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3
3

光驱新技+哈欠、高跟鞋怪论

By xrspook @ 20:39:34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偶然知道明天就是2006-12的大学英语四六级放榜。心情挺矛盾,有80%认为自己的六级不会达到标准线,尽管如此但心里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碰碰运气的期待。一直引以为傲的听力在那次考试可以说是一塌糊涂,收音效果十分不好再加上自己心不在焉,简直就是一个字——烂。新体型听力比例加大绝对对我有好处。等待的心情不好受,真是十分忐忑,很渴望又很害怕凌晨就收到成绩短信,就入上一次的四级那样,但特例应该不会老发生在我身上吧。无论怎样,英语这东西还是要继续进修的,不过这个学期重点我就要转到西文身上了,不是要放弃英语,但我觉得我的生活更离不开西语。说到西语,自己大概又有1个月没理她了,因为作业,因为过年,又因为作业。慢慢觉得自己学西语原来最大的原因又不是自己,而是朋友,为了朋友,我会有无限的动力。

十分喜欢看National Geographic或Discovery的科技节目。前几天看了Discovery的《科技最前线》,里面说到了用普通的光盘和光驱检测东西。操作起来十分的简单,但到底最终的原理是什么就没有说。把要检测的东西的粉末溶解然后滴一滴在光盘已刻录的地方,然后把光盘放到光盘盒(以免粉末污染烘箱)里,到75℃的烘箱加热15分钟,然后把光盘加上光盘套(就是一个单面的透明膜,以免光盘污染光驱),把光盘放到一般的光驱中读取,接着通过特殊的软件就可分析出要检测的物质的特殊光学曲线,通过曲线的对比分析就可断定进行检测的到底是什么。这种方法分析的准确度达到300纳米,相比于一般的光学显微镜(通常只是放大10X、40X或100X)已经强了很多,所以说准确率也挺不错的了,起码比眯着眼看显微镜强。这种检测需要用到的器材很简单,操作起来也很方便,但前提是必须有个很强大的物质光学曲线库。看到那里我马上想到了老师的放线菌,若把我们分离出来的放线菌都弄个库,不知道会怎样呢?当然,库这东西若人人都用同一个标准来做当然不错,库就会发挥库的最大用途,但若每人都用自己的标准建库那么库只能说是自家的一种特殊的方言,无法广泛交流。

前天看National Geographic的Mad Lab(《疯狂实验室》)更是搞笑,一些很科学的东西原来也可以很实际很荒谬很模棱两可。刚开始看的时候说到了yawn(哈欠),很长一段时间,人们和科学家都认为哈欠是因为大脑缺氧而导致的,因为哈欠的动作好像会增加氧的吸入量,但某个博士并不这样认为,他经过实验,统计出的结果十分可爱——哈欠表示对别人的认同。哈欠是可以传染的,且这个动作是非天然的,而是后天的结果。当看到别人大哈欠的时候, 你通常也会情不自禁地大,当我看那个节目的时候我就在不断地打。3岁以下的小孩看到别人或电视打哈欠他/她会无动于衷,6岁的小孩当看到关于“yawn”的时候不会有太多反应(意味着他们若看到人打哈欠就有反应了),而对于群居的我们无论是亲眼看到、听到或看到相关的文字都可能会情不自禁哈欠起来。就在我写这段话的时候我已经不自觉地打了3个哈欠了:)哈欠具有传染性,毋庸置疑!!!但到底是什么导致哈欠,目前还没有十分科学的解释。还有一个关于高跟鞋的故事,一个物理学博士发表了个论文,是关于*#¥%(忘记了,名字太长)的,于是校方就问他能否用个显浅的例子来解释一下,他不假思索地想到了——高跟鞋。他的科学论文是的方程式可以用一个方程式来表示,而方程式正可以计算出人们穿高跟鞋的最大极限。而方程式里的一个变量又可以用一个更长的方程式表示,而那个方程式里的变量包括了穿高跟鞋的经验、高跟鞋的款式、高跟鞋的流行程度、高跟鞋的价格、穿了高跟鞋的受欢迎程度以及是否有喝酒。每个人穿高跟鞋的最大限度当然在于你的脚到底能踮多高,但这是极限高度,一般是不可能做到的,穿高跟鞋的是人,人有心情有情绪有状态。就如故事里的那位女性,她高跟鞋的最大极限是15厘米,但当她喝了1单位的酒后极限就变成了1.5厘米,高于1.5厘米,穿高跟鞋就会有“危险”,比如说扭脚。但也必须知道,女人是种不可思议的动物,她们往往能够克服某些东西,超越自己的极限。

