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
21

接近一个小时的挣扎

By xrspook @ 9:21:21 归类于: 烂日记

周二,我觉得自己便秘,但是在厕所里蹲了一下,我还是能排出一些,虽然完以后看一下,每个大概都没有栗子那么大。虽然也不算非常小,但是显然已经算是便秘了,而且到最后的时候,我感觉应该是还有的,但是用力却好像出不来了,所以我就没有挣扎下去。

周二是下午拉,周三到晚上接近10点回到宿舍的时候我都没有拉,所以我比较紧张。因为从周二的状况看来没有拉出来那些估计情况也不妙,而且对比上一次已经超过了24小时,从我这几个月的经验来说,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哪怕前一天是很顺畅的条形,第二天超过24小时还没出来的话,有可能就已经变成颗粒大小,所以周三晚上虽然一点便意都没有,但是在洗澡之前我还是坐在马桶上非常努力地尝试。硬是把那逼出来好像也行,但是逼到最后也不知道说我的力量不知道该怎么没了,还是说实在因为硬塞在肛门口无论如何出不来。我只能使一下劲又放松一下,因为大概两个月前我都没感觉我太使劲,结果痔疮应该破裂了,然后就红了好几天。之后我妈跟我说,开大的时候不能用力太猛,于是我就坐在那里用力放松用力放松,我感觉那个东西都到肛门口了,但就是出不来,当我完全放松换个姿势的时候,我明显能感到感觉到肛门口的胀痛。宿舍的马桶比较高。我坐下来的时候,如果大腿与小腿成90度,我的小腿到达不了地面,平时我都是垫的脚坐在上面的。实际上人排便最适合的姿势应该是蹲下来,尤其是大腿跟躯干做最大程度地折叠,但是因为西方人设计的马桶就是为了坐在上面的,但是东方人还是比较习惯蹲坑。马桶坐久了会腿麻,蹲坑哪怕没有蹲好久也容易腿麻,起来的时候也容易头晕。为了能更合理地发力、更符合人体工程学,所以就出现了一些马桶凳。就是把那个东西靠在马桶下面,人的双脚能放上去让人模拟一个蹲坑的姿势。宿舍没有马桶凳,所以我就直接把地拖桶拉了过来,模拟这样一个功能。之前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我没必要干这种事。把双脚放在了地拖筒上面,我的姿势发生了一些改变,好像又有一些进展了,但是进展归进展,好像依然不太成功。虽然有了地拖桶的助力,我依然是在那里挣扎。能尝试的动作我都尝试过了,平时开大的时候,我可能一边看手机一边开,但这一次我根本没带上手机,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不能分心。虽然在用力过程中,我的脑子里还是进行了一些其它的思考。

这个过程进行超过30分钟以后,我彻底明白到,我只能把它排出来,非排出来不可。当我用双手去掰两边屁股的时候,我已经能感受到肛门那里坚硬的堵塞。我记得我妈说过,出不来的时候她曾经试过用手去揉屁股附近的肌肉。我直接把屁股附近的肌肉向两边掰,虽然并没有掰得很猛,但是那几下让我的确感觉到了一点点松动。接下来,我感觉到了一点滑动,也感觉到了一点气体。我排出来是因为肛门已经堵太多了,堵到我觉得有点痛了。最坏的打算是可能我不得不上手抠,但总算最后我没必要用上这一招。当我终于听到叮叮咚咚的固体排入水中的声音的时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冲水之前我看了一眼,那些东西的大小大概跟跳棋的彩色玻璃球差不多,唯一庆幸的是擦屁股的时候我没看到血,厕所里的那一堆东西也没有明显的看到有血的痕迹。

这是我吃唯散宁的第三个月,前两个月当我还在吃散结镇痛胶囊的时候,我是不会便秘的。但这次散结镇痛胶囊我已经吃了5天,但是便秘依然存在。估计益生菌这个东西起码在吃唯散宁的这两年里,我是完全离不开的了。

