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
3

记忆与被记忆

By xrspook @ 17:34:03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大概十点我就上床睡觉了,在真正睡觉之前,我看了半个小时的书,是马尔克思的《苦妓回忆录》。在我已经买回来还没有开封的书之中还有很多是马尔克斯的。昨天在登记《族长的秋天》阅读完毕的时候,在豆瓣上我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去年内读完的书真的很少。但实际上我买的书不少,我开始读的书也不少,只是很多都没有真的读完。书读得不多,电影看得不算太疯狂,运动时间也在压缩减少,我的时间去哪里了呢?大概很多时间都用在研究剁手方案上了吧!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不得不主动删掉手机上的天猫和淘宝app,只有那样我才能遏制住让自己闲得蛋痛时候疯狂袭来的剁手欲望。

虽然昨晚很早就上床了,但是今早真正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也就是说我躺在床上的时间接近十二个小时。是慵懒让人越来越不想干其它事。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你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不想动,或者动起来的时候要比平时吃力,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每次放长假,我都有相近的经历。比如说,如果时间超过一周,那么我的跑步欲望和运动能力就会明显的下降。具体表现出来的征兆是不想去跑,或者你会把跑步时间推迟再推迟,从早上变成中午甚至是下午。如果直接推到了晚上,那么跑步肯定不会发生了。因为晚上在这座城市里,独自跑步有危险。我的感官不特别迟钝,但是我没有问题,不代表别人也没有问题。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在人们灯红酒绿的狂野过后,实在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今早其实我可以早点起床的,但是我就是赖在床上不起来,其间脑子里划过了很多很多念头,有一些记忆,也有一些新的想法。不知道为何我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初中时的画面。与其说那是真实的记忆,不如说那是我记忆和想象拼凑出来的合成东西。据说人的记忆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反复调用以后就会变样。这就跟某句话通过人传人的方式不断往后传播,可能最终变成完全不是开始时的那个意思。现在要我回想起小学初中时的某些细节,我实在已经做不到。甚至连那时很讨厌的值日到底是以一种什么规律进行我也想不起来。更加不用说课室里课桌的一些具体模样。我似乎还能记起同学的样貌,但实际上要我具体描述出来我也是做不到的。只有影像资料、文字资料,以及其它被确切记下来的东西才能反映真实的过去。但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比如在看某场节目的时候如果你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拍摄上,即便你录到了一些很好的镜头,或者抓拍到一些非常好的瞬间,但是却这意味着你在观影过程会走神。那个时刻你的心思都用在使用技术手段上,而不是欣赏节目本身。他们放弃了自己的观影感受,而把那一时刻的精彩保留了下来,让往后的人有思考和遐想的空间。当然了,我并不提倡对各种商业表演进行录影,那种行为是禁止的,而我这里所指的那种录影是某个生日会或者某场毕业典礼之类。回想当年,如果智能设备也能像现在这般被广泛使用,我大学本科的那一次毕业答辩被录制下来翻看的时候估计会很有趣。感情和技术在很多时候,你都不可能同时拥有,所以如果你真的要用心去感受某样东西,你就不能放进太多的技术敏锐思考。因为显然那些很理性的东西会让你分心。所以我没办法在某个很重要的场合既当技术员也当纯粹被感动的观众。如果要这两种事都发生,我就只能去两次,第一次去用心感受,第二次用技术手段把它记录下来,但是这种事,通常不会发生,因为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只会发生唯一一次。

人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两次。

2017-02
2

我没读懂

By xrspook @ 9:44:20 归类于: 烂日记

我终于看完了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族长的秋天》。为什么说终于?因为我实在已经不记得这本书我看了多长时间才最终完成。在看看这本书之前,我已经看过马尔克斯的很多长篇。基本上,华农图书馆里面的马克思作品,我都看完了。有一些放在某些选集里面的,可能没看过。可以这么说,这是那么多加西亚·马尔克斯作品中,却让我看得纠结的。每一次,我都不可以一口气,连续不断,有滋有味地往下看,因为那些故事,实在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最让我头痛的地方是这部作品除了几个大章节,完全没有分段。这可能是一部一气呵成的作品,但是,我却没有一气呵成的时间去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篇幅上来说这属于长篇小说,但是里面的故事却像新闻一般,用几行字,最多几页纸就说完一个。我至今没搞懂用的是什么逻辑,因为显然,那不按照时间排序,也不按照主人公的轻重缓急来排序,而是有种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的感觉。至于为什么马克思要把这个故事连接在上一个故事之后,我没有想出其中必然的逻辑性。那种感觉有点让我想到《墙上的斑点》,看着那个东西,就在那里发挥想象力,不断地说啊说。

