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8
10

苦后甜

By xrspook @ 19:37:25 归类于: 烂日记

什么是苦,什么是甜,孩子通常很难做出辩证的判断。小孩子大都不喜欢吃苦瓜,但大人们通常爱上苦瓜的苦后甜。如果你妈做苦瓜通常都很透彻地“出水”(下很多的盐)导致苦瓜失去大部分的苦味,那么你就体会不到苦后甜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

昨晚又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满脑子的实验,满脑子Betty的上传。“玻璃涂棒”这个词在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不下10次,就如高一军训的时候每次睡觉前都要默念班长的名字(我那时觉得那个名字拗口,怕读错,于是出此下策)一样。天快点亮,我快点去做实验然后就不用在热入煎锅的床上度过漫漫长夜了。

今天的脑子异常清醒。在离开宿舍之前我没有叫Shirley,我知道叫也没有用,只会阻碍另一个同学睡觉。我是故意不叫的,我是故意要训练她的自觉性。她已经20岁了,应该懂得何时该自觉,睡懒觉该有个限度。于是,我心理十分平衡地去独自做实验。独生女的生活大概教会我什么是独立,或者你可以说是自我封闭。在忙的时候人是不会觉得孤独的,更不会想到底自己冤不冤。

我的首要任务是打电话去叫“精科”送货。接电话的阿姨出奇的好脾气,记得上次被她骂得半死(因为第一次买,问了些很白痴的问题)。直到包好培养皿去灭菌不顺还没有发生。第一次放气的时候“精科”的送货来了,第一次遭遇不幸,他斥了我几句说我不该直接留导师的名字,而应该用我自己的名字,到送货的时候才告诉他进老师的帐。我即便有多几个口也无法辩解,是同学告诉我她说老师告诉她买东西时留老师的名字的,但现在,送货的居然要为我这“冒名”买货而发脾气,无可奈何。

灭菌继续,进入了等待维持121℃的阶段,于是就去培养箱去把那些放了大概2个月的第二次埋片洗掉。就在这时,我的第二次不幸发生了。坐在清洗台旁边的师兄问了句:“你这是什么菌?”答曰:“被污染的放线菌。”“你应该先拿去灭菌再洗,会染病的!”我无语,假前的实验室教育的确说过无论任何菌,必须要经过灭菌方可清洗。但我做了那么久,师兄从来都不做灭菌的步骤,不灭菌的也不只有我一个。我没有管他,继续洗我的东西,他则一直在嘟囔。如果洗东西的是师兄他会有此般回答吗?大概师兄会用一句:“没关系啦,放线菌是益生菌……”搪塞过去。但我说不出,因为我知道不灭菌是个错误操作。他会不会去告“御状”呢?如此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如果培养皿都经过灭菌才清洗那么的确会减少染病的机会,但学校的通下水道的费用该会飙升了,因为下水道里都塞满了粘有失活菌的琼脂块。好久好久都没见过有人先灭菌再清洗了……我不应该为自己的错误操作而辨析,但,现实真的是这样。我不该因别人同样犯错而掩饰自己的错误,但……

洗完那几个培养皿又坐在那里耗时间的时候,刚才那个师兄又开始嚷嚷了:又不灭菌,洗完又不倒掉……平时我是最有记性倒掉那些琼脂的人,但今天我居然忘了,又被他抓到了,算不算运气不好呢?

再次坐下来,无聊勾起了我的不满。拿起手机就往宿舍打电话(当时已经上午10点多快11点了,但Shirley还没有来[约定的实验时间是9:00AM开始])。在打电话之前已经打过她个人手机,但关机。关机=睡觉,我已经尝试过了,我甚至发短信叫室友帮忙叫醒她,但徒劳,短信出去后如同石沉大海。11:00多一点,Shirley终于来了,灭菌也结束了。一个人做实验不需要说话,当时面对另外一个人我也不想说话。

下午的活儿依然是包培养皿和灭菌。看来做一年实验后我可以去包装店打工了。下午3点多,她又要走了,要去学车,走就走,我似乎变得无所谓了。反正湿热灭菌就剩下15分钟,干热灭菌剩下30分钟,不就是大半小时而已,我还有时间去吃饭,能吃饭就很好啦。

