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
29

力所能及

By xrspook @ 8:53:37 归类于: 烂日记

为什么到达了一定程度大家就会主动的加入某些组织呢?某一天我的某个网友发了一个截图过来说,其实我们根本不用去献血,因为如果某些组织的人都去献血,绝对能满足用血量的需求。但为什么加入了某个组织的人就得去献血呢?其实献不献血跟那个人是不是某个组织的有什么关系呢?在献血的流程里,需要知道你是谁,你是否健康,其它都不重要,不管你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不管你信仰的是什么宗教,不管你加入了什么组织。对路人甲来说,既然某些人是为了追求上进而加入某组织,他们就应该做一些表率,其中一点就是献血,但实际上不是这么回事的。我们经常会听到某个学校、某个单位组织学生、员工去献血,但是我们却基本上不会听说某个组织的某个支部组织大家去献血。集体组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至于那些加入了组织的人有没有主动去献血,我觉得也得打个问号。在献血这个问题上最有发言权的估计就是血站的人员。他们知道每个人的信息,但是献血那一刻那个人的社会成分到底是什么,估计他们也不清楚,除非献血的时候,某些人胸前戴着某个章,而那个章又是真家伙,而不是冒牌的,但估计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干这种事情,又或者说他们不会主动叠加这两种光荣。

每年国家都会召开献血者的表彰大会,大会会颁奖给个人和集体。官方的公众号上通常你都会看到他们说某个地方有多少人获得了什么奖,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一篇报道说获奖的人里面,有多少是某个组织的成员。所以从官方的引导性来说,他们就没有想过要在这方面做文章。作为一个做数据分析的人,我非常理解这种动机。当那个比例不好又或者甚至是糟糕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展示那个数据呢?又或者说可能那个比例并不太糟糕,但万一这个无偿自愿性的行为被某个组织定性为默认的潜规则,暗示大家都要去主动做这种事情,那等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毕竟不会有任何一个数据统计说无偿献血的人里面各自是什么宗教信仰的。既然没有宗教信仰这个统计口径,为什么要有是否某个党派的统计口径呢?

很早以前我就已经登记了器官捐赠,但近期我又发现原来器官捐赠跟遗体捐献是两回事,以前我登记器官捐赠的时候并没有遗体捐献这种事情,所以某一天我发现原来有三个选项以后我就取消了很早以前的登记,然后重新登记一份。对我来说,人死了以后,与其让那个躯体成为别人的麻烦,还不如直接为这个社会做一点事,但问题是实际上要做一点事之前,除了我自己的登记以外,还得有家属的签字。正常情况下,在我离世的时候,直系亲属不存了,家属还能找到,那具躯体给他们带来的烦恼会从自行处理变成了直接交给医疗机构。估计到我离开的时候很多人会和我有类似的情况,那个时候能不能有种业务,我生前就把这个决定权授予某家机构,当我死后由他们派人去完成最后的这个手续?毕竟对医院来说,找某个机构比找病人的某个很久都不联系的家属容易。

有些人想流芳百世,我只想活好当下。

2023-06
28

迟钝的痛

By xrspook @ 9:04:46 归类于: 烂日记

上个月的后半段我觉得自己几乎已经没有了潮热,因为完全没有了症状,所以有一天某次莉芙敏我忘记吃了。为什么我会知道自己忘记吃呢?因为莉芙敏一盒30片,每板15片。我每天吃两片,所以理论上某天能刚好吃完一盒,但是最后那一天居然剩下一个,也就是说我漏吃了一次。已经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漏洞,所以也就没办法补回来。我跟我妈说起这种事情,我妈说她也一样,当自己不舒服的时候,药绝对不会忘记,但是当自己已经没什么不舒服,经常忘记吃药。

我即将开始吃第三轮莉芙敏,吃完这一轮我就已经吃够12周了。说明书上说如果要继续吃下去,要问医生。这个药我感觉挺神奇,4周之后才会明显起效,12周要停,也就是说只有两个月让你比较舒坦。

