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
28

牛三星+迪士普

By xrspook @ 9:17:43 归类于: 烂日记

为了看周二教授的号,我连续休了4天,包括了一个周末一个周一还有算是蹭回来的一个周二。感觉周日的晚上不需要回单位,可以在家里,周末才算真正完满了,否则双休日对我来说跟单休日没什么区别,因为周日基本上就是在家里等待,傍晚出发回单位。如果像这个8月这样,月末日发生在周日,那么就更加会让我焦虑。我觉得要早点回单位,但实际上即便我早点出发,结果还是差不多,因为最后还是会被麻涌公交困住。即便不被公交困住,也会被单位的作业困住,所以只能焦虑,没有办法。之所以会让人焦虑,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系统越来越多,做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而且是翻来覆去做很类似的东西。因为需要做的东西多了,很容易就会漏项或者出错,于是人就高度紧张,更容易犯错。

连续4天休息,实际上最后一天没做什么。看完病然后本想去什么地方吃个饭,但是下雨又没找到好的地方,所以就回家了,但是前三天我感觉过得不错。

周六过得特别充实。首先我在抖音上买了一个旺金鸽的团购套餐,那是一个冬瓜盅的套餐。之前不久我们才吃过一次,但是这回换了些菜品,所以又买了一个,而且比之前的更便宜。我妈打算周六就去,但是我们出发的时候已经太晚,所以我就把我妈带去了中山七路的某个小店。那家店是吃牛三星和羊杂汤的。店面很小,生意很火爆。但无论是牛三星还是羊杂汤都挺好。接着我带我妈去了迪士普音响博物馆,那个地方在白云区江高镇,离最近的地铁2号线滘心站还有一段距离。地铁坐到滘心这个是肯定的,但之下接下来怎么转公交我心里没有底,因为高德地图给出的那个方案好像根本说不准那个车到底有没有。所以从滘心地铁站到迪士普音响博物馆那段路,我们走了一些冤枉路,花多了一点时间。

很早以前我就听说有这么一个博物馆。周五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在大众上刷过这个博物馆的相关信息,觉得这真的很棒,但关键是那个地方很远、很偏僻。路线规划很早就有了,但规划的时间得足够长才能实施。这个博物馆就像一个巨大的藏宝阁。音响专业的东西很多很齐全很漂亮,我觉得他们的老板肯定是一个资深的收藏狂。所以那里除了音响以外,还有很多其它精美的收藏。有些收藏放在室内,有些收藏是放在外面的机械公园。机械公园收藏的那些大型机械也很让人着迷。因为我妈年轻的时候就一直跟机械打交道,她工作的单位到处都是那些东西。跟我妈说雕塑她没感觉,但跟我妈说机械,她的眼睛简直会放光。

从迪士普音乐博物馆出来,我妈就一直在说,要跟某个亲戚说这个地方,估计他也会喜欢。之前我们也去了很多博物馆,但通常不会像这一次这样,她自己就在那里反复念叨。如果她是那种很喜欢发朋友圈或者发短视频的人,估计她已经发了,但是她从来不干那些事,所以她也就只能在那里默默地念着一定要告诉某个亲戚叫他过来看。

回家的时候不知道吃什么,结果我们又回到了中午那家吃牛三星和羊杂汤的店,这一次我们点了一个肠头粉以及牛肚面。我妈说她喜欢吃那里的河粉,那里的面也很好吃。

简单的来说,4天休假的第1天我给我妈规划了一个完美的行程。

2025-08
27

尘封的羽毛球心理阴影

By xrspook @ 9:21:07 归类于: 烂日记

大学的羽毛球选修课,上课的时候我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考试的时候现让我明显地感受到了打击。羽毛球考试前一天,我跟室友练习对抽高远球,别的地方都找不到位置了,于是我们就选了一个可能有点危险,但没想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打球。之所以说那个地方危险是因为如果我后退到一定程度的话,就会摔下去。草地和水泥地相差接近一米。正常情况下是不会下去的,但是我们在练习高远球,我站在危险的那一边,我一心只看着上面的球,根本不会考虑脚下。刹那之间我就掉了下去,脑袋磕在了某个直角上,顿时血流不止。到了五山公寓那个校医院的分院,医生和护士慌得一逼。头发剪了半个头以后,才发现伤口到底在哪里。缝针之后伤害口是用回形针夹着我的头发固定纱布的,医生实在太机智了!受伤的那一天,我感觉接下来我有点恍恍惚惚。中午做线性代数的作业的时候,怎么算都不对劲。下午上的是某个实验课,好像是生物化学。晚上上的是环境毒物与毒理。其实我也不知道第2天我那么个状态,到底还能不能继续考试?因为考试之前还是要继续热身继续练习,在那种情况下我还适合剧烈运动吗?我觉得还可以,我的搭档实际上是有点怕的。