消磨时间的时候,师兄突然出现,他回来了!但他没有加入我的等待,而是匆匆地看了看第四批的埋片,然后说他明天要去镜检。问题又来了,明天我们又要做新的样品又要做镜检,难道叫师兄一个人去镜检?有点不放心。但心还是得放的,以后他要做的镜检还多着呢。我是该传授一下笨笨的技巧给他,但怎么开口呢。上次过后我对电镜已经练就了金睛火眼——一点不晕镜了。而他则好像还不能很好地适应。

80℃干热灭菌剩10分钟的时候我去游花园了,在二楼兜了一圈,从来就没有轻轻松松地在那里兜圈,我甚至连对面的是什么实验室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也有好处,如果2个人的话大概就只能在那个34℃(实验室桌面有个温度计,读数为34℃)的蒸房干等了,大概能吹吹水,吹水不如出去走走实在啊。游花园回去一脚踢掉烘炉的加热与电源开关,直接就把东西拿出来,然后就溜之大吉。

回到宿舍洗掉包包,拿其相机和必备用品就去吃饭。还算不错啦能捞到个有空调的位置。接着就游荡到西园门口的湖,过桥后进了西园超市,嘿,华山超市放假的时候关门大吉,这里却继续做生意,好样的。记得以前的网球老师认为这里的东西便宜,于是就买了瓶可乐。边走边喝,到宿舍楼门口只剩下小半瓶。说来也怪,宿舍楼门口聚了一堆男生,连狗也在那里。真够怪的,那个狗真是警卫啊!狗先生站在门口中间,我就只能侧身过了,路过它的时候它望着我,还在舔它的嘴,看来它盯着的不是我,而是我手上的可乐,我冲它做了个鬼脸,然后走了。接着我看到了我最喜欢的狗狗(原来它叫做“大笨”,和“大奔”谐音啊,它的模样也挺笨的,不过我觉得它最温顺可爱,你看到它也会去跟它完的),它趴在宿舍楼接待出大堂的的中间,而另外一只老是很喜欢吠的小狗在不断地舔“大笨”的肚子,我摸不着北,狗有这个嗜好吗?我还是第一次见。但后来才知道原来“大笨”被咬了,舔它的那个小狗在为“大笨”舔伤口,“大笨”的伤口在肋骨附近,“大笨”自己够不到。原来“宿舍楼下三兄弟”(对我的可乐舔嘴的大块头、“大笨”还有不停嘴爱吠的小不点)还挺够义气的。大概小不点边舔边问它而哥到底谁干的,然后和大哥一起去和二哥报仇呢,哼哼,欺负我的“大笨”,小心我用浓硫酸或者用烧红的接种环也行[想太多了~~~~~~]。还有就是原来那“三兄弟”真是楼下接待处的大姐大婶养的,难怪每个晚上“三兄弟”都这么忠心地“站岗”,有狗狗们在,心也会定很多。如果问我喜欢华山宿舍的什么,我一定会回答:“宿舍楼下的狗狗!”是它们给了我安全感和家的感觉。

难怪今天3次路过“大笨”它都躺着睡觉(大概在呻吟呢,我还以为它在做好梦有好吃的,对不起啦,心爱的狗狗),平时它很活泼的,最喜欢对人摇尾。

看到狗狗以后,一天的霉气都忘干净了。

大概今天刚尝到的并不是苦,苦后的甜更值得我们回味。

2006-08
9

恍然大悟

By xrspook @ 20:53:44 归类于: 烂日记

云天

经过N重波折以后宿舍的ADSL终于能够上传,原因是因为其中一个人的电脑有冲突,即便是那台电脑没有开,只是把网线插上也导致大家有冲突,无法上传。电脑这东西也真够神的,没有开机也会有影响,实在太厉害了吧。

今天的天空照得根本没有任何意图可言,就是傍晚的时候把相机往天空一向,然后就照了。本来想照那些似乎有似乎没有的晚霞的,但人太多,车太多,路灯太多,于是就放弃了。还是照太空比较简单一点。但照出来在电脑上一看才发现问题,电脑上看到的天空并不是我拍照时的天空,图片暗好多,已经不是我喜欢的那种蓝了。所见未必所得,有了自己的相机以后才真切地感受到这点。