上一次打诺雷得的时候针戳进去,我感觉折腾了一段时间才抽出来,后来护士跟我说理论上那个针推进去以后,打进体内以后,弹簧会自己弹出来,但实际上那个弹簧没有弹出来。所以针插到了我的体内停留了好几秒,然后才拔出来。事后护士跟我说,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也搞不懂为什么那么针这么奇怪。这一次我感觉护士就很利索,消毒、插进去拔出来,一气呵成秒杀搞定。躺在这里按住针口10分钟后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棉签上几乎没有血,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么神奇的事情。有些时候棉签上的血不少,当我拿开棉签会看到伤口又在那里冒血。打了5次诺雷得,换了5个不同的护士,我不认得她们谁是谁,但她们某些人好像已经认得我了。这一次护士在打针之前调整了我小腿的角度,以前护士都叫我尽量让大腿跟小腿折叠,脚跟尽量靠近屁股。这一次她居然把我的小腿拉开,让我打针那一侧的大腿跟小腿折叠大于90度,为什么会这样呢?上一次打针,针在我体内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我这一次是针拔出来了以后,那种感觉才慢慢涌出来。诺雷得这个打在肚皮上的固体缓释针所处的那个区域,可能人的神经比较迟钝。不过如果不小心脚趾踢到桌腿之类,也会有那种刚踢上去的时候还不是很痛,过上几秒才开始要生要死。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这样,反正我的反射弧就是这么迟钝。也不知道我只是对痛这么迟钝,还是我对所有东西都这么迟钝。如果我真那么迟钝的话,当年必须靠秒杀抢才能买到的小米手机估计我就不会抢到那么多了。但为什么人会对痛迟钝而对其他东西又没那么迟钝呢?就字幕而言,人的反应时间大概是0.3秒,所以实际上你要在音频开始之前0.3秒就开始插入字幕,但我觉得从我知道我会痛,到我真的感觉到痛起码需要1-2秒的时间,于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当你打某人,他马上表现出很痛,90%是装的。还记得某个采访里,米叔说他老婆生产的时候,他在旁边,他发现老婆很痛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居然是惊讶的表情。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呢?我不知道。当痛连续不断袭来的时候,人还需不需要反应时间呢?如果是字幕的话,音频结束还要持续零点几秒才能让字幕消失,这样看字幕的人才不会觉得很着急,这个零点几秒要根据具体的场景决定,到底是0.3还是0.6甚至一秒以上?人的痛,到底会不会也有这种延迟呢?实际上某个地方你已经不痛了,但是你的大脑还是给你那里还在痛的指示。

上周六打完第五针诺雷得,这周二的时候,突然间我又偶尔感觉到了潮热,是因为天气吗?因为龙舟水终于算是告一段落,高温开始袭来了。

2023-06
27

让人烦躁的水龙头

By xrspook @ 9:18:23 归类于: 烂日记

一直以来我就觉得我妈是那种会很主动的完成很多事情的人,准确来说是完成绝大多数事情的人,但现在她已经变成了能不干就不干的类型。

很久很久以前,我家的那个冲水马桶就不再抽水而变成了纯手动冲。至于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抽水,估计入住后不久就这样了,因为我妈觉得那样会浪费水,而且如果那个关不好的话还会一直漏水,就更加浪费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亲戚说的,觉得把水龙头开到最小一直滴水,存下来的水相对于把水龙头开大存下来的水前者会省一点水费。我家的洗手间一共有4个出水口,一个是洗手盆,一个是水台下面,一个是抽水马桶,最后一个是热水器。水台下面那个水龙头一直以来都是处在滴水状态,但是实际上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那个水龙头就已经关不死了。如果一直滴水还行,但是能开,开了以后关不死,关不死还会有那种呼啸的声音,这就让人很烦恼。对那种关不死的水龙头,理论上把那个东西拧开,换一个垫片就好,又或者不换垫片,整个陶瓷内心换掉也行了。毕竟一开始的时候,我家的水龙头我妈得都不便宜,所以就水龙头的质量应该没有问题,但因为那个水龙头一直漏水一直关不了,虽然还不到喷水的状态,所以实际上水龙头上方的那个螺丝早已锈蚀滑丝了。该怎么处理那个水龙头呢?我妈的做法是直接用一条绳子捆住那个水龙头,可以继续滴水,同时其它水龙头开又或者是水压比较大的时候,那个水龙头不会呼啸。只有把那个水龙头绑紧了,才能保证不呼啸。问题是当我家接的水用得差不多,我爸就会开水,他直接把那个绑紧的水龙头解开,接下来他根本就不绑,又或者是绑了等于没绑。所以非常有可能你一开水又或者你不开水也能听到那个水龙头在呼啸。每次回家我都觉得这个很烦恼,一天下来我起码要绑几次水龙头,因为我实在忍不住那个东西呼啸。我不知道我爸到底是怎么忍住的,可能他根本听不到,我妈每次听到的时候会在那里破口大骂。

