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
25

非常不专业

By xrspook @ 8:25:05 归类于: 烂日记

周一的下午是一个党课的培训,周二上午是一个粮价预测的培训。理论上听上去好像第二个专业一点,但实际上细抠下来,专业根本荡然无存,我甚至都怀疑那个讲课老师的能力了。学历不低,头衔不少,但他到底做过哪些实事呢?我不知道他做过什么实事,他说出来的那些东西,让我觉得他很飘、很不切实际。

这个周日我刚刚看了电影《猎金游戏》。里面就有这么个情节,欧豪把他的调查报告给刘德华,刘德华一下子就把那个东西甩到了垃圾桶,原因是欧豪只是通过搜索的方式做这个报告,而没有真的进入市场了解行情、做确切的调查。那个老师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只是在报告的上面做报告,读了很多报告,然后装模作样做出了他的报告。只问一句,数据是哪里来的?估计他答不出来。因为那是报告上面的取数,报告又是从报告里面取出的,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于是就验证了他一开始说的那句,没有人能真的预测得到粮价这个东西,而且老大哥也不会允许你在粮食这个问题上盈利赚大钱。因为粮食是国计民生的问题,这个东西是起保障作用的,你不能在生存问题上赚钱。

我觉得他整个课程里面,我最大的收益就是明白了什么是恩格尔系数。这个词之前我也听过好几遍,我估计是从凤凰卫视那里得知的,但我不知道恩格尔系数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具体的系数到底是多少。上了这次课以后我终于知道了,也终于明白了,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差距。在写这篇blog的时候,我又搜索了一下恩格尔系数,结果发现那个老师说的真的是天底下最傻的话,因为他说英国和美国的恩格尔系数是0.09和0.07,而在这之前他说中国现在的恩格尔系数是30%。于是这就很容易让人理解为英国和美国是0.09%和0.07%,而实际上,英国和美国的恩格尔系数是9%和7%。一个是不到0.1%,一个是接近10%,100倍的差距。一个靠谱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在跟我们侃侃而谈恩格尔系数的时候,他的课件里半个字没有写恩格尔系数到底是什么,还有中国跟外国的恩格尔系数具体是什么。7%和30%,也顶多是三倍的区别,但0.07%跟30%那是300倍的差距,中国跟美国没那么夸张的距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居然可以口误成这个样子,又或者说实际上他没有口误,但他的表述方式就直接让人理解为他口误了。作为一个经济学人,作为一个经济学院的老师,在谈论这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恩格尔系数的时候,居然犯下这样的错误。这个老师的专业能力还可信吗?理论上,这样简单的事情,根本是不允许有任何歧义或者出错,哪怕是你半夜睡得懵懵懂懂的时候被叫醒,你也不应该这样表达。

如果没听错的话那个老师本科硕士是读经济学的,博士是读马列主义的。现在他在一个粮食院校的经济学院当副院长,顺带还有一大堆的头衔,但这有用吗?起码在听了他两个多小时的课以后。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喜欢上中山一院的夜有所思直播课。

大概因为我骨子里就是个科学人。不喜欢听那些空洞的东西。

2025-06
24

对薄荷糖广告有感

By xrspook @ 14:35:31 归类于: 烂日记

周六的白天下了几乎一整天的雨,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雨终于有点停了的意思。我妈一直问我要不要出去吃,我否定了,因为不知道要去哪里吃,我妈默认去的那个地方,我好像暂时没想到有什么想吃的。但是周日家里没有现成的早餐,面包只剩下一片,所以我的计划是吃过晚饭后出去买早餐,但我游说了我妈半天我妈都不去,我也就只能一个人出去。之所以我觉得非去不可,是因为我妈有个碰一碰的红包,以为是3块钱,但实际上必须得分两次使用,第1次只用了8毛钱,但因为出去的时间已经够晚,所以利口福还是有面包蛋糕两件7.5折的优惠,总体算下来还是挺划算的。

接下来我的计划是去下渡路的盒马奥特莱斯,从手机上看好像特价得挺厉害的,但结果如我所料,冰柜里空空如也,我什么都没买就走了。其实我也有料到去盒马买不成什么东西,但我还是要去下渡路,因为我想吃那里的馕,我感觉好久都没有吃过皮亚子馕了。

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想的,她居然会觉得我会走路去下渡路,显然我不会那么干。如果是白天,如果我真的很闲,我会这么干,但晚上我不会。大概是因为近期看了太多有关蛇的报道,所以夜间走路我总感觉有点心惊胆战,除了蛇以外。雨也下了很多,所以这意味着非常多蚊子。闷热的天气,蚊子多,走到一些树荫的地方,还得害怕有蛇,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呢?所以我选择了坐公交车。