今天也突然意识到实验以来我们一直犯了个很大的错误——我们的抑制剂搞错了!抑制剂的浓度低了200倍!!!!老师一直在说:“终浓度是XXppm。”而我们则把这个终浓度的定义完全弄错了。我们抑制剂的浓度配为了XXppm,而把抑制剂加到了培养基以后浓度就稀释了200倍,难怪我就觉得我们在用乙醚盖住我们所谓100mL用量时的效果和老师的怎么如此相似,但加入水后就一塌糊涂,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什么误差不误差的问题,这根本是个错误,一个很大的错误。老师曾看过我们的抑制剂但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很多很多次强调“终浓度”和称量工具的问题了。于是尽管下了培养基,那些该死的霉菌还是疯狂的繁殖,岂有此理!再也不会让它们放肆了!

明天又是搞抑制剂,看起来很悠闲。但悠闲的背后,后天就有得烦了。

2006-08
8

Baby Has Grown Up

By xrspook @ 21:05:26 归类于: 烂日记

Baby Me

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with my brain, I can’t remember clearly the days when I was still young. They said we can memory things since three years old; however, I didn’t have any recollection about that time. Was I really that baby? Or I just like the monkey-king who was bombing from the rock?

Still remember when I was a little child, I always thought I was not the daughter of my parents, but the orphan came from nowhere, and my blood parents would claim me sooner or later. As everybody knows, such kinds of thing won’t happen, because it just a strange dream from a little child.

Still remember some days of my 20 birthdays, most of them means nothing special. I can’t list how many times I had birthday cake; nevertheless, the number must be less than 5. In this way, I don’t thing birthday it’s an important thing for me. Just like other 355 or 366 days, I will be scolded or under other punish if I did something wrong. Just a few people would recall such a day, and did something. I remember a birthday when I was a pupil, I cried in low voice with my broken birthday card alone, because the ugly woman dropped on me again. She often warned me: You can’t unruliness even on birthday! She likes playing with little baby and pet, yet if you have to be her baby all your life, that’s another thing.

Like a boy, I like car and ball. Even though 7 months old, I know how to control a car, a fire engine! (See photo) I liked picking up screwdriver and scissors, and then damaged whatever possible. Many toy breaks into pieces, all the cars was broken down into little parts and never assembled again. I wanted to know the truth about why the car could move, unfortunately, they sacrificed one after another, I till couldn’t find out the reason. A toy became rubbish after the "research".

Still remember I wanted to grow up at once when I was a little girl, and then I could buy all the toys I like and be out of the control of witch in my family. Now, I have grown up, yet the life does seem the perfect ones as I dream. Everyone has his/her own annoyance, we can look down upon the need of the kid, and we are equal no matter what.

2006-08
7

懒惰之沉睡

By xrspook @ 22:18:48 归类于: 烂日记

一人一狗N树一月

是因为懒所以睡,还是因为睡多了所以时间少了于是就懒了?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都很想入睡。身体内的活力激发不起来真是够烦人的。

博尔赫斯的小说集看得我快死,也不知道该称呼那些作品为小说还是把那些作品称呼为XX小传、XX史的好。短短的短篇小说,每几页就一个故事,那些主角在我的脑袋里乱转,看了这个忘了那个,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典故,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历史事件,实在有太多太多的传奇人物,但,我一个都不认识,一个都不懂。每个故事似乎必须要以死来结束,无论是用左轮一枪搞定还是因为玩刀子决斗了结还是被警察抓去了而结束光辉岁月,小说集宛如黑帮的历史。对于那些历史故事恩怨情仇我一个都不认识,于是注释还是注释,不懂还是不懂。比如说“高乔”,高乔到底是怎么一类人物呢?反正这些人不怎么受当地人的尊重就是了。不过还是挺佩服博尔赫斯的“迷宫”的,又是一个哲学的大师啊!

