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
10

吐槽单位网速

By xrspook @ 18:07:51 归类于: 烂日记

三个星期之后终于回家,在单位过了两个周末,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我没干过什么,然后就那么没了。那两个周末在宿舍的时候我通常在煲电视,在煲《风声》,因为那部电视剧我总是断断续续的看,所以这次就一次性连续看下去。在家里,我爸实际上已经把这部电视剧看了两遍,分别在两个不同的电视台,但每一次我都是回家的时候看一看,上班的时候完全没有理会过,所以都是断断续续的。后来我找到了麦家的同名小说,发现电视剧的内容比小说多非常多。虽然主线还是那几个人,但实际上细节发展完全不一样。《风声》这部电视剧是腾讯独播的,我一开始看的时候只有前两集免费,于是我就找了一个可以免费看的网站,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腾讯的播放链接复制粘贴过去。单位的网速是很神奇的存在,白天的时候看线路4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到晚上就会直接无法播放,于是就得转到其他线路,但其他线路也会播着播着就卡顿了。所以幸好我没有长期看电视的习惯,如果我是那个下班就蹲在宿舍里看电视的人,估计我肯定会抓狂死。

不仅仅是看电视会发生这种事。进行动感单车的时候,某些晚上也会出现卡顿。看电视卡顿,可能刷新一下就好了,又或者上个厕所等一等,但动感单车课程之中卡顿,对我这种得分狂人来说,那根本就停不下来,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恢复,所以你只能按照那个目标踏频,一直不断持续下去,有可能是5秒,有可能是10秒,也有可能是30秒以上,于是这样就非常的考验人,本来那一段练习就只是30秒,顶多45秒,但因为这种说不准什么来时候来的卡顿,会导致那个练习无形之中变成了持续一分钟甚至两分钟以上。如果我设定的那个强度,也就是我使用的那个阻力已经是我的极限,无论任何踏频,我都无法坚持那么长时间,只要我松懈那么一下,突然,你会发现网络又恢复了,你没办法马上回到那个目标踏频里,于是最后的得分就不是100了,甚至因为得分过低,连连击都没有了。对我这种分分分就是我的命根的人来说,这简直无法接受。因为总体的网速不好,所以即便换了一个可能信号好一点的WiFi,结果还是一样。即便动感单车的课程我选择的已经是最差的分辨率,依然有可能卡死在某个地方。视频卡住了,还可以不看,动感单车课程卡住了,就会让你觉得心有不甘,毕竟已经开始了,甚至已经进行了大半了,停下来退出去就意味着一无所有。不过幸好暂时我遇到的只是卡顿,万一像某些非常偶然的晚上突然停电的话,我更加是一点办法都没用,但幸好在动感单车课程之中突然停电这种事暂时还没发生过,但只要我进行动感单车的课程频率足够高,单位又的确会有突然跳闸停电这种事情,总有一天我会遇上。到那个时候,只能说是欲哭无泪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知道野小兽能不能判断客户端这边是因为突然停电或者突然断网而无法继续课程,下次再次进入的时候可以有恢复的按钮,但估计不会有这种选项。

单位的破网速由来已久的啦~

2022-09
9

烧烤记忆

By xrspook @ 8:19:59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对上一次烧烤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好像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大学的时候好像跟高中同学在麓湖公园,烧过一次。之所以记得那是大学以后,是因为当时我刚学完食品营养学,于是就跟学医的同学说起乳糖不耐症。因为接受过应试教育,当时记忆力不错,所以我可以一溜地说出来,非常的顺畅,也正是因为那样,所以我记得那是大学时候的事,而且起码是大二以后的事。为什么烧烤突然间就不流行了呢?以前广州的几乎每个比较大的公园里面都有一片烧烤场。小学的时候我们去晓港公园烧烤,大学的时候我们去麓湖公园烧烤。其它时候对我来说,要不在家里烧,要不在学校烧。在家里烧,我指的是在亲戚的家里烧,因为他家住顶楼有一个很大的露台。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要到他家聚餐的话,他们就会想到烧烤。在学校烧烤,我记得那是周末的事情。周六的早上我们会有一个兴趣班,但有些时候我们不上课,取而代之进行一些课外活动,比如烧烤,也比如到小学的楼顶抓泥鳅。小学的楼顶建了一个浅浅的水池,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那个水池大概高度就只有不到40厘米。把泥鳅放进去,大家就可以抓泥鳅,其它时候如果我们做了模型船,就可以在那里放模型船。可以放遥控的,也可以放只有一个马达只会向前的,当然了,不能随便去,更不能一个人去,只有老师带着才能去。为什么学校会在楼顶建这么一个小池子呢?我至今都搞不懂,老师也没给我们解释。

