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7
20

对网站的愤慨

By xrspook @ 1:34:50 归类于: 烂日记

一觉醒来,又是阴天,又想下雨,空调机还在嗡嗡作响。早上9点多了,我不想起床,但我不悃。我不想再面对我的亲密战友,但如今他却身患重病,不能和我并肩作战。
    想到了山东的照片,问朋友,约个时间——短信,来来回回就好几条。再打电话跟同学闲聊,一去就是1个多小时,没电脑,就得用别的消磨时间;没电脑,西文也没心学了,旅游、没电脑,西文丢下几乎1星期了。在闲聊中发现XP不能用hacha,这不杀了我,没hacha上网也没意义了。如果我装XP,而hacha又…,我死了算了,128MB的内存,他也不会乱来吧。
    谈话中,发现中国政府又一个无良行为,到处封杀网站。外国的拦,国内的杀。只是一个漫画非盈利网站,也有错?没政治,没反动,只是谈漫画和游戏。还污蔑他们侵犯版权(因为有些无良的人把他们的东西拿去录成翻版光盘,但他们毫不知情),他们只是服务大家,而却惨遭毒手。中国大多下载网站,最明显是NetSky,有毒有木马有X色有暴力有…但中国的网络警察却不加理睬,视而不见。
    我不明那么多拦截软件,却让浮点XX广告横行,网站上尽是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政府们为什么不去管一管。要广大青年网络安全,却不创造安全的环境,而想拦截软件,有用吗?试问中国有多少人外文那么了得,到外国网站看XX,对国外的XX布下天罗地网,而对本地的、光明正大的XX却视若无睹,我不知道什么是正义。内地的XX广告上任何网都有,连不想看的人都被迫去看,这不是迫人犯罪是什么?对外人严格要求,对自己十分宽松,只要中国人一日还有此观念,一日也休想在国际上公平地发展。
    真是气死我了!!!
    经过一系列的短信收发,我的电脑最终被同学确定为注册表问题,需要用原有注册表覆盖,我哪有原有注册表啊?天知道该如何做。I just can say:我的天!
    明天就有人来搞电脑了,我除了等,别无它法,下回分解吧。

2004-07
19

香港之行——尾声

By xrspook @ 1:32:00 归类于: 烂日记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今天是最后一天,该走人了。
    我是这群人中最小的(共6人),比我大的都忙于收拾东西,我无聊,坐一旁看电视。中午12:00就要check out。退完房后正想离开,下起了大雨。昨天那么好天气,而马上今天就…可能昨晚山顶的大雾是先兆。
    下雨,打雷始终要走。搭上红堪至罗湖的火车,离开这个动感之都,购物天堂,中国人很渴望来的香港。
    深圳,火车站乱成一团。人流大,尽管当时是中午,人流不该那么大,在一早一晚人流更恐怖。站内的装修、卫生明显与香港那边差很远,尽管二者只是比邻。深圳火车站,我唯一的感觉是小而乱。因为站前在修地铁,如果不是这样可能好一点。我觉得比不上广州东站,但与广州火车站比当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我一直以为深圳应该比广州好,毕竟它近香港又是经济特区,而且物价比广州高那么多,但实际上我觉得它其实也不怎么,也许这是因为我见的是他最乱的地方,它先进的地方我没见过吧。
    上了火车,我才明白为什么直通车与普通火车票价有差别。从环境到专业服务再到其他,果然有那么大差别。价钱上有差别绝对是正常的,直通车上的环境真的可以比得上飞机。坐下开车,开始入睡之际,发现对面的外国人在谈话,不是英文,是什么呢?我说不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可能是西文。再看二人,都是牛仔裤、衬衣、平头,深棕色至黑色的头发,真难说是哪里人。我继续闭眼细心听,却在这时我大嗓门的妈在高谈阔论,而外国人却小声地谈,我听得不大清,其实这很正常,在公共场所说话应该这样,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妈很没礼貌。听了好一会儿,他们说了句“Por qué?”(为什么?)我100%肯定他们在说西文,又是一阵惊喜。找西文听,在火车上竟然找到了他俩,而且近在咫尺,很想跟他们说几句,但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几天学的西文都忘干净了。该如何打招呼?脑子里除了一句hola外一点都没有了。想着想着,睡着了。
    下了火车,各奔东西,回家。
    回家后第一件事是打电话查录取,“暂时没有你的资料”,又是这句,我受够了,我没辙了。华农都不入,广工又录完了,我落选了?打电话给ding,她录了,再谈之下发现用电话查不了,她上网就查到了,十多分钟之后,答案终于有了华农食品工程,总算成功了,可以叹一口气。
    电脑还在死亡边缘,今天更怪,刚上我的天鼠标滑轮一挪动,其他的什么都没碰,马上黑屏,显示器电源由绿变橙再变绿,标准的重启模式,what’s wrong? Who can tell me?蓝屏都不见了,就重启。想奇迹出现电脑没事,不可能。
    我不写了,虽然才午夜12:00,我真的悃了,眼睛快要和上了。香港之行终于圆满结束。
    