最根本的解决办法是把那个水龙头修好,换一个阀芯又或者是直接把水龙头换了,但我妈说那条水管是埋入墙里的。这个屋子的装修已经是20多年前的事了,所以现在要把那个水龙头拧出来,换一个新的,非常有可能水管就会在墙里断掉那样就没得救了。如果是以前,我妈肯定会找到方法把这个水龙头换掉。她总会找到恰当的人做恰当的事,我个人觉得这个水龙头只要没什么问题,换个阀芯就好,没有必要把整个水龙头拆出来换掉,既然不需要拆出来换掉也就无所谓后面的会把水管拧爆。

在不换水龙头的前提下,其实也可以让那个水龙头不呼啸,方法是那个水龙头永远绑死,永远处在最小的滴水状态,完全不去动它。用水的时候用其它开关,比如直接拿热水器的花洒作为出水口。这其实很简单,为什么这个如此简单的操作,我爸却不这么干,非得要折腾那个坏掉的水龙头呢?每次当他干这种事的时候,我就会在心里想,他是不是故意跟我妈斗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我爸做的那些事情只会越做越错。洗菜的方式不对,洗碗的方式不对,上厕所不开灯,故意要搞那个烂水龙头。吃东西的时候嘴里一半地上一半,中性笔从来不带笔套,经常滚落到地上,出不了水的时候乱甩,于是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墨水。在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爸就已经是个浑身小毛病的人,年纪大了以后更加变本加厉,外加一条我不忍心去说他,但是不说他,我又很辛苦,即便你说他,他也不会改……

家里唯一的男人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都是——难,难,难!

2023-06
26

讨厌调休

By xrspook @ 9:19:57 归类于: 烂日记

我觉得胡思乱想是一条不归路,你完全控制不了。对我来说胡思乱想最容易发生在每周第1个工作日的早上,因为那天我需要很早起床,独自一个人离家上班。独自一个人上班,这种事情人人都会经历,但是很早就要起床,害怕赶不上车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不是天天都得面对。如果我是一个天天都得往返工作单位和家的人,肯定不会有这种感觉,因为那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得很。但参加工作这15年里,我一直都不这样干,对我来说,回家和上班更像是大学那种生活,回学校或者回家,不过现在的回学校变成了回单位。

这一周又更加特殊,因为周日就得上班,原因端午节的关系,上周五调休了。为什么有调休这种东西呢?如果某个一天的假期在星期三,我感觉直接就不要调了,只休那么一天就好。就像清明节那样,如果有人有需要,那么他们就自行安排自己的假期。如果那个假期出现在周二或者周四,直接多休一天怎么就那么难呢?为什么我们的假期就不能某年弹性的多休那么几天?我一直没有算过中国现在的法定节假日到底有多少段,能确定有多少段就意味着顶多再多休那么多的天数。对那些本来单独一天出现在周一或周五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不过是把周二跟周四的那些又再延长一天而已,为什么那么难呢?据说在某些国家,就是这么调休的,如果法定节假日和周末之间还隔了一天,那么就直接把那天也一并休了。现在我们经常要面对的就是一下子休好多天,之前之后又要把很多个周末填上去。那些没完没了的工作日简直让人发疯。不仅仅是人发疯了,手机的闹钟也发疯了,会经常性漏掉那些那些理论上是休息日,实际上是工作日的存在。当然,估计这种事大概率只会出现在苹果上面,因为某些本土化比较深的安卓手机可以把闹钟设定为实际工作日。比如2023年6月25日是周日,但是这是一个工作日,我的手机闹钟没有遇到任何障碍,但是我同事的苹果手机就出现了罢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虐惯了,对我这个常年不旅游的人来说,假期过长会让我觉得很辛苦,尤其是那些一放就是一周以上的假期,当假期过了一半,我就会产生莫名的焦虑,老是在倒数的日子,很快就要上班了。之前之后的那些上班的日子里,我又在各种算日子,到底还有多少天才可以遇到休息日。