学校为什么要想到周末让学生烧烤呢?为什么学校会买一一堆便携烧烤炉回来,同时准备烧烤用的木炭呢?食物是学生自备的,还有就是大家自带小板凳。因为烧烤炉是那种小型矮的,放在地面上的。我们烧的时候只能全部都坐小板凳,蹲在那里。有一次外面下雨,我们就在学校的某个最高层的音乐室里烧烤。记忆之中,那好像是一个冬天,我已经不记得我们的窗有没有全部开了。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多人在那个小小的课室里烧烤,我们居然没有一氧化碳中毒,真是个奇迹。那是我第一次烧烤。那一次以后我们还曾经把烧烤炉借回家,几个同学和老师一起到某个同学的家里烧烤。跟在学校烧烤的那一次不一样,去同学家的那一次是夏天。所以我们是在家里面关着门窗,开着空调用木炭烧烤,所以最终我们都没有因为一氧化碳而挂掉,同样是个奇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那次烧烤有男有女有班主任,完了以后我们还集体在那里看《铁达尼号》,到了某些关键镜头的时候,我们还不让男生看。那个同学跟我住在同1栋宿舍楼,她住4楼,我住2楼。还记得那次烧烤结束以后回家,我妈问起我,如果她能福利分房,但是要搬到离当时那个家很远的地方,我们要不要去,我当然说肯定要啊。那是我妈最后一次福利分房,前面好几回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拒绝掉了,当时我已经小学六年级。但是我爸却不同意,他只想到他自己会因为那样上班的路途很远。我妈退休了,无所谓远不远,也正是因为我妈即将要退休了,如果不接受那一次福利分房,我们就永远只能待在那个混合结构门窗都漏风60年代建好后来又进行过加建的老宿舍里。如果能搭上福利分房的末班车,在退休之前分到一个可以以超低价入手的商品房,为什么不这么做呢?而且很显然,除了我妈即将退休以外,福利分房这种事也已经到达了政策的尾声,以后或许就再也没有了。最后我跟我妈两票通过,忽略我爸那一票,我们搭上了末班车,于是就有了现在我们的家。如果现在再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必定依然是这般选择。

烧烤这种事已经渐渐淡出我们的视线了,对我来说,那就只是学生时代的记忆,更多的不是好吃,是好玩。

2022-09
8

电子体温计

By xrspook @ 8:57:31 归类于: 烂日记

突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很多东西可以作为谈资。即便一开始没什么感觉的东西,说着说着也能继续说下去。我的的确确思考了好几分钟,依然没找到确切的话题,这样的话要不直接就不找,谈到哪里就到哪里吧。

我的好运仿佛跟大姨妈扯上了关系。那些不怎么好的东西总算告一段落,比如广州的新冠疫情,虽然现在依然有确诊,依然有无症状,但是已经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以至于虽然依然有高风险和中风险地区,但是东莞对广州的特殊照顾已经在某一天就悄悄地取消了。具体好像是9月5日。相比之下,东莞对深圳还是非常的谨慎的。之所以在广州会这样。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那些密接人员早就已经被拉走隔离,那些官方宣布高风险地区的人员可能好些也都已经被拉走隔离了。所以如果新检出的新冠阳性都只是在那些人里面发现的话,基本可以这么说,社会面已经清零。社会面清零3天以后就可以降风险等级。所以大概从9月5号开始,东莞对广州的疫情防控不再特殊照顾,同时也没有了对广州海珠番禺两区通勤人员的特殊照顾。这就意味着承蒙老天爷的厚爱,这个中秋节我估计可以回家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姨妈来之前女人的心情通常都不怎么好,脾气不怎么好,脑子想的那些东西都会有点怪异。所以大姨妈来了以后我感觉没有了那么多的烦心事了,人也没那么燥热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明显可以看出,姨妈来了以后,我的深睡时长显著增加了,这不仅仅是数据上好看,我自己也是有这种感觉。外加这几天秋高气爽,天气好,人的心情也好。