2023-10
20

摆设

By xrspook @ 8:36:22 归类于: 烂日记

据说星期四要搬办公室,星期三下午被带去目标的新办公室。进去的第一眼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因为我没有意识到本来那个办公室是科长的办公室,办公室理论上只安排一个人。现在那里放了两张一模一样的桌子。桌子后面那个柜只有大半面墙那么大,而且中间有一大片空出来的地方。对我这个实用主义者来说,完全没看出那有什么用。看过桌子以后,我觉得如果我要搬下去我必须自带一个小柜子,因为桌底下是没有任何抽屉,桌子的旁边有一个副桌。副桌2/3的地方是镂空的,余下那1/3的地方虽然有抽屉,但是我感觉也不能装下太多的东西。还是那句话,对我这个实用主义者来说,这样的布局只是好看,一点都不好用。既然要使用,理论上网络和电是接通的,但实际上当我弯腰一看,本该是桌子插座的地方是一个空的设置。当我到旁边的那个桌子底下一看,马上发现问题。旁边的那张桌子下面是连通了管道,里面有电线网线,估计也有电话线,但我那边只是一套桌子,什么都没有。没有电,桌子后方还有一个插座,还可以很丑陋的方式拉一个排插上解决问题,但是没有网线,如果要解决网线这个问题,就得从旁边那个桌子绕背后的柜子以及墙。绕很大的一圈到我的桌子接网线的地方。为什么会这么奇葩?一张桌子是好的,另外一张桌子就只是一个摆设?问题又回到了一开始,因为这个办公室原来是个单人间,现在是硬加了一张桌子进去,本来放我那张桌子的地方应该是沙发跟茶几。现在正对桌子,理论上应该放椅子的正下方刚好有一个地面式的插座。地面式的插座这就意味着理论上这个设计可能是考虑到你要在这里搞一个茶几,所以你可能要烧水通电。如果坐在那个位置的人坐的是一张普通的椅子,不会影响,但是我的椅子是一个瑜伽球。瑜伽球是有弹性的,我坐在上面也不会有明显的不适,但是长期用瑜伽球压在那个开关插座上面,首先球可能会损坏,其次会不会有漏电的风险呢?

在考虑新的办公室,什么科室去、什么人去、具体安排在哪一个房间,这些东西相关的人员已经考虑过了,也已经考察过了,但是细节的问题他们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如果他们稍微有考虑过科长的办公室有可能安排两个人,我觉得就不会在地面上设置如此一个地面开关,同时电和网的接口也会在某个位置预留。可能那个接口不会打开使用,但是当你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接通,现在的情况是根本没做这样的预留。设计的时候没有考虑过,施工的时候依然没有考虑过,当人即将要进驻的时候,在细节型的人去考察之前,也没有意识到这些实际问题的存在。好不好看这个东西我是没什么感觉的,因为我向来不是那种很注重美观的人,但实用不实用我是非常在意的。对我来说,功能远远的大于外表。

发现哪哪都有问题以后,我就直接提出了我的疑问——为什么财务科的两个统计就必须得搬走,为什么就不可以以默认的那种排列方式把4个人安排在一个办公室。他们老是觉得那种方式4个人做不下太挤了,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仔细的测量过。能不能在一个办公室里横着放4个桌子,同时要预留足够多的通道,这个东西我是心里有数的。无论是数地砖还是用尺子我都量过一遍又一遍。最后,事实证明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最终,我收拾了一天半的东西,但最后两个统计不搬去2楼,直接把财务科4个人放在一个办公室。

2023-10
19

完成减载

By xrspook @ 8:27:46 归类于: 烂日记

周一跟周二为了妥善安放那些米兔积木和橡皮章相关的东西,我来来回回搬了很多次重物。其中还有包括清空柜子里我可以清空的所有东西,这包括了两个铁柜以及办公桌的所有抽屉,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意味着我需要重新整理所有东西,垃圾扔了不少。虽然说是垃圾,实际上我是舍不得扔掉的,但是又实在是无法自继续储存。把它们扔掉的时候,我是挺伤心的,虽然实际上扔完一天以后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扔了什么。