让我没有料到的是坐公交车塞出赤岗路,居然塞了15分钟以上,每一次那个红灯车就只能往前挪不到30米。终于挪到了赤岗路口,才发现原来本来只有三车道的赤岗路口被封掉了一个车道。准确来说是封掉了一个多车道,不知道中间在搞什么鬼。幸好我不赶时间,如果赶时间的人遇到这种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还是在晚上19点多的时候,平时那个时间不会塞车。

被塞在赤岗路上,我已经不想看手机了,所以就看车窗外的东西。在赤岗路的那个公交站牌上,我看到了荷氏薄荷糖的广告。以前我也经常吃那个薄荷糖,经常吃荷氏薄荷糖,也经常吃益达口香糖,但现在我已经戒掉了所有。荷氏薄荷糖的广告是为考生们打气的,什么上岸什么锦鲤附体,大概差不多都是那些语句。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无聊”的话,这些话有用吗?如果人人都超常发挥,那么考试还怎么把人给筛分开来?人分不开,哪有那么多的名额。有人第1名就肯定会有人最后1名。万一你真的是超常发挥,结果到了那堆对你来说是超人的人里面,你得学得多吃力?但是好像大家都不考虑这些。我们不可能都成为第1名,我们不可能都名列前茅,因为没有那些垫底的,根本连毛都没有。所以搞那么多有的没的话到底有什么用呢?为什么大家把精力花在这个地方呢?大概因为我太土了,大概因为我太老了,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做这些安慰打气的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荷氏薄荷糖要做这个广告,这跟薄荷糖有什么关系吗?是因为荷氏薄荷糖的薄荷会让你有一飞冲天的感觉?

我通常不会自己表扬自己,别人表扬我的时候,现在绝大多数情况之下,我都觉得有点虚假成分在里面,尤其是在单位。表扬是什么?我不靠那个活,反而有点忌讳。

2025-06
23

不对等的连接

By xrspook @ 8:50:51 归类于: 烂日记

理论上我需要焊接的是一个 LED酷比灯和USB开关线以及一个机箱风扇和DC开关线,但实际上,之前我又买过可调电压的DC线,配合那个东西我买了DC5.5的母头,和一个小的机箱风扇连接。之所以没有用,因为那个小机箱风扇出风太小了。电压小的时候,风量几乎没有。当电压大到最到12V的时候,声音很大,但实际上风量依然很小。所以虽然线接上去了,但我一直没有用,而这一次,当我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发现有时能转,有时不能转,不能转的时候摁一下那个接线的位置,又能转了。焊接完之前说的那两个东西以后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到晚上接近22点的时候,我还是决定要把那个接触不良的拆开。

我已经不记得之前我是怎么焊接的,拆开以后发现。我大概是把细的那个机箱风扇的小电线绕在那个粗的0.75方的DC母头线上。这个东西跟之前焊接的两个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两边的电线差距很大。机箱风扇为什么风量不大,除了扇叶不大以外,一个很致命的原因是电流很低,于是这就直接意味着电源线要比其它电源线细很多。这边的电源线很细,而0.75方的那个小电线很粗。之前两个开关电源线粗的那个可能还不到0.3方,所以之前焊接的时候,虽然两边的电线粗细有区别,但差异不至于现在这么大。

让我搞不懂的是0.75方的那个DC母头铜线很粗,但是包裹铜线的那个小电线皮很薄。小电线皮很薄,外面的那个壳很粗。万一里面的东西发热了。红线跟黑线皮如果一融掉了,岂不会短路?难道所有这些多股电线都这么个设定吗?为什么我有这种担心呢?因为那个DC母头线,我要对点线头上锡,这个东西上锡比其它的就困难很多,因为铜线很粗,所以要让电线充分的上锡,上锡的时间要比其它长很多。时间长了,那段电线受热自然会更多。当我觉得自己完成上锡以后,我觉得那段小电线的那个皮好像已经有点变形了。

机箱风扇的小电线跟0.75方的小电线当我拆热缩的时候发现可能当时我把小电线绕在铜线上,然后再进行上锡处理,但实际上这样并不牢固。另外一个导致这种焊接不牢固的原因是机箱风扇的那个小电线真的太细了。所以我也搞不懂是焊接不牢固还是我拆热缩的时候,实在没办法要努力扯,扯坏了。反正到最后,红线拆出来两线是连接着的,但黑线拆出来的时候,两边已经分离了,又或者说是几乎分离了,因为多股的铜线大概就只有剩下那么一两股连接。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接触不良。