前段时间我终于忍不住买了个电子体温计,买的是鱼跃的,其实什么牌子大概都差不多,反正相对于水银体温计来说,都是不怎么准的。我个人感觉通常温度都会偏低,当然实际上我只用过一款最便宜的欧姆龙。鱼跃的这个电子体温计有软头和硬头两种。软头会贵一点,但实际上芯片估计都是一样的。最后我买了软头。结果发现使用的时候,对我这种成年人来说,软头和硬头没什么区别,反而软头好像更难戳到某个理论上应该戳到的位置,因为太用力的话,软头会拐弯。跟几年前买的欧姆龙相比,我感觉这个鱼跃靠谱一些了,首先是那个数字大一点,虽然依然没有背光,所以昏暗的时候还是看得比较吃力。最大的区别我感觉是测温的时间,以前那个欧姆龙的电子体温计起码要测5分钟以上,有时甚至要测10分钟。新买的鱼跃我早上醒来以后测腋下基础体温,通常3分钟就可以了,不太正常的话可能需要4分钟,如果我测完一次再重复测一遍的话,大概2分钟就可以。所以如果先有一个预热过程,其实测温时间很短,因为估计那个终点判断是看那个温度有没有继续明显波动。相比欧姆龙来说,鱼跃的蜂鸣更响亮。以前保姆龙的体温计塞到腋下以后,我就又睡着了,醒来以后发现已经测完,而且机器也已经自动关机,但是鱼跃的这个声音就很大,而且如果你不理它,它会连续响10下后才自动关闭,正常情况下响两三下你就会把它拿出来看一眼,然后按掉,否则真的太吵了。连续测两遍,通常会相差0.1℃,有时会完全不差。我感觉这样的重复性已经很好了。姨妈来之前我的体温是36.3℃,姨妈来了以后体温是35.9℃,温差大于0.3℃,姨妈理论上就会来。

或许以后一个普通的手环也能准确地测定出我们的体温。

2022-09
7

她可以

By xrspook @ 8:26:08 归类于: 烂日记

这个妹子能修电脑修打印机,不仅仅是修软件上的问题,还修硬件上的毛病。手机贴膜这种是不过是小菜一碟,她还会拆机换电池。也会折腾修耳机接电线,修桌子。因为抠门,所以她还会自己修鞋子,虽然这种修就只是用胶水粘合一下。因为小时候就学过缝补,所以可以解决各种爆线的问题,比如说拉链的,纽扣的,又或者是热贴合的。这些貌似都能说出个门道,因为几乎每个都有标准的解决方案,但一些说不准什么时候蹦出来的小问题,她也能找到对策。比如当水龙头的开关处漏水的时候,她会在那里绕上一条无纺布,把渗出来的水引导到洗手盆里,这样就不至于渗出来的水到处流,流到一些会给你制造麻烦的地方。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性,没有学过机修,没有学过电工,也没有学过木工,更加没有专业学过某些手工之类,但是她却会修自己的纱窗,会给没有打玻璃胶的窗户补上,会修底板漏水的洗衣机,虽然这就只是意味着打开洗衣机的后盖,找到漏点,因为她运气好,所以那个漏点在排水管非常接近出水口的地方,是一个大概长度为一厘米的小口子而已,所以捆上几层电工胶布就能应付一段时间。因为毕竟在洗衣服的时候,一个小时下来漏出来的水也不超过两升,所以暂时那个口子导致的麻烦还不算太严重。她曾经试图解决洗手盘水龙头出蓝水问题,因为某次停水,抽水马桶的水倒流到洗手盘水龙头的那条水管,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抽水管的那个角阀密封不严,导致水会倒流。据说换上单向阀就好,但实际上要更换那个角阀,已经足以让她束手无策,因为那个地方太艰难,几乎没有可以上手的空间。她试图修理那个开关处漏水的水龙头,结果发现水龙头的质量太次,如果硬是用扳手拧开那个六角压盖,估计整个水龙头就废掉,非换掉不可,但是换掉水龙头会带出其它更多的问题,比如同时需要换掉的还有两条。进水的软管,两个冷热水的角阀,还有那条洗手盆的排水管。宿舍的东西就是这么烂,如果要一了白了解决问题的话,全部都得换掉,但显然,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因为据经历过的人讲述,要换掉那个洗手盘的水龙头就必须把整个洗手盘拆下来。这已经不仅仅是拧螺丝和某些用力技巧的问题,除了技巧也需要蛮力,或许还得需要别人帮忙。