米兔积木的体积很大,哪怕把积木已经完全拆卸掉,体积依然很大。橡皮章相关的东西,虽然体积不大,但密度很大,所以就重量来说,米兔积木虽然块头大,但是还是橡皮章相关的东西比较重。我收拾了两天的东西,然后总算把他们分门别类以后,我觉得我是时候把橡皮章都带回家了。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继续这个兴趣,要重启这个兴趣实在不容易。所有相关的东西都有也都还在,但是我甚至没想过该怎么重新开始,所以我觉得大概率情况下我是不会开始的了。之前已经做出来的东西,我一定要存起来,哪怕实际上估计我不会翻出来看。周一的晚上当我不得不把橡皮章从一些小盒子挪到一些大盒子的时候,我发现我那些用来装橡皮章的袋子上的订书钉全部都生锈了。这完全可以理解,因为我用那些钉子的时候,那些已经是过期的东西,外面的那层胶变得很脆。如果放在其它地方或许还好一点,但在我现在的办公室湿度非常大,以前我从来不会闻到木质家具发霉的味道,但在这个办公室闻不到那个味道才是比较少见的。在这种情况之下,装橡皮章那些袋子的订书钉怎么可能不生锈呢?那些锈经过抖动就会落到橡皮章上面,所以橡皮章上面有星星点点的锈迹。我甚至不敢拿出来看我的章到底被毁到了什么程度。如果当时的我能考虑得周全一些。估计我不会用订书钉,我会把橡皮章用A4纸包起来,然后外面用胶纸固定。虽然时间一长胶纸会脱落。但起码包在纸里面的橡皮章基本不会受到影响。但话又说回来,做橡皮章的时候,我又怎么能想到自己会做那么多呢?当我做了很多以后,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该怎么把它们稳妥地保留下来,我只是不断地制造空间,把它们存放起来。

办公室旁边的档案室很久以前,我就在那里占为了两个格子。占位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需要存放些什么。所以里面很多箱子都是空的,又或者只是箱子里面套了一些箱子。这一次我把那些占位的箱子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把一些经过紧凑排列组合才终于拼装在一起的东西努力地塞进去,如果不紧凑的话还是放不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东西呢?这是我15年的积蓄。15年,绝大多数人完成了结婚生子,组建了自己的家庭,但是对我来说,在单位的停留时间比我在家里停留的时间还要多。对我来说,宿舍就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绝大多数时候,办公室是我的全部。上班时间下班时间我都在那里。就像家即便很大,住久了依然会变得拥挤,因为东西会越来越多,对我来说,办公室也是这么个状态。

清理掉了大部分东西以后,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松动。

2023-10
18

不得不拆

By xrspook @ 8:12:36 归类于: 烂日记

在收到搬办公室的通知以后,我的脑子里就只有该怎么做减法。虽然搬了很多次办公室,但实际上除了办公桌以外,我还带着两个柜子。高矮两个铁柜,矮的铁柜放的是我各种各样杂碎,高的铁柜上半部分放的是书本,中间的抽屉放着各种杂物,下面是这几年来积累的米兔积木。

从储备科搬到财务科之前,我没有米兔积木这个习惯,那个时候我的东西除了书本以外,基本上都是跟橡皮章相关的,到了财务科以后,橡皮章这个习惯基本上告一段落了。但是我又疯狂地迷上了米兔积木,而且越是高端越是高难度越是旗舰的款式的我越要买。米兔积木的大头我都是放在单位的。家里也有米兔机积木,但相对于单位放的那些款式来说比较小儿科。有两个积木我装上了就没有拆掉,一个是初代的米兔积木机器人,另外一个是越野车。这两个东西我舍不得拆,但是一直放在外面又不太好,所以我把它们两个放在铁柜里。现在我没办法把铁柜带走了,因为新的办公室里已经有家具,铁柜跟那些家具格格不入,也没地方放。我在这一次之前,单位所有办公室的东西都是乱套的。办公桌可能是单位买的,但是各种文件柜又或者储物柜基本上都是总公司的二手货,总公司装修一次,就把二手货往我们这里输出一次,所以各种年代各种款式的铁柜木柜都有。铁柜是一定带不走的,所以铁柜里面的东西我必须得清空。这就意味着我得考虑如何处理那两个我舍不得拆的积木。最终我还是把它们拆了,花了整整一天。机器人的零件很紧。拆下来的时候,最普通的黑色插销坏了好几个,不知道是因为年代的原因,还是因为初代的那个零件质量不太好。越野车相对于机器人来说一般的零部件拆卸还是比较顺利的,但是有一些非常难拆的零件,每一次遇到那个,我就会感觉很头痛。那些我暂时拆不了的零件,我会放在一边,等其它都拆完了,最后再啃硬骨头,结果发现90%以上我没有马上拆卸开来的部分基本都有那个零件,所以最后啃硬骨头的时候,我对那个零件真的有深深的恐惧感。拆了超过5个小时以上的米兔积木以后,我的手指头已经痛得不行,还得对付那些很难整的部分,简直让人绝望,所以最后我不得祭出尖嘴钳以及一字的螺丝刀。的确上尖嘴钳会有点破坏零件,但是我的手指在那个时候已经没办法用力那个零件给拔出来了。上了两个铁家伙后,我终于顺利地把零件都拆卸开来,而且没有损坏,这里说的损坏并不是那些零件上面没有我尖嘴钳的痕迹,而是虽然有一点点的花皮但不影响使用。