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出过中文版本的《族长的秋天》,估计应该没有。我买的是海南出版社2014年6月印刷的第一版。这是唯一正式授权首次完整翻译的版本。在书本的封面显眼的标题写着:这是马尔克斯倾注最多感情的内心告白,是代表马尔克思最高文学成就的杰作。可能因为我水平太低,所以我难以想象出其中的很多东西。让我直接想象出书中的某个场景,我是可以做到的,但是那些场景却以一个不寻常的逻辑关系拼凑在一起,那个总体形象,我一直都把握不到。之所以这样,可能是因为我一直都很抗拒读诗和读散文,而只是一直都钟情于读小说。文学作品,我有兴趣去读的唯有小说,至于其它书,我读的大概都是应用类的、技术类的。

昨晚,我好辛苦才终于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把这本书剩下的部分读完,实际上那你估计不过只有20几页而已,但是却读得我各种痛苦,好几次我都已经走神了,但是我还是逼迫自己把文字过完,所以有些部分,我是属于那种左眼看进去,右眼就把它流出来的节奏。

有些书,因为文字的表述,你觉得要思考才能想明白,对我来说,读古文的时候经常会那样,我会纠结于某些用词和诗句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高考的时候,那道古文阅读题每次都让我很烦。但有些时候,就像这本《族长的秋天》,每个段落,每个句子,你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拼凑起来,你却想象不出整体是一个什么状态。这种感觉有点像初学者学外语,你明明认识每一个字母,你或许甚至了解每个单词的意思,但把那些都放在一起,你却把握不到句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再过几年,或者十几年几十年,再去读这本《族长的秋天》,我的感觉会很不一样。现在之所以读不懂,可能是因为我火候未够。

简单直截了当的故事,很容易理解,但是,只是一直都读那些东西,不能让人有真的长足长进。

归档:2017-02-02 Dangal – 小子

2017-02
1

跑修

By xrspook @ 17:40:16 归类于: 烂日记

前两天,我的某个亲戚兴奋地问我,跑二十公里每公里要跑多少分钟?我轻描淡写地回答他:六分钟。实际上我可以跑得更快,但我没有作更多的解释,因为情况大概就这样。如果你现在让我当兔子,大概我能跑出这个配速,前提是我感觉良好,没有特别的不适。他问我的时候没用专业术语配速所以我也没没有很仔细的回答他是600。通常这样问我的人都想用他们的速度跟我比,从而得知他们比我优秀还是我比他们好。但这有意义吗?通常我不怎么喜欢回答这个问题。跑步这种事,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复杂。简单是因为那不过就是一条腿落在另一条腿前面,然后如此循环。但如果复杂,也可以弄得非常复杂,比如说,配速是多少?距离是多少?用时是多少?爬坡的时候是多少?步距是多少?间歇跑是多少?节奏跑是多少?冲刺能力是多少?最大摄氧量是多少?等等等等。以上说的这一堆,其实最终应该回到了最原始的跑量是多少?每周练习跑步的次数是多少?但这些都比不上最经典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跑?你的目的是什么?当然,不会有人要把自己跑残作为目的。但多人随性而跑,高兴的时候就跑多点,而且那个多实际上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这跟自残没什么区别。没有人一开始就什么都懂,但是如果只顾自己嗨,而不去学习,最终受害的还是自己。问我问题的人是我舅舅,刚完全退休没多久。因为退休了,所以他终于有时间做点自己的事,而不需要一整天都只为养家糊口而忙。从他问问题的语气我就知道,他是一个新手中的新手,因为老行家绝对不会说出那种话。他说,如果要跑五公里,那轻而易举,他单脚跳都能完成。但是要跑二十公里,对他来说还非常有难度,他只完成过两次,可以肯定,两次足以让他觉得那个距离很遥远很痛苦。因为,不用多说,我已经能猜出那些二十公里是他某一次兴奋而那么干的。因为天气好,所以想多跑跑,然后盲目制定了二十公里的任务。他问我,跑二十公里每公里的速度是多少的时候,他并没有先报出自己的成绩如何,最后也没有直接告诉我。他问我那是不是匀速跑的,我告诉他,那是一个平均速度,如果我是在状态正常的时候跑,我的后半程一定会比前半程快。总体而言,全程都处在一个相当匀速的状态。不用多说,他的肯定是前面跑得很快,有段时间撞墙了,所以到后半程,可能是跑跑走走。后来我无意中听到他跟某些人聊天的时候说起他跑二十公里每公里的时间需要七分多钟。