羽毛球老师看到学生这么个状态,她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问我到底要不要坚持在那天完成考试,还是说换一天。考试的结果我感觉不太好,但我没有主动去跟老师说因为受伤的原因要换个时间再考一次,老师没有主动说我可以这么干,所以就这么结束了。这是一件很痛的事,无论是皮肉上的痛还是心理上的痛。如果可以重来。我们绝对不会挑那个那么危险的地方练习。又或者我们会改变一下方向,从纵向变成横向,但估计之所以不横向,是因为横向的位置可能不太够。这也凸显了那个矛盾的问题,羽毛球考试不通过大量的练习是不可能取得好成绩的,而且这个练习你一个人还做不到,因为高远球得有对手。

如果别人像我这样经历过羽毛球这种痛,他们还会继续打羽毛球吗?可能有些人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再碰那个东西了,但是我又不得不碰。因为工作没几年,单位要羽毛球比赛,女员工没多少,我必须得上。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心理阴影,我不会跟他们说起我有这段历史,掐指一算,20年了!但凡是一个正常的人,如果他们知道我曾经遭遇过这些,他们绝对不会强求我再拿起羽毛球拍。但实际上但我不想打羽毛球的根本原因是工作以后的羽毛球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单纯的快乐,又或者是大学的一门选修课,自己选的课,自己得扛过去。工作以后的羽毛球是用来对付集团公司比赛的工具,一种获取荣誉的途径,一个露脸的机会。干这些事情肯定不会让我快乐,所以除了第一次,我一直拒绝。

大学时候的高远球对抽让我意识到这项运动一个人根本搞不了,但是我又不可能任何时候都找到另外一个人和我一起,所以与其这样,我为什么非得吊死在这项运动上呢?这是我拒绝羽毛球的另外一个原因。

2025-08
26

记忆中的那些店

By xrspook @ 9:52:07 归类于: 烂日记

当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买东西只有去百货商店或者杂货铺。外婆家楼下就有一个山货铺,之所以说那是山货铺,因为卖的那些东西跟大山的出品有关系,但可能没什么牌子,比如各种竹制品。外婆家对面是一个叫长虹的食杂店,里面卖各种跟吃有关的东西,但我留步最多的那个地方是冰柜。看着里面的东西很想买,但通常不会买给我,因为我身体不好,吃了那些冻的东西轻则咳嗽感冒,重则发烧。长虹的旁边隔了一条小马路,是前进百货商店。基本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有什么购物需求,我们是不会去逛前进百货商店的。那个地方我留步最多的是文具柜台。我的很多文具都是从那里买的,但实际上我印象之中唯一还记得的就只有一袋彩色水笔。

我是一个粗鲁的小孩,所以那个彩色水笔很快就被我写得笔头分叉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写得很用力。我在那里死命摁,同时也因为我用得比较多,颜色很快就用完了。虽然我爸一次又一次说要从单位给我带来补充颜料,但实际上一直没有,所以我就只能更用力地摁,最后就是那些我常用颜色的笔头都开叉了。幼儿园的时候,有些同学有一些填色本,他们有各种各样的彩色水笔,而且那些彩色水笔的颜色比我的那个多得多。当时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涂颜色不会涂出界,不会涂到别的地方也不会涂得有些深有些浅。直到小学中高年级的时候,才发下来一本不知道什么东西赞助的填色本,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填颜色了。取而代之的是美术课的作业需要填颜色,但我依然很难控制住自己不涂出界,无论我用的是彩色水笔、蜡笔,还是水彩水粉。为了掩饰我涂出去,我只能拿很粗的油性笔在图案外面勾很粗的边。