把米兔积木拆了,我就可以把它们安放在它们自己的盒子里,但是即便这样,盒子的体积也很大,我应该用什么箱子把它们收纳起来呢?买米兔积木的时候,外包装通常都是非常结实的箱子,尤其是如果那个米兔积木我是在小米官网买。这些年来我都没有把箱子给扔掉,所以再次证明我把那些质量好的箱子囤起来是对的。即便不算那盒最小的米兔积木,我也需要收纳4大盒。最终我找到了两个恰到好处好处的大箱子,把它们装进去。现在它们都放到了我宿舍衣柜顶。因为除了那个地方,宿舍实在安放不下那么大的两个箱子。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2023-10
17

再次流放

By xrspook @ 8:57:37 归类于: 烂日记

周一早上去签名的时候被告知这周要搬办公室。直接把两个统计从财务科的办公室搬离,即将搬往的办公室只是一个地方是一个临时的处所,因为那一层楼,理论上都是其它科室的,万一某一天其它科室增加了人员又或者增加了中层的数量,那么两个统计又该去哪里呢?财务科的组成是一个领导,三个会计,一个出纳,两个统计。如果财务科的办公室容不下这么多人,必须要把人划到其它地方,显然把统计划出是最合理的,但是明明知道容不下那么多人,实际上你的业务又不需要那么多人,为什么要招这么多呢?关键的问题是财务科现在两个办公室按照只能横向排布桌子的既定规则,只能容下6个人。财务科的领导就只有一个,为什么不能直接把财务科的领导搬走呢?虽然这听上去好像比较奇怪,财务科的领导不在财务科的办公室,在别的办公室。

对我来说统计两个人被分到其他地方,这种边缘式的管理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从前,在储备科的时候也是这样,先是把两个检验员分在不同的保管班组,当保管班组不只两个,而且人员越来越多,再也坐不下的时候,直接把两个检验员丢到一个闲置的办公室。当时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在检验室里面划一条小片区域出来作为办公室呢?后来检验搬到了更大的地方,变成了叫做检验中心的玩意。在那以后检验中心那个科室的办公室总算放在了检验中心那栋楼里,检验也再也不是储备科里面的一个班组,而是独立成为了一个科室。现在,我不觉得统计往后会独立出一个科室,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起码当我退休之前,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把统计当作是一回事,就像他们当年从来也没有把检验当作是一回事。现在虽然美其名曰检验中心独立成了一个科室,但实际上人员不断被各种抽掉、外出培训,于是要干活的时候永远都是不够人,永远都得东拼西凑。以前我还在检验室的时候只有两个人,现在独立成了科室,面积也大了很多,理论上挂在那里的人应该有4个,但实际上现在干活的只有一个,另外一个是领导不干活,其他的培训的培训,借走的借走。

我已经不记得我在这个单位搬过多少次办公室?短的时候可能不足一个月或者几个月搬一次,长的时候也不会超过三年。有时候办公室的变动跟工作的分配没什么关系,但有些时候那意味着工作的转变。

被告知要搬办公室的时候我是不爽的,但是我没有顶回去,因为起码有一样东西是好的,我再也不需要在机房旁边那个从来湿度都很高,一年到头我都能闻到木质家具发霉的味道的办公室。对我来说这是唯一的好处。我根本不知道要搬到什么地方。因为二楼的办公室现在比较阶级化。科长一人一个,副科两人一个,科长和副科外面还有一溜桌子,大概有4个位。这是一个区域。另外一个不同类别的区域是一个大开间,里面安排了几十个人的工位。要两个统计搬到二楼,我们该去什么地方呢?单间的科长肯定是不用想的,级别永远不够,理论上也不是副科。那么是科长外面四个桌子中的两个吗?业务科室老是有客人,老是在开会,老是在聊天,我们还用干活?退一步,如果在两个大开间里安排两个桌子,这样的话我的心理是很平衡的,但显然那样的话我的东西绝对放不下,所以放不下的东西该怎么办呢?

最终这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话题,为什么要搬办公室呢?如果再挤一挤的话,或许真的可以在两个办公室里面挤下4张桌子。这样的话虽然拥挤,但是科室是完整的。

做决定那个人,肯定没有想到我有流放的感觉,因为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但是我已经懒得费任何口水。现在我要做的只是不断地对我现有的东西做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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