2004-07
18

香港之行——唱K与金铺一日游

By xrspook @ 0:53:00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的故事始于午夜12:00。
    11:45出酒店房门,去寻找夜生活——唱K。也许这也只有香港这些大城市才会有不夜了。起码广州、青岛没有。豉油街的店子还灯火通明。因为在旺角,真的很旺。街上尽是年轻男女,但给我的感觉是他们并不很坏,不是我一向认为出夜街的“非仔”、“非女”,反而我觉得他们还不及广州逛上下九、北京路的年轻人那么“烂”。
    1:00才开始有K房,那么12:00到1:00那个时间就要找个地方花掉。没事干,当然去吃了。去了“许留山”,单看招牌,我绝对不知道它是卖甜品的。吃完了,也差不多了。开始唱K之路。其实Neway在酒店的房间就能看到大招牌。但实际上门口与大招牌是有一段距离的。昏天黑地,喝的、电视…在放声高歌中度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开始以为1:00–5:45是一段不可能用完的时间,但在黑暗中时间就是过得那么迅速。以为自己一定会呆坐,谁知却不知唱了多少,也许很难听,但唱的我一点都不知道,难听是他人的事,与我无关,耳不听为干净。
    觉得好笑的是永远唱不完的“笨小孩”,开始第一次是要“埋单”(结帐),第二次是要签卡,第三次是卡签错了要重签,无可奈何,一首歌就是如何也唱不完。然后是第一次和别人通顶,下楼时天已亮。然后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间,为了不让隔壁的妈妈们发现。第二天,结果是妈妈们真的没发现,他们说我们3:00回去,还大声说话,我们三人只可对望暗笑。通顶是不该说的,但已过去,说又何妨。
    倒头便睡,一觉醒来便是早上8:30,私人时间后,再看集The X-Files(很久,第一季的)就到了差不多11:00。开始了今天的“金铺之旅”。好长一条弥顿道,由奶士打道出去,一直往前走。周生生,首先是周生生,几步就一间,大的、小的、光的、黑的,然后是六福、周大福…进眼的物体都是金铺,正如XX所说香港真是“金铺多过米铺”。
    进了其中一间周生生看钻饰,灯光闪闪,盘上的钻饰也就更闪,花样令人目不暇接,突然心中有个念头,幸好自己不爱首饰,不爱穿戴一身,要不在香港这地方便会犹疑不决,然后超级出血,流血不止,直到昏厥。店员很年轻,但专业耐心、平易近人,样子一看就可知是香港人。虽然都说广州话,但不知为什么,香港人与广州人的样子一看就能分辨。
    金铺出,金铺入,然后第一桩成交是在一家叫“艺视”(苗条伟开)的眼睛铺,买了一副怎么扭都不变形的声称有记忆功能的眼镜。真的怎么扭都不变形,都会恢复原状,那它怎么搞得如客人的面形呢?不用螺丝又如何固定,而且还要经得住扭,真的令我一头冒水。Who knows?你知道,那个瑞士眼镜品牌的专利岂不是你的,想得倒美。不过记忆金属我倒是在化学书上看过,但我真的不想再碰那令人心疼的化学书了。
    首饰,化妆品,食物是女人不可或缺的。偏偏前两样我暂时一点兴趣也没有,而第三样我随便就好了,只要不强迫我吃苦瓜,其余的连臭豆腐也可以。
    接下来,两位姐姐带我去的是化妆品店,SaSa,一间我认为是化妆品超级商场的地方。当然又和超级商场有所不同(以上纯属个人意见)。面对花多眼乱的化妆品我没感觉。首先是不了解不认识不去用,其次是财力。财力不允许一个没有挣到钱的人在化妆品上大花消,尽管有些东西真的不贵,我这个外行人也知道,但我还是那句,没感觉。而两位姐姐就只好信用卡内的M减少,身体的负重增加了。当然,这是shopping啊!不买,像我?我的天!岂不很多人下岗。
    然后在周大福作成了一桩大生意,详细就不说了,也不能说。说说那个接待我们的店员吧。中年人,样子有点洋,头发卷成一圈圈,我觉得他可能是个“摩罗差”或者是混血儿,XX认为不是,认为这很正常,但还是那句,我认为他真的不是纯中国人,但他的广州话比我还准,服务话语更是专业。香港身为一个购物天堂,第三产业服务业是主要支柱,服务业的人真的很专业,广州的从事服务业的人跟他们无法比。他们不是死缠烂打,有三寸不烂之舌,即使不买,语气还是那么好,我不知道这是职业修养还是别的,反正在香港购物是件乐事。
    晚上去了海港城内的石头烫的西餐厅吃晚饭(真够贵的,西餐都这样?),然后在尖沙咀香港文化中心的海旁呆上了1个多小时,本来想看喷泉激光烟花(也有看),后来变成了看对面中环摩天大楼的所谓“烟花汇演”,实际上是外墙灯光与顶楼射灯,真的很闷,坐在海边的栏杆上居然看着看着就打瞌睡了,幸好没有掉到海里。看着对面的大厦,在半醒中我忘记了此地是香港,面对海我觉得跟珠江无异,尽管宽很多。
    发呆后的行程当然是坐渡轮从天星码头到对面的中环,然后上山顶。坐缆车的人多得要死,而且15元/人,乘的士更划算。山顶把香港一览无遗,但雾气真的很大,也许风不够大,吹不走湿气,明天也许会下雨。在山顶吃了个雪糕,免费上了一会儿网,看见自己的MSN邮箱已用了59%,Bettysol又发大邮件过来了,如此下去我的邮箱肯定要炸!我才一天没上网而已,不敢想象了。又让XX看了我粘上我的天的Boby相片,事后才发现,我不该这样对她,我不该钩起她的伤心事,我这样做太武断了,但我又不擅长道歉,应该说我不懂该如何开口向别人道歉,哎!当时实在太笨了,简直是只猪!!!
    一日最后的节目当然是去一个我有点渴望的地方——兰桂芳。酒吧街,其实不大,在山腰,令人难忘的不是热闹场面,而是有风格的店子与山腰的斜坡路,很斜,突然很佩服香港的的士,马力真强。bar内基本是外国人,但今天并不热闹,应该说相对于平时应该是人烟稀少。随便找了间坐了,我喝了瓶嘉士百,330mL,才5°,比那次喝的青岛啤酒9°还低,难怪没有晕的感觉,试了XX的姜啤,除了姜味,我一点其他的感觉都没有。喝东西当然要说话,说我爸,我当然是挑剔短处,她俩也只有劝说,其实,为什么要用我做话题?
    晚上12:00,last order。我们也该走人了。又打的士,司机对香港政府很反感,说了一大堆,但却不知旺角的仕德福酒店在哪。
    充实的一天就此结束。

