就照了。本来想照那些似乎有似乎没有的晚霞的,但人太多,车太多,路灯太多,于是就放弃了。还是照太空比较简单一点。但照出来在电脑上一看才发现问题,电脑上看到的天空并不是我拍照时的天空,图片暗好多,已经不是我喜欢的那种蓝了。所见未必所得,有了自己的相机以后才真切地感受到这点。

今天也突然意识到实验以来我们一直犯了个很大的错误——我们的抑制剂搞错了!抑制剂的浓度低了200倍!!!!老师一直在说:“终浓度是XXppm。”而我们则把这个终浓度的定义完全弄错了。我们抑制剂的浓度配为了XXppm,而把抑制剂加到了培养基以后浓度就稀释了200倍,难怪我就觉得我们在用乙醚盖住我们所谓100mL用量时的效果和老师的怎么如此相似,但加入水后就一塌糊涂,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什么误差不误差的问题,这根本是个错误,一个很大的错误。老师曾看过我们的抑制剂但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很多很多次强调“终浓度”和称量工具的问题了。于是尽管下了培养基,那些该死的霉菌还是疯狂的繁殖,岂有此理!再也不会让它们放肆了!

明天又是搞抑制剂,看起来很悠闲。但悠闲的背后,后天就有得烦了。

2006-08
8

Baby Has Grown Up

By xrspook @ 21:05:26 归类于: 烂日记

Baby Me

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with my brain, I can’t remember clearly the days when I was still young. They said we can memory things since three years old; however, I didn’t have any recollection about that time. Was I really that baby? Or I just like the monkey-king who was bombing from the rock?

Still remember when I was a little child, I always thought I was not the daughter of my parents, but the orphan came from nowhere, and my blood parents would claim me sooner or later. As everybody knows, such kinds of thing won’t happen, because it just a strange dream from a little child.

Still remember some days of my 20 birthdays, most of them means nothing special. I can’t list how many times I had birthday cake; nevertheless, the number must be less than 5. In this way, I don’t thing birthday it’s an important thing for me. Just like other 355 or 366 days, I will be scolded or under other punish if I did something wrong. Just a few people would recall such a day, and did something. I remember a birthday when I was a pupil, I cried in low voice with my broken birthday card alone, because the ugly woman dropped on me again. She often warned me: You can’t unruliness even on birthday! She likes playing with little baby and pet, yet if you have to be her baby all your life, that’s another thing.

Like a boy, I like car and ball. Even though 7 months old, I know how to control a car, a fire engine! (See photo) I liked picking up screwdriver and scissors, and then damaged whatever possible. Many toy breaks into pieces, all the cars was broken down into little parts and never assembled again. I wanted to know the truth about why the car could move, unfortunately, they sacrificed one after another, I till couldn’t find out the reason. A toy became rubbish after the "research".

Still remember I wanted to grow up at once when I was a little girl, and then I could buy all the toys I like and be out of the control of witch in my family. Now, I have grown up, yet the life does seem the perfect ones as I dream. Everyone has his/her own annoyance, we can look down upon the need of the kid, and we are equal no matter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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