关于涂颜色涂出界这个问题。为什么我的爸妈或者我的亲戚们从来没教我一些方法呢?是因为他们也没有方法,还是说他们觉得这是小孩画画的事,他们没必要干预,难看就难看一点,没关系,但如果他们觉得难看无所谓,估计我的那些美术作业就不会默认被要求一定要用油性笔把那些出界的地方掩盖住了。又过了好多年,我终于有点明白,之所以我经常涂出界,尤其是在用水彩或者水粉的时候,是因为我用的那个水彩笔太粗了,而且那个毛是软的,难控制。如果你说我控笔很差的话,我感觉还不至于,因为写毛笔字的时候,只要我有临摹的对象,其实也不会太糟糕。用蜡笔或者水彩笔的时候之所以涂出界,可能是因为我速度太快了,涂得太猛了。所以可能当年父母来一句慢慢来不用急,估计我的出界就不会那么多,也不会那么明显,也不需要后续补救。

外婆家所在的那条前进路要修内环路,所以楼下的山货铺没有了,对面的长虹食杂店没有了,前进百货商店也没有了。外婆那个10平方的公租房当然也不复存在。

那些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事情,只能在记忆中寻找。

2025-08
25

谈谈羽毛球拍

By xrspook @ 9:53:42 归类于: 烂日记

小学中高年级的时候,我总算有了自己的羽毛球拍,那个是在前进百货商店买的,只买了一个。在那之前我妈大概从我某个亲戚的家里收回来了好几个木质的羽毛球拍,但那些木制的球拍比我表哥的那个还要老,更重要的是上面的线好多都断了或者松了。跟现在的线不一样,那些拍子上拉的线好像是牛筋。其实我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羽毛球拍还能单独拉线。我一直以为买回来就是那样了,因为去百货商店买的羽毛球拍上面都是有线的。从拍子买回来到拍子报废线都不需要换,肯定打不断。起码对我这种小孩来说不可能打断,如果线真的断了,有可能是磨断的,也有可能是剪断的。之所以只买一个球拍,是因为球拍不便宜,我也不好意思说要买一对,即便买一对,也没有人跟我打。起码我爸我妈不会跟我打。之所以只买一个,是因为我可以带回小学和同学打。的确那个球拍就是这么用的,但后来我居然不记得那个球拍的结局怎样了,记忆之中好像搬家的时候就没有带走。直到大二的时候,我又有了羽毛球拍,因为那个时候我选修的是羽毛球,学校上课的时候不是没有羽毛球拍,但那个把手的味道洗15分钟都洗不掉。大一的时候选修的是网球。无论是网球拍还是羽毛球拍,都是在天河城的吉之岛买的都是北极狐,北极狐是广州本土的牌子。

小学的时候买的羽毛球拍,就只是买了个拍子,虽然那个不是木头的,但实际上重量跟木头的没差多远,我觉得可能连接杆的部分用的是铁,把手的地方用的是木头。相比于小学买的那个羽毛球拍,我觉得大二买的那个羽毛球拍相对来说挺便宜,才99块钱。这个便宜倒不是因为把两个价格直接对比得出来的便宜。接近10年,物价涨了不少,但是羽毛球拍的价格却没涨那么多,而且大学买的那个羽毛球拍已经很轻了,估计是铝材质的,因为99元的羽毛球拍不会给你碳素。

从木的羽毛球拍到铁的羽毛球拍再到铝的羽毛球拍。从体积很大、质量很重到后面很轻盈。现在我才明白到,为什么小时候只要把球打到对面不落地已经很满足,是因为拍子真的太重了,如果我小时候用的就是后来的那些轻的拍子,估计情况就不会是从前那样了,但是这没有如果,因为我小的时候主流的拍子或者说流行的拍子就是那些模样的。另外一个就是小时候的力量跟大了之后不一样。