可以这么说,把这两段非常不对等的电线焊接是我那一天焊接最大的噩梦。好不容易接上了,但是那个焊接点太大,小热缩根本过不去,我努力搓了半天都搓不过去,之后我只能重新把电线分开,重新焊接。但关键是0.75方的那个线就是那么粗。铜线很粗,加上锡后就更粗。其它电线的状况是铜线没有多少股,但是外面的皮挺厚,所以上锡之后,皮还是比上锡处粗一点点或者差不多粗细,但是0.75方的小电线的状况是电线头上锡以后要比靠套皮的那个地方还要粗。有时是两线连不上,有时是焊接点太粗,热缩管过不去。我只能在那里反复折腾、不断努力。好不容易第一层热缩管上去了,但是第二层第三层还是有些过不去,所以我也就大概差不多凑合那样了。所以为什么DC母头要那么夸张地给我用0.75方的线呢?其它开关线只有0.3方甚至不到。

最终我还是焊上了,最终我还是尽可能地套上了热缩,但至于那个东西能撑多久不接触不良,我真不知道。

2025-06
22

焊接小电线

By xrspook @ 8:31:56 归类于: 烂日记

用松香处理完小电线的线头之后,接下来就是重头戏。

我先要给那已经上过松香的线头上锡。首先,我要给电烙铁的烙铁头上锡,然后先把烙铁头贴在小电线上,然后再把锡线靠上去。当我把烙铁头靠在锡线上的时候,几乎马上能看到松香融化了,然后当锡线上去的时候,白烟起来,眼前一片混乱,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能凭感觉,靠在那个位置。不同的电线头上锡的难度不一样。机箱风扇因为那些电线比较细,我感觉上锡最快,效果最明显,基本上不到一秒钟就看到刹那之间整条电线都已经变成银色。时间再久一点也没用,不可能在上面形成锡珠。买回来的USB开关线的线头是裸露的,已经上预上锡了,但我还是对那个东西重新上一遍,虽然上了跟没上好像没啥区别,但我感觉好像又粗了一点。

四线都上锡以后,我赶紧试了一下开关线和LED酷比灯的红线连接。第一次尝试很快就搞上去了,但上去以后我才突然记起我还没套最细的热缩管。在线头上锡之前,我尝试一下最细的热缩管,能套到那个小电线上,但是上完锡以后我就发现套不上去了,得用大一号。因为套热缩管之前我就已经成功的把两根电线连上,所以我不得不把它们分开,套上热缩管,重新连接。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顺利,折腾了半天总算连上了,但因为时间太久,所以套上去的那短短的热缩管有一半已经缩了。缩了以后已经过不了那个焊接点,所以我只能把那一段热缩管剪开,重新把线头融掉,然后再次尝试。这一次同样型号的热缩管我特意剪短了几毫米,因为上一次大概就是这几毫米,同时也因为我操作时间过长所以热缩管缩了。除了第一次忘记套热缩管,第二次缩管缩了缩过不去以后,后面那几次热缩管没什么问题,但是要把两根电线焊接在一起,真的费了我很多功夫。如果时间过长,我只能等一等,等凉了然后再操作,因为如果每次操作时间过长,热缩管肯定会受影响。我两个需要焊接的东西都是红黑两条线要对接。通常我先对接的是红线。红线相对来说都会比较顺利,黑线通常都会很困难,因为红线连接后黑线的可操作范围就小了很多。在线头上锡的时候,我还试过把那个固定的夹子夹在其中一条小电线上,但因为上锡时间过长,那条小电线居然融了,等我把那条小电线拿下来的时候,发现粘在夹子上了。夹子是有黑色的塑料包裹的,那个上面沾了一层红色的皮。被粘了一层皮的那个地方,里面的铜线已经暴露出来了。铜线肯定搞不坏,但这种状况显然就不绝缘了,所以我也就只能在那个地方先套上一根小的热缩管。有了那次的经验以后,当我要给小电线上锡,我再也不会夹小电线,而会直接夹外面的粗皮。