2004-07
17

香港之行——老人之夜

By xrspook @ 23:25:00 归类于: 烂日记

晚上去了老人院组织的“晚会”,又可以说新鲜,又可以说无奈。
    美心酒楼的大厅,厅内少说也有50桌,都是老人,我的天!我掉进了老人的海洋,在此之前我没想过会有这么壮观,有如此的恐怖。以为只是XX的妈妈,XX的嬷嬷,一共3间老人院聚在一起:竹苑、宝林、小西塘。
    其实这顿饭也不闷,有生动的主持,真的很生动,根本与香港台的小型晚会差不多,有节目,有礼物。派的礼物尤其多,尽管小,但却很能激发人心。全场的公公婆婆和亲友也很合作,全场气氛热烈。这是我从没见过的,中国暂时不会有如此的活动。首先是政府和团体不会有这样的爱心与实际的财力;其次是中国的老人暂时也没有自愿入老人院的习惯。
    菜上得也够怪的,一盘盘,上一盘吃一盘,分光一盘,所以偌大的转盘上只存在一个盘子。这也是我没见过的。
    虽然前后左右都是老人,但他们并非随便,不讲卫生,不守规矩,并没有一些老人常有的坏习惯,这也许就是社会道德吧,第一次觉得原来电视上的香港也挺真实,起码老人是有素质的。
    好了,time up…待续

2004-07
16

无可奈何机死去,似曾相识愁再来

By xrspook @ 23:17:48 归类于: 烂日记

不根本解决问题,电脑总有一次会再次死去。
    我不知道死机与人的病有没有相似之处。旧病未好,新病又来,会不会加重病情,死得更快。希望不会吧!
    按IE就死机,重启,再按再死,不按IE,按其他的,但连开文件夹都死,还是…0028…VxD…我简直对这个代码恨之入骨,这次还要不是出现一条,一出就是两条,ESC后又来一条什么programme box,程序也有问题?再按ESC就是黑屏,从显示器可知并没有停止运行,因为还是绿色,但我的肉眼可什么都看不到了,只看见显示屏上急切、无奈的我。唯一我可以做的是再按Ctrl+Alt+Del,然后再试再死。
    本想不上网就看看文件,听听歌,但它连听歌都不允许(因为我听的是西文歌,CD没得卖,只能上网下载)。听心爱的Ricardo Montaner的Bésame,死机,他的歌声曾经在黑屏中唱了一句,然后就是永远的沉默。请问苍天,Cuando suerte bésame?(When the luck will kiss me?) (一句硬凑的西文,肯定是错的句子),刚刚听完最喜欢Luis FonsiTu Pudeds Salvarme,前5分钟还在庆贺自己终于在学西文后可以和歌手发出同样的音而高兴,但接下来的就是…呜呜呜,我听的Bésame简直就是变成了pesadilla bésame(nightmare kiss me)嘛!
    无可奈何机死去,似曾相识愁再来。Who can tell me when I can wake up and get away from the terrible nightm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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