其实科学也可以很生活很有趣,对于普通人和小孩子,多宣传这些可爱的另类科学我觉得还是挺不错的。

2007-03
2

又扎偏了

By xrspook @ 17:41:56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起床就回校体检,哪知道是那个把体检表都发到了每个宿舍,于是不得不回去一趟。时间紧迫,把床用水擦了还来不及等全干就得走人,走人就走人,发霉就发霉,我不管了。

今天的体检也是个不怎么顺利的项目。为了抽血,故意今天出门的时候喝了2杯水,稀释血浓度,但那个护士“技术太高超”,针扎进血管了,抽,没血,我当然是楞了,我还是第一次扎进去没血!于是她把手指按在了针头的地方(大概离插入的地方8mm)然后把针稍微往外抽然后再次插入,还是不行,于是再来一遍-_-|||这次终于行了,哎~~~ 状况是即使放松了,血还在往针管里流……也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的,觉得她那“微抽插”的动作会让人一直有刺痛感。我怎么这么不走运啊,一列起码10个护士都在抽血,怎么我就遇上一个插不准我血管的?同学说她们抽的那个护士动作飞快,针刚插上去,她们还来不及把头扭开就抽完了,羡慕啊!抽血的后遗症就是之后她针头抽插的地方肿了一块。也太不走运了吧,记得去年(2006-04)的献血也是这样,那个护士一边抽一边移动针头一边按摩,结果就是余下的几天那附近一片淤血。难道我的血管就那么难对付?但为什么抽了20多年的血就这么2次不走运???挺烦的,会让人有阴影的嘛。

今天又知道原来到开学前还能去领学院的利市,哈!去到查名单才知道没有自己的名字,怎么可能,我明明是报了寒假留校的嘛!在后面自己加上,也通过了,拿到了学院新年红包,哈哈哈~~~

同学似乎还没开始做那两个大project,而爸妈都在不停地警告我在把作业交给老师之前绝对不可以泄露。这个我当然知道,这不是讲义气的时候,我不会拿这些东西换所谓增进友谊,在这个骨节点上没有任何让步讲价的余地,无论是当我小气或高斗,这个立场不会改变。

标签:
2007-03
1

成了自己的英雄

By xrspook @ 19:29:02 归类于: 烂日记

不可思议,作业终于做完了,当我完成可行性报告的最后排版的时候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居然完成了所有作业!甚至没有高兴的反应,没有做胜利的手势,没有大叫,突然自己对自己说:“做完了。”

因为有灭绝师太的变态图训练,英叔的流程图对我来说似乎简单了好多,只要差不多就行了,比例恰当就好,经过灭绝师太我似乎已经掌握了不少AutoCAD精确定位,虽然方法很笨,但实在。不是靠肉眼来画图,这才叫CAD,否则电脑制图只是个幌子。做着英叔的作业,有时也会飘飘然地觉得自己就是个要可,开工厂的企业家,设计一个工厂就入布置自己的家一般。而可行性报告就如一个帐单或一个广告,向别人推销自己。在做可行性报告之前烦恼了好久我该开个什么食品加工厂。当我把资料找得差不多,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找下去的时候自己又问自己是不是选对了,是不是选偏了,没有英叔很注重的地方特色。随着可行性报告的深入发觉自己越来越爱上了自己的“主题食品厂”。没有人天生就是企业家,没有人从一开始就对某个食品的整个流程都很熟悉,没有人从未学习经济而懂得如何计算那些盈亏投资问题,没有人一直都很精通市场的某些价格……因为没有人,所以我们都必须边做边学,从无到有,从不懂到知道一点点再到看到相关信息就条件反射地兴奋。

不真正经历过就不会成长。

一年多前,我从来没写过一篇综述,但经一年后,我精通了在中英文期刊网找自己需要的资料,随手就能拼出一个综述。一个月前,对AutoCAD我是十分害怕,但现在我是对那东西小有熟悉。这两个东西都是有了电脑才出现。你不懂,那一定是绊脚石,而且是很大很大的困难,但当你掌握后,你的技术又人一等了。要把绊脚石变成了最锋利的武器!最根本的是要去面对,不要心存侥幸希望自己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能足够完成完成老师的综述,又或者希望老师降低要求,不用交电脑制图,交手画就行了。给自己后路就等于逃避,逃避只能让那个绊脚石越变越大,挡住自己的路。路既然是要走的为什么要退缩呢?堂堂正正走就好了。

每经历一次大型作业觉得自己就成长了不少。自己一次又一次成为拯救自己的英雄,挺神的,哈!