小电线连接最快的那一次,可以说是一上去就搞定了,秒杀。最糟糕的那次,可能几分钟都搞不定。我甚至都觉得那个小电线的皮都融得有点不像样子了。电线能粘上,我就觉得已经成功,粘上了以后我会稍微扯一下,如果马上能扯掉,当然得重新来,如果扯不掉,我就会套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热缩管。我对自己的这个小电线焊接技术非常不自信。我觉得我的这种焊接,马上测试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一段时间之后还牢不牢固,会不会散掉,我相当不自信。因为焊接不自信,我也就只能用一层又一层热缩管试图弥补缺陷。如果什么时候发现那个东西不行了,估计我也就只能把那个剪掉重新接。重新接之前,我觉得我应该先进行大量的练习,因为我甚至不知道小电线连接怎么才算稳妥合格。

如果剥出来的小电线长一点,比如有5厘米左右,估计我就不会这么被动。

2025-06
21

锡线和松香

By xrspook @ 8:53:25 归类于: 烂日记

前段时间,当我妈把我闲置的那个心率臂带送给一个亲戚的时候,他要回送了我一卷锡线。那个锡线跟我以前的比起来比较粗,是因为锡线中心有松香。之前,我好像一直没用过这种锡线。一开始我的那些锡线都是找我同学要的,一开始她是直接送给我,后来我用一米一块钱的价格找她买。因为我用得不多。后来她叫我自己去买,但因为我不知道该买什么,而且一大卷对我来说太多了,所以没买。后来当我用过网上买的不同锡线以后,我才觉得一开始同学卖给我的那种锡线真的很好用。那个锡线锡的含量应该很高,而且中间没有松香,所以几乎无烟。无烟很重要,因为她家的主营业务是做LED灯板。一天到晚都得焊接那个东西,如果那玩意还很多烟,真的会把他们自己搞成工伤。之所以可以没有松香也做得了,是因为他们焊接的是新的LED灯珠,那个东西很干净,很容易就能焊接上。之所以电工焊接需要用松香,是因为他们焊接的玩意说不准是什么。有可能是脏兮兮的铜线,氧化的东西本来就很难上锡,如果还外加一些其它玩意,那就更加难焊接上。一开始的时候,我通常只焊接几种种东西,一种是LED灯珠,另外一种是头尾浸锡的小导线,还有就是我买来玩的电路板,那种上面什么都没有的洞洞板。我直接把那个玩意当作画板,在上面设计图案,然后点锡。现在,我办公室桌面上的那个相框一边还是我唯一一个大型的洞洞板作品。那是一个双面的宜家相框,另外一边则是我的橡皮章作品。

准确来说我不知道有松香的锡线到底有什么好。当我终于处理电烙铁以后,就试了一下在上面融亲戚给我的那个锡线,发现那个烟真的直接搞到我视线模糊了,所以也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做焊接的那些人通常都会给自己做一个小排风扇,直接把那些烟抽走。虽然我焊接时间不长,但那段时间所制造出来的那个味道我感觉过了一个晚上,我的鼻子里好像还能闻到。以前我有点喜欢那个味道,现在我觉得相当厌恶。我焊接LED灯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用过松香,因为根本用不着,我也不知道那个玩意有什么用,但是据说那是一个必备的工具,所以我就买了。现在松香已经成为了我的必备工具之一,有可能是用来清洁烙铁头,也有可能是用来清洁氧化了或有脏东西的电线头。如果要用那个清洁电线头,我肯定要把烙铁插到松香里,把松香溶解了,然后再把电线头插进去。之所以这么干,因为我觉得电线头浸泡在液体松香里会比较彻底。如果只是把固体的松香涂抹在电线头上,可能不太均匀。我不知道这一招到底是哪里学回来的,但这基本上已经成为了我的常识。没人告诉过我电线头插到松香里再拔出来电线头就会沾了两滴松香,两滴固体的玩意,看上去很可爱。那个玩意凝固得很快。我还没试过,把它们拔出来的时候就去摸,估计如果我真那么干,我就傻掉了。实际上我还真傻了一回,当我的烙铁头还上不了锡,锡线碰上去就变成了锡珠滴下来的时候,我就曾经试过想把纸垫上面的东西捡回放到木板上。手指碰上去的那一刻我直接就被烫到了。我的脑子怎么就短路了呢,居然想到直接去捡那些锡珠,大概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被那个东西弹过,所以没想到那个直径大概1毫米的金属珠子居然那么烫,但实际上我知道锡的熔点是接近300度的。一开始烫到我感觉到痛,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我依然觉得手指痛,看一眼后发现,原来已经烫了个小泡,但那个小泡不在外面。

捡锡珠真的有必要吗?如果真要捡那玩意的话,下次我肯定得用金属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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