我没有把二十公里当作一个里程碑,但对我来说,二十公里那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而已。我还没开始全程跑步之前,我周末的快走路程就超过了二十公里。但全程跑步以后,我发现二十公里以上的距离,有点太过了,尤其是每一周要进行一次这样长距离的拉练我的身体无办法支撑。所以后来我那条二十公里以上的线路,改成了现在的常规十八公里。我最长的跑步距离是24公里,全程都是跑没有停下来。虽然,我能连续跑二十公里,但是我却没有把三十公里四十公里甚至百公里当做我新的里程碑。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我看重的是积累,当你已经接近跑过七千公里以后,你所看到的世界将非常不一样。因为你会明白到,你的目标不是某一次突破了某个极限距离,而是希望能一直健康地跑下去。每一次都能感受其中的快乐,而不是每一次都硬逼着自己下地狱。

我不喜欢在亲戚面前当老师。以我现在所知道的东西,我的确可能可以教会他们一些东西,但我不想那么干。正如之前我单位的某个同事问我为什么不开个跑群,号召大家一起跑。如果你想跑,有没有跑群,你都会开始。我不想做那个领导者。或许到了某个时候,我会改变主意,但是现在我还不想那么干。

跑步对我来说是一种科学的修炼过程,其中的很多东西我还没能征服,所以那很神圣。

2017-01
31

生活中的建筑

By xrspook @ 19:30:40 归类于: 烂日记

建筑如果只是停留在物质的层面,那就只是一个东西,跟艺术作品没什么区别。但如果融入了人们的生活,那就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境界。

昨天下午,在等待的时候,我慢慢地游荡在老街道里,看着那些老房子,与其说我在看建筑本身,不如说我在想象建筑里人们生活。据说我游荡的那些建筑,大概是在六十年代建造的,年龄比我还要大。有些部分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你已经完全感受不到那原来到底是怎么模样。但有些看上去,就好像时光完全没有流动过一样,那些木质的窗框以及那些可能是原装的玻璃都让你觉得仿佛时光倒流一般。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家,大概都有同一个特点:就是无论他们的阳台还是屋子里,东西好像都不太多。在广州的街头,曾经有段时间,防盗网什么的大行其道,每家每户都在家装那个东西。因为如果别人家安装了,但你却没有,盗贼就可能沿着那些东西爬进你家。那些保持了原始风貌的屋子显然没有装那些东西。不是装了以后拆了,而是根本就没有装。在外婆家,门口对面的某栋房子的某一个单位,一切都是那么的原始。他们的阳台上挂着一个木锯。那个木锯是木工用的那种大型的,而不是我家也有的那种小锯。那家人的前后左右上下,全部人家的阳台都被杂物塞得满满的,唯独那里没有,所以你很容易就会把目光停在那里,而之所以会这样,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可能是那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住人了。

很小开始,我就一直在琢磨外婆家外面那块空地的那堵墙后面的那些小洋房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进到那个区域。据说那些房子是军区的,所以普通人不能进去。从前,我曾经绕着那栋建筑外面我可以走动的区域绕了一圈又一圈,结果发现没有门,只有高墙。越是进不去你越想知道里面到底是怎样的。从前当南园新村四周都还没建起什么高大住宅的时候,那个小洋房就是整个地区的最高点。而之所以在那么一个山岗之上,建那个东西,估计也有军事的考虑吧。