上班也好,休息也好,不仅仅是人乱套了,人要执行的某些规则也会乱套,比如每周要进行两次的资料报送,因为这些乱套的休息日与工作日直接让人很容易就忘记了,因为人已经迷糊了,到底今天是工作日还是休息日?感觉今天是第一个工作日,应该要报送,但问题是今天并不是规定的那个报送日期。如果假期是我自己安排的,我自然会把之前之后都安顿好,但是当假期是被休息和强迫工作的,一切都会变得别扭难受。

胡思乱想这种事情我感觉好些时间没发生过了,但是在昨天那个特殊的工作日早上,阴暗的想法又涌上了我的心头。

2023-06
25

排外的小圈子?

By xrspook @ 9:04:54 归类于: 烂日记

在准备去打第5针诺雷得,开单时,医生的语气我感觉到他的意思是要不要继续打下去。上一次他已经问过手术是哪个医生做的,然后问我教授是怎么说的。被他追问一次又一次以后,我也不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医生到底要说打几针。我只是清楚记得他说前三次就只需要打针,后面要补一些药。我开始有了更年期症状以后,我明白到补药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自从我开始不得不在周末打针,不得不随机挂某个副主任号以后,尤其让我连续两次都挂同一个副主任号以后,我被他问晕了。因为他的意思是我不需要继续打。打的4针的时候他问了一下,打第5针的时候我感觉他问得更多。语气中我觉得他的意思是我应该继续找做手术的那个主任。为什么我没有去找那个主任呢?因为时间对不上。给我做手术的那个主任只在周一开诊,我打到第3针的时候遇到了五一假期,不得不把时间提前了两天到周六。到了周六我还不能改,因为到这个第5针会遇到端午假期,根据我的猜测,端午假期一共三天,前两天是不会开诊的,第3天是一个周六。如果不是遇到端午假期,五一假期是周六,接下来我会把日期提前到周五,但是遇到端午的话,我又得把那压回到周六。诺雷得这个东西要28天打一次,尽量不调整,虽然实际上是有调整余地的。遇到这种情况我可以怎么办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假期?为什么全部都卡在了我打针的那个时候。他一次又一次问我这个问题,直接把我问晕了。我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该打多少,到什么程度,有什么指标?如果你觉得我可以不用打了,那是不是我要先做什么检查?可能是做个B超,也可能是去验一下血。这些东西显然我是一窍不通的,你觉得最简单的那个方法是看回我一开始的那个医生,显然这很难。如果不是打针,如果我只是在吃药,我要挂那个医生的号,如果预知到假期的问题。我提前一周就行。因为药是不会放坏的,但是诺雷特这个针的保存是有温度限制的,需要在25℃以下保存,但是最低是多少我不知道。我不可能周一看完病拿到了针,周六的时候再去打,首先周六是不允许这么打针的,只能是当天开当天打,其次那几天那个针要存放在什么地方呢?如果我手上只是一般储存条件的药,我还可以把那个药囤起来,没什么问题。因为假期的问题让我的打针时间和医生的出诊时间产生矛盾,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另外一个让我想不通的是,既然都是一家医院,既然都是规范化治疗,为什么我就不能换一个医生?为什么一开始是那个医生就得一直看下去?最重要的是其实一开始选哪个医生做手术并不是我做的决定,是最开始妇科肿瘤门诊接诊的那个医生给我选的教授。至于他是基于什么原因选择这个教授,我不知道。现在我既然已经上了这个医院的贼船,为什么我就不可以选其它专注于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医生?如果之前给我做手术的那个教授退休了,我该挂什么号?一个副教授不想贸然改变教授之前做的决定,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对一个普通患者来说,教授也好,副教授也好,他们都是专业的医生,我没想过要否定你些什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就好了,没有谁是100%正确的,但是那种你不想插手,你要把我推回给一开始的那个教授的这种行为让我觉得你在排外,不想接别人的摊子。我不知道这个副教授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在术后回访的时候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虽然她只是一个主治医生。

大概因为这个副教授刚被提上来,还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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