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回来以后总觉得我的位置上老有风吹到。我背后只有一个不是正对我的窗开着,我前面虽然有个门,门前是走廊,走廊上有窗,我已经把走廊上正对我或者离我的门口3米以内的窗都关上了,但还是有风,有源源不断的风。真是困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在我看不到的某个空间出现了个会鼓风的黑洞?!太诡异了!!!!
诡异的事还不只这个,昨晚也做了个超级奇怪+恐怖的梦。不能说自己最后拯救了世界,但我确实是亲手杀了个大魔头。那个人抓去了很多人为他解密,然后合成出一种黄绿色黏糊糊的东西,能让人窒息死去。最后我不知怎的扑到那坏人那里,然后刷的一下把他的头割下,既便如此,那个脑袋还在说话,我有不顾一切地打烂某个饭碗,用锋利的部分把那个头颅口以下的部分割开,但不行,还在说话,最后无可奈何,我又从中分离了一个不知什么的东西,把它放在锅里煮熟,最后,一切都安静了……
故事是怎么开始的呢?前半部分起来以后就模糊忘记了,我记得的开头是我发现我妈不见了,然后怎么找都找不着,冥冥中觉得是某人的阴谋,于是我强行闯入一个貌似是实验室的地方,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电脑怪才,然后问他我妈到底被抓去哪里了,他没理我,最后我实在急得不行了,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于是猛抓住他的肩膀,认真地对他说:“看着我,到底我妈在哪里?!”那个小子终于从专注中清醒了过来,一脸无辜傻傻地看这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来破译VCD的……”,天哪!为什么会出现VCD这个如此经典的词语呢?因为睡觉之前正在弄那个。听完后我就被一帮穿着防护服的人拉了出去,然后那些人拿起遥控按了什么按钮,门合上了,我努力挣脱并从他们手中抢过遥控,因为我觉得他们要对里面的人下毒手。还没弄懂怎么搞那个遥控,里面已经响起了东西喷射的声音,接着就看到黄绿色黏糊糊的液体出现了,已经管不上救人,我得自救了,于是我拼命地跑,最后躲在一个玻璃房里,尽量用衣服把自己遮盖起来,然后缩成一团。很快,那些恶心的东西来了,穿透了玻璃房,我被浸湿在那些东西中,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还有100%空气,只有70%,剩下50%……我醒来的时候,有个意识是我到了南海。打开玻璃室的门,居然是到了一个餐馆,匆忙去找洗手间把身上的东西弄掉,最后是用一条水管射掉那恶心的东西的。出来后却发现刚才的追兵已经赶到,我被包围了。有人给了我一张纸让我写貌似遗嘱的东西,是用蓝色圆珠笔写的。我的字写得很丑,刚写完,一个看上去想是魔头的人就出现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把我那所谓的遗嘱抓走了,悲伤、愤怒到了极点的我不顾一切扑向那人……
为什么会做如此暴戾的梦呢?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就只剩下亲情、真情、正义和暴力么?简直就部惊栗动作片,而我很不幸就是那个做了好事也失去了很多的主角,晕~~~ 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图像、声音、气味、触觉、重量、痛觉还有失去亲人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我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啊?脑子有问题?
昨天看完了凯特·汤普森[爱尔兰]的《
经历了足足3周的病假后,医生今天终于大发慈悲,停掉了延续3星期的理疗和PP针,只开了2个星期的口服药。这说明我的面神经麻痹已到尾声,哎~~~ 终于等到这么一天了!
终于不用每天早起去医院了,终于不用成为理疗室里异样的年轻人了,终于结束了和中心注射室护士们每天的亲密接触了,呜呜呜~~~~
第二个是用来刺激面部某些肌肉群运动的,于是随着脉冲的一下一下面部的某个部位就在自觉跳动,每跳一下眼睛就好像经历了一次闪光灯,而舌头就觉得酸了一下(低电好像会让味觉产生酸的感觉),第一天的时候觉得这个东西简直是折磨,那个痛你说不能忍受吧,又完全不是,而且它不是像扎针一样一下子就没有了,而是需要持续15min,约每秒刺激一次,令你毫无意见,开头不习惯的时候觉得半个脸都是酸酸的,以后习惯了就没多大感觉了;最后一个穴位按摩虽然只有6次,却经历了3个医生,通常是一个男的实习生给我做的,在某些穴位按压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如果他再大力一点或者时间再长一点我就会晕过去了,每天被一帮公公婆婆看着一个年轻男医生和为一位年轻女性按摩脸部,而且由于开始这个治疗的时候我的面瘫已经进入康复后期,所以一般不怎么看得出来,于是,虽然眼睛是闭上的,但从他们的谈话我就已经觉得尴尬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比如说那些上年纪的阿婆通常都很好很强大,即便是打那些号称不好受的针依然可以在过程中面带微笑或毫无表情;某些阿姨类人物,有可能在过程中面部严重扭曲,当然,这只是极少数;通常男士们打针的时候都会抓住不锈钢板(遮挡脱裤子产生的不雅场景用,从前的医院可没有这个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抓得很大力,还是只是放在上面;见过唯一一次的男性青年最特殊,他是稍微一瘸一拐地走去注射的,然后是严重一瘸一拐且面带痛苦地离开的……不知道自己“享受”那个过程的时候是一个怎么个可笑状态,我承认,某几天针扎的时候身体要晃一
下,也不是因为很疼,只是纯粹害怕的条件反射。最令我无语的经历是在打过5、6针后(左右PP一天一边),护士在打针的时候居然问我是不是都打在一边了,她在要扎针的那边看不到针口-_-|||||||| 我的愈合力可比橡皮还厉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