博尔赫斯在拉美文坛赫赫有名,即便是在世界的范围也是著名的大师。他对中国文化也有了解,而且不像其他西班牙语系的作家那样只是知道中国的一点点,对中国在某个程度上有偏见。他所知道的中国知识甚至连我这个在中国活了21年的中国人都不知道,甚至听都没听过。看那本书看得如此沉闷大概是因为翻译者的原因,那个翻译者太资深了,说话文绉绉的,觉得很不爽。在说到有关中国古人的时候,甚至文言文都被翻译出来了,晕啊~~~在不断地痛苦地把书看完。

前几天看了明珠台播的Gangs of New York,于是终于有点想像到博尔赫斯笔下的那些江湖老大,那些耍刀子的到底是何种人,那些帮派交织的时代。没有和平的生活,大佬的生活天天只能是铤而走险,没有两下子就别想混下去。觉得那种生活有点不可思议,但那就是历史,真真确确的历史。那段日子应该能称得上地狱岁月吧。现在的所谓黑社会又哪里及得上当年。

看一两个故事就不能看下去了,和平年代的我还是比较难想像到那些恐怖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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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
6

曾经被爱

By xrspook @ 22:36:37 归类于: 烂日记

光辉岁月——广州市优秀学生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三,是外公的生忌。他已经离开我2年多了,爱更是离我而去超过5年,因为他最后的几年连自己的老伴都认不得了。曾几何时,我无休止的接受他给予的爱,从来没有想过要公平的交换过来。小孩总是要经历一些事后才会从梦中醒来,知道什么是珍惜,知道抱紧眼前人。今天的小息终于没有做些胡思乱想的梦,因为今天早上我已经上香了。我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我相信爱,爱得越深痛得越深,虽然仙人已经离我们而去,但他们依然需要我们的关怀。他们应该依然得到我们的爱知道我们也失去理性的自我控制。即便这些爱只是很肤浅的,是很形式的。大概各种宗教形式是个表达某种爱的方法吧。

图片里的2个奖我得来是莫名其妙,我的表现并不突出,但初中学校却破例地连续两年把这个得奖的机会给了我。我得到了学校里老师同学的爱,却从来没有想到要何时回报。初中的我还不成熟,一心只有自己,要考上好的高中就是我唯一的愿望,老师知道我是个很好的希望,于是把这些能助我胜利的披肩加冕在我身上。难道中考取得好成绩就是回报?应该不够吧,但,已经没机会了,母校的初中部已经解散,教导我的老师已经分散各地,这个他们曾经特别疼爱的孩子,他们大概一些已经忘记了。但我还是希望,当他们谈起如此一个倔强的班长、牛B的英语课代还有那么一点欣慰,能有那么一点笑容吧。初中的老师见证着我的转变,从表面的强硬内里的柔弱转变为表面依然强硬,但内里却充满愤怒和火气的活火山。他们之中甚至有人真心地和我谈话,告诉我她观察到的我的不同,甚至还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是泪水激发了我对老师的仇恨,因为一次篮球比赛,我觉得老师是罪恶的代言人。当泪水风干以后剩下的就有无尽的仇恨火苗,随时燃起燎原大火。那个和我单独谈论我心理问题的老师,在我离开了学校以后居然“金手指”满说我曾经的不是。我曾经是她疼爱的学生,我没有让她失望过,就因为她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不教我的物理也开始如我恨老师般地恨我?到现在,我还是觉得自己“死”得不明不白,到底我哪里错了?我一直都依然爱她,尊重她,视她为好朋友。因为我们的爱首先是建立在朋友之间而不是师生之间,难道学生和老师就注定成不了朋友?弄错了关系就要受罚?还是因为,爱与恨本来就是一线之差,爱得越深恨得越深。

其实生活中除了情人的爱以外还有很多爱,对亲人的爱,对老师的爱,对朋友的爱,对动物的爱,对好天气的爱,对自己心爱物品的爱……为什么流行曲、偶像剧或者一般的电视电影老是喜欢把爱定义在男与女的情爱之间呢?如此算来,孩子们某些知识的早熟,某些知识的弱智还是有迹可寻的,是谁的错?当孩子教导者的,你教会了孩子们博爱了吗?你们教会了孩子们爱与被爱的关系了吗?你们教会了孩子们爱的责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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