标签:
2007-02
28

偏心怪人

By xrspook @ 22:17:29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是***的生日(理论上应该是02-29的,不过在没有闰年的时候大家就都提前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02-28),我故意装不知道,或者说故意以为自己表示过了。我很怪,的确很有问题。

今天留给自己的任务是完成课程设计和可行性报告,但现在看来不可能了,因为可行性报告的图我依旧对那些很抽象的图标没什么方向。至于课程设计已经“封装”了,终于封装了,在下午2点过一点时封装了。觉得自己很偏心,给课程设计的时间几乎时可行性报告的8倍!但喜欢的却是可行性报告的老师,这算不算是依仗优势呢?依仗优势的结果必然是惨痛的,但越是不喜欢另一个老师就必须不可以给她抓到什么马脚,所以特用心这也无可口非,无论怎样,这个寒假算是在郁闷重担的气氛中度过,比高三的那个寒假还要糟糕。

完成了可行性报告的估算部分,哎~~~~ 这应该是食品的学生和经管的学生合作的嘛!我半点不懂估算的项目,什么盈亏平衡点,什么投资利税率……不懂,不懂,于是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借助搜索引擎。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算出来的东西你还得适当“微调”才能符合要求。幸好课程设计已经锻炼了我Excel的能力,否则非得郁闷死不可。

“经一事,长一智”,我会成熟起来的!

标签:
2007-02
27

平静就好

By xrspook @ 23:13:21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看了2007年的奥斯卡,这是我第一次看奥斯卡颁奖典礼,出乎我的意料,原来大部分拿奖的都是伯伯或者说爷爷级人物,最低限度也是叔叔后期,年轻人拿的奖大都只能是主角、配角的演员(原来配角叫做supporting actor/actress,孤陋寡闻的我现在才知道应该这样称呼),而其它的奖项从导演到剧本都是老姜们的天下。

枕边书又换为了《回归本源》,但睡觉的时候,特别是还没有睡着的时候想到的依旧是AutoCAD,于是就告诉自己:那东西不重要,你还有你心爱的西文要学,平静睡觉吧……于是,很快就忘记了那些东西,早上醒来的时候也没有被AutoCAD烦到,很不错。打开电脑后还是会忍不住不去弄那东西,但今天的心态好多了,平和多了,没有了昨天的惊慌急躁,突然发现自己原来经过昨天的10小时掌握了不少技巧,很多东西也变得得心应手了。

今天也是外公的死忌(初十),高三的那年他离我而去了。那年春节我和家人团聚的最少,没有去拜年,只是初二吃了顿团年饭。我一直都有个奇怪的关联感觉,若某次考试我考得好就必须得付出代价,比如说我不小心摔一跤或外公的身体无端变坏,这是个很恐怖的关联。高考,十分十分大型的考试,他要为我付出什么代价?当时我真的有点寒,但当我高考的时候不需要考虑了,算不算一种解脱?记得那天放学回家的时候我的感觉很不祥,无论怎样总是有个死人的念头在脑子里,进屋第一步爸就把那事告诉我了。百感交杂,对外婆来说不用再照顾这老人痴呆老是说要找死人的老头,但与此同时她也失去了老伴,女儿失去了爸爸,孙失去了外公,姐姐失去了兄弟,一切一切关联消失了……很懊悔,他离开的时候我不在现场,若回到家我马上赶到那里也许能在灵车运走尸体之前再见他一面……已经三年了,一切都又平静了下来,对我们来说只不过又多了个得必须聚在一起的日子。那次我真的感受到死人带给我的痛了。

冥冥中似乎有人在帮助我保持平静,无论他/她是谁,谢谢了!

© 2004 - 2026 我的天 | Theme by xrspook | Power by Word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