如果这不是在一个如此偏僻的地方,找个修理工上门就能解决问题,用钱就能解决,但新冠疫情外加这个偏僻的地方,别人来不来是一个问题,我们的保安让不让他进又是另外一个问题。所有的这一切叠加起来变成了要不直接换新,要不置之不理,又或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的网友说要拯救这个女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给她找一个老公,但这比让这个女人自己面对这一切还要难。因为不是人人都有那种命,那个网友的老婆是非常幸运的,因为她逮到了一个什么都能修的老公。

2022-09
6

宁愿自己干

By xrspook @ 10:00:48 归类于: 烂日记

我觉得观察是我的强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除了观察以外好像有些时候我真的什么都不能做。比如在我妈跟我外公面前,很多事情,尤其是在我小的时候,我只有看的份儿了。我完全不可以插手他们的事情。他们的事情我想插手,但是不让我插手,而另外一些人的其它事情是我没想过要插手的,比如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我爸在那里抄字典,那个东西我是绝对不会碰的。那么小的字,而且对我来说都是天书,我完全体会不到其中的乐趣。本来我就很不喜欢写字,而且还要写那么多字。别说叫我帮忙,我简直看多一眼都觉得好烦。但是对我爸来说,那是他的兴趣。也幸好我对那个完全无感,不仅仅是我无感,我妈也无感,所以我的无感是不是被我妈带出来的,很难说。当我爸抄字典的时候,我和我妈绝对不会插手,不收拾我爸的东西,只会让叫他自己把东西收拾好。我爸也从来没有投诉过我跟我妈把他的东西给弄丢了。我爸收拾东西的那个程序,即便丢了,估计他也说不清。他那杂乱无章的方式,甚至让我怀疑会不会今天抄完这个,明天又忘记今天已经抄过,然后重复工作。

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外婆做饭的时候,我很少在旁边观看,也很少去帮个忙。我只对做好的菜,或者即将做好的菜飘出来的那个香味感兴趣。如果我硬是要去帮忙的话,估计外婆还是可以分出一点事情给我做的,但我记忆之中,我就几乎没有主动过,除了快要吃饭了,把桌子打开,把桌子擦一下,然后摆放碗筷之类,仅此而已。吃完饭以后。我会快速把东西收起来,接下来洗碗那个程序要是我很讨厌的。外婆负责煮,我们负责吃,然后外婆继续洗,后来变成了外婆负责煮,我妈负责洗,最后变成了无论是煮还是洗,都是我妈的事。跟外婆一样,她从来不觉得应该把这个事情丢给我。因为跟外婆一样,她觉得别人在她的地盘上干活,她总会各种看不下去,觉得那不是她熟悉的方式,那样做不好,所以为了避免这种烦心,她宁愿自己干。外婆就是这样的女王性格,我妈继承了。我觉得一定程度上,我也继承了她们的这个。所以你让我把工作分出去,我觉得这挺难的,但是难归难,纠结一番以后还是得分出来。但在事情顺畅之前,我得忍耐好长一段时间的,折腾那些比我自己自己干还痛苦,但是这是必经之路,我不能为了我现在的快乐,而让别人痛苦,也让以后的我也很痛苦。

如果当年我有仔细研究过外婆做饭,估计我肯定是个做饭高手。至于洗碗这种事,只要观察那么几回以后,我肯定也能摸索出我妈的规律。但是我却从来在这两件事情上投入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所以至今为止我都是小白一个。我当然可以做饭喂饱自己,我当然也可以把碗洗干净,但至于好不好吃,洗碗之后会不会被我妈投诉到处都是水,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别人家的孩子都在逃避洗碗的时候,家里就从来没有人强迫我必须得去洗碗。相比于做饭来说,我是那种宁愿你叫我做饭也不要叫我洗碗的人。

© 2004 - 2024 我的天 | Theme by xrspook | Power by Word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