直到去年我家才把两台用了十年有余的窗式空调给换了。至今,还有人在用窗式空调,又或者他们没有用,只是把空调放在那里,因为人已经不在那里居住了。曾几何时,窗式空调是一种比较昂贵的东西,不是每家每户都有。一方面是因为空调价格不低,另一个方面是因为当时很多人家里的窗都是木框或者铁框的。那种窗非常不严密,无论用多大功率的空调,冷气很快就跑掉了。用空调,就意味着你得把那些窗都改掉,于是在老城区老房子的老建筑里,经常会硬生生地塞进很多现代的东西。虽然,我觉得这样的搭配不伦不类,但是这正是人的生活给予建筑生命。我一直都生活在那片区域,但我好久都没有仔细端详过那里的所有。当我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因为要满大街玩,所以走过的路比现在还要多。而那些路,不是真正的距离,而是走过的范围,因为从江南大道到外婆家,其实是用N条路可选,还是小屁孩的时候,想走哪一条就走哪一条,但往后,基本上就固定只走那一条了。其它路上的风景到底怎么样,我当然不知道。恍恍惚惚过去了二十年,二十年之后,我才发现,一切都变了。已经不是我小时候记忆中的那副模样,比如说围着这军事小洋房的那高墙。从前我觉得那墙真的很高,而且都是灰色的,很单调,但昨天再去看的时候,我觉得,那墙不是真的那么高了,如果我闲得蛋痛的话,找个梯子我就能爬过去看个究竟。而且,那些单调的墙上,居然贴起了瓷片。

明明那些东西就在我生活之中,曾经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但我却视而不见。我知道家乐福万国店的货架商品是怎么摆放的,只要他们换了模式,我就会知道,但是,生活区里的那些老房子以及那些变化,我却一概不知。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当我突然抽起某条筋要看看的时候,嚼出了不少的味道。

2017-01
30

犯谁了

By xrspook @ 10:25:23 归类于: 烂日记

我还在被窝里,我妈就开门进我的房间问:“今天中午你去不去?”第一句是疑问句。“你到底去不去?!如果你不去我不会原谅你!”我还半句话没吭。她走了,过了一分钟她又回来继续狠狠地说:“如果你今天不去,今天你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喜欢住哪里住哪里!”我什么事都没干,什么话都没说,突然间就被这般吓唬,不生气就有鬼了。这一切的原因可能是我昨晚睡觉之前为今天跑步准备装好的一瓶冷水。我妈觉得我今天仍然是中午去跑步,不去她看得很重的团拜。我根本就没说我不去,跑步这种事,HIGH5那种软塑料瓶子不能装超过60℃的水那种事,就逼迫着我必须提前准备好一切。我是个嘴馋的人,所以我自己也想去撮一顿,但另一方面我也是个克制的人,在有些时候我宁愿不吃也不露面。

我妈放狠话说我得搬出去的时候我真想过我的确可以这么干。一个人的房子不需要很大,30平米左右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有客厅和房间之分,除了厨房、厕所和阳台,其它部分都可以融为一体。我根本就不打算外嫁成家,仍和父母住一起是因为这能省下很多事,但现在看来,成年之后仍跟他们在一起只会制造更多事。分开住这种事在外国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经济上我早已独立,根本不需要任何的依赖。至于心理上和生活上,照顾不照顾我都觉得毫无所谓。既然他们诸多不满意我的习惯,我也懒得天天把他们的责备当唱歌。如果这个家要把我排除在外,从心理上我觉得莫名其妙的理屈,但实际上不影响我半分。

吃早餐的时候我妈继续说:“你这辈的,还没成家的,不会不参加。成家了的,他们有他们的事,要加班工作的,那也可以原谅,但如果你仅仅为了去跑步而不去,我不能原谅。”我吃着我的鸡蛋,一脸不高兴,但我仍半句话没说,因为我知道只要开口必定演变为吵架。今天是初三赤口,本来就是经典的口角日。马勒戈壁,别人不敢去做的事为什么我也不能去做!即便是枪打出头鸟的年代我也会敢于去当那只射精病的。光是那句别人都会去做,我也应该去做就让我产生很强的叛逆之心。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前我想都没想过今天要缺席,但无端端地被她这么一说以后我真心不想去。我又不是娃娃,我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当娃娃的妈,凭什么仍以幼儿园的命令方式控制我?!跟什么头衔都一样,女儿这个称谓一定程度上也是虚的,当你根本就没有实际上把这当回事。

总的来说,今天我算是很克制了,我不习惯一大早就跟别人吵架。我宁愿吼歌吼到喉咙痛都不愿意吵架吵到喉咙痛。

过年是别人的事,家的味道那是远处飘来的气息,跟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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