回想起大学时的那个羽毛球选修课,要求其实挺高。考试项目有两个,一个是对抽高远球。这个相对来说,我觉得还简单一些,另外那个是发球,也要发高远球而且球的落点必须是单打区域内底线的那个框。那个框才多大?落在那里面才算得分。所以我真不知道那些平时不怎么打羽毛球就选修了羽毛球课程的人是怎么拿到高分的,因为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如果要练出这个技能,你首先你得有一个画好线的羽毛球场地,而且你练习的时候还得无风。所以这就意味着你得找一个室内的场地,但是可以这么说,根本没有。当年大二的时候宿舍楼下的确有好几个户外的羽毛球场,有些拉网了,但是说不准什么时候会被风影响,而且大家都是在那段时间考试,所有人都得练习,你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抢到那块场地。要在羽毛球考试发球环节拿到高分甚至满分,除非那人本来就是喜欢打羽毛球甚至是羽毛球特长生。要精准地控制落点需要非常大量的练习。完全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抱得出来的。还不是把球发到那个区域就完了,如果你发出来的球不够高,老师依然不会给分。我觉得这个很难,我觉得这个没经过大量的练习很难做到,是因为上课的时候我没有听清老师的指导吗?还是说这个东西真的就不容易。因为如果这个东西真的不算难,集团公司的那些羽毛球比赛女单项目,估计就不会有那么呵呵了。

大学的网球选修我拿到了高分,虽然对我来说,网球是完全陌生的项目。羽毛球我已经接触多年了,谁能想到羽毛球选修这么难。

2025-08
24

在街上打羽毛球

By xrspook @ 8:26:36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到底有多么讨厌羽毛球呢?实际上我不讨厌。

当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就和表姐就拿着表哥的木质羽毛球拍在街上打羽毛球了。打羽毛球的那个场地是两栋公租房中间的空地。不知道为什么两栋公租房中间有个像小操场一样的东西,那个小操场的两边还有石米和铁栏杆砌的花槽。最远处是一个矮的花坛,虽然里面的东西没有花也没有树,在我记忆之中那就是一堆垃圾,前面我说到的那个花坛里面种的全部都是矮型的绿叶植物,具体是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在我印象之中那个植物不开花。在那些小树丛下面说不准为什么有那么多垃圾。为什么大家要把垃圾丢到那个地方呢?我搞不懂。纸巾、烟头,还有各种各样说不上到底是什么的东西。为什么我还记得那个花坛?因为表哥的那个羽毛球拍正是在我手上,当我一挥拍打在那个花坛的铁栏杆上的时候断掉了。当时的我非常害怕。我已经不记得为什么自己会打那个地方,但显然我不是故意的,如果要故意毁坏,我就不会打那个地方,我会直接打在地上。从那以后。我跟表姐再也没有在周日的时候从外婆家去表哥家打羽毛球了。从那以后,我好久都不打羽毛球,因为我没有羽毛球拍,表姐只有家里有羽毛球拍,但实际上她家的羽毛球拍基本用不上,因为楼下几乎没有可以用来打羽毛球的场地,除非去她妈工作的那个学校的操场打。但即便去了那个地方,谁跟她打呢?

表哥住在1楼的公租房,门前就是一块小操场。各家各户会从楼的这边这棵树上拉一条绳子或者钢丝之类的东西到另外一边的树上,那么他们就可以在这条绳子上晾衣服了,大家都是这么干的,不下雨的时候衣服都晾出来,所以那个地方会有万国旗。当然了,如果下雨肯定要把衣服收回到自己家里。这就意味着我们打羽毛球的时候,那块场地下面是空的,但那一块场地的空中可能有别人晾的衣服。

我们打羽毛球的时候,表哥家的衣服当然不在空中,但是别人家的可能在。我们在那里打,虽然我们只是小朋友,力度不大,但球还是会飞出一定高度。对小孩来说那个球拍本来就很重,没人教过我们要怎么控制、要怎么打,我们只是把球打起来,尽量不让它落地而已。没有线、没有球网,尽力拍球,尽力救球。只要球一直飞,一直不落地,我们就很开心。球的飞行路线路径我们根本控制不了,所以就不免把球打到树上,打到别人的衣服上。表哥对面那个公租房住了一个阿婆,她就很烦我们在那里打羽毛球,因为她说会把她的衣服弄脏,但实际上碰到她衣服的几率不高,因为正如之前所说,两个小女孩的力度有限。我已经不记得到底是谁教我们玩这个,可以在那里玩。或许我们还可以找另外一个地方打羽毛球,但之所以选择那个地方,是因为那就在表哥家门口,大人好过一段时间就出来看看我们。

对我来说,那个时候的羽毛球纯粹是一个游戏,只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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