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
1

讨厌被拖延

By xrspook @ 13:09:38 归类于: 烂日记

所有东西都堆到2024年的最后一天,简直让人发疯。从没到8点开始上班一直干到了下午17点。中午只消停了大概半个小时,把淘宝跟支付宝的任务做完。其它时间一直高速运转,因为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而那些东西又是我根本没办法预提前搞的。比如12月30日晚上搞了一出,12月31日早上,我才看到了科长的截图,才发现出乱子了。办事的人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但实际上就是搞出了乱子。之所以会这个出这个乱子,归根到底就是集团公司不理我们,死活得用这种处理方式。他们只顾着在31日之前完成任务,完全不理会我们要怎么干。客户也是一个乱糟糟的存在。一整个白天都不提货,晚上19-20点之间提了三车,就是这三车直接搞出了乱子。如果我早就知道他们有这么一出,昨天晚上那三车就不会是这么个情况,但关键是他们整这个的时候我毫不知情。知道要特殊处理的人不知道事情发生了,把事情搞起来的那些人不知道自己会整出乱子。很多时候,也就只能事后擦屁股。最后出来的结果就好像问题都是我的。那些人当着我的面给别人打电话的时候,还故意把这个问题推到我身上。这种东西跟统计有什么关系呢?问题只是我发现了他们发现不了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的确就是问题。我不可以把这个问题视而不见,因为最终会影响我。一整个早上我都在那里奔波不停地处理这个乱子。

中午的时候,审核单据的同事终于把我昨天之前的单据都还给我,然后我还得把那些东西重新分类、核对,然后可以装订的就装订成册。如果不是到了这种情况,我不会催人家要单子,但现在我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我每周把需要审核的单子给她一次,最夸张的那次,她堆积了两周的单子都没还给我。这一次月末了,而且是年末了,我也就只能努力催。催人从来都不容易,要厚着脸皮,虽然我早就不要脸了,但即便一次又一次催促,最终的结果还是他们把所有东西都堆积到最后。上厕所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大脑缺氧了。因为蹲下来之后,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但幸好只持续了一两秒钟,我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为什么会心跳加速呢?那个时候我没有喝咖啡。年纪大了,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了,我又是那种没办法做到多核处理事情的人。每一次我只能处理一件事,否则就很容易乱套。如果时间允许、空间允许,我会合理地分布自己的内存,把事情都提前做、把已经完成的工作存档,然后释放内存。现在事情乱七八糟袭来,导致我不得不把所有东西都摊开,每个事情就只能进展一点点,这很让人绝望,但是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简直无法想象,2024年的最后一天晚上我得几点才能睡觉。因为可以预知一个中转的硬骨头确切存在,他们也会拼尽所有力气在凌晨12点之前结束。我感觉这个结束时间或许能拼一把,但希望不大,同时也意味着我得凌晨0点过后才可以全面开展我的月末工作。

2024-12
31

不对

By xrspook @ 13:34:58 归类于: 烂日记

在不知不觉之中,这个单位很多事情,我觉得都重点错。这种重点错屡屡发生,甚至让大家觉得,理论上是错的那些东西没有错。人人都这么干,那么那一定是对的吗?

比如在某个十字路口,是有红绿灯的,但是很多人都在闯红灯,难道闯红灯就是对的吗?刚过去的那个周日,我也闯了一次红灯。因为我看到我要搭乘的那个18路车马上要过来了。在那个十字路口,车离我还不到100米。如果我不闯那个红灯,我肯定会错过这趟车,错过这趟车就意味着我得等起码15分钟。在等车和闯红灯面前,我选择了闯红灯。如果那辆18路车不在那个地方,我看不到,这个红灯我一定不会闯。因为我知道可能那趟车已经我离而去了,我搭不上,又或者要等上好长一段时间,车才会过来,即便等红灯,我也不会错过。只有在我知道我不闯红灯我就一定会错过的情况下,我才会闯红灯,但我并不觉得闯红灯这种行为是对的。如果我觉得这没什么,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提起这个事情。闯红灯的时候,我会心存内疚,但有些人闯红灯,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赶公交车对我来说是频率不高的事情,我不会一直都很赶时间,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他们一直时间都很紧迫,比如那些外卖小哥。外卖小哥不一定都会闯红灯。反过来说,其实也有不少人干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偶尔才发生一次的闯红灯,可能对他们来说一天得好几回甚至是十几二十回。对他们来说,如果不闯红灯,可能就会无法把外卖及时送到,被客户差评。看过徐峥的《逆行人生》电影以后。我有点理解他们了,但理解归理解,闯红灯始终是错的。怎么才能在不闯红灯的前提下很快地送餐,多跑几个订单呢?

外卖小哥是让人敬佩的,但有些外卖小哥也是让人无语的,比如说在新冠疫情期间,好不容易我在单位附近的某个药店买了一些我需要的药品,但是外卖小哥就是不送,他觉得我这里太远了,但那个单是平台分配的。结论就是他就是不送我这个单,那个时候我没有办法,因为我需要那些东西,于是也就只能在冷风冷雨之中穿着一次性的雨衣骑着破烂的自行车冲向那个药店。那一次回来之后,我的眼镜还烂了,直接一分为二。眼镜的损坏跟那一次的骑行没有什么关系,但两个不好的东西叠加在一起就让人觉得运气真的很背。眼镜之后给我的同事用UV胶粘起来了,但是有一点点的错位,所以戴着的感觉挺奇怪,但是不戴眼镜我又跟瞎子没什么区别。中午的时候,我为自己抢到了那个药,感到非常高兴,但是下午,接近下班的时候,所有糟糕的事情都发生了。为什么那些药不能送达平台却说可以购买,可以送货上门呢?我舍不得放弃那个订单,但这样的购买经历又让我觉得很痛苦。

希望我有生之年,永远都不会再遇上像新冠疫情那样的痛苦事情了。

2024-12
30

入殓师

By xrspook @ 14:17:14 归类于: 烂日记

每个周日,如果正常的话,我会起床之后先吃药,然后刷牙,接着测一个尿酸,接着完成前一天晚上数据的核对,更新自己的blog,然后就是吃早餐、完成支付宝和淘宝的日常任务。正常情况下,10点30之前所有任务都会结束,接下来我就回到床上的被窝,在爱奇艺上找一部电影。

上个周日我看的是日本电影《入殓师》。这部电影很早以前我就想看,一直把它收藏夹里,但是却一直没有看。我个人觉得这是一部非常好的电影。跟《人生大事》比起来,《入殓师》会文艺一点。二则讲的都是从事同一个职业的人,但日本跟中国的入殓师显然差别很大。感觉日本的入殓师会文艺一点,但无论是哪个国家的入殓师,做这个职业的人都会被歧视。首先可能自己很难接受,其实是身边的人可能接受不了,接着就是其他人会对你歧视。接受你这个服务的人当然不会歧视,但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小瑕疵对你产生怨气,毕竟人家做白事的时候,心情已经不好。日本的入殓师从报酬来说是一项非常体面的工作,但是钱归钱,有些钱真的不是一般人能赚得到的,比如要处理那些独自在居所去世很久才被发现的人。这种独居的逝者,从新闻报道看来,不是个小数目,这跟日本人的行为习惯有关系,但我觉得几十年后,到我这一代人也差不多要接受那个服务的时候,估计中国本土的也会有不少,因为现在社会上的确有很多像我这种不婚不育的人,最终能怎样呢?除非都把我们都收到老人院之类的地方。如果我们选择的是独居,最终的结果就可能是我们倒在家里,没人知道,当有人知道的时候,已经挺不堪了。《入殓师》那部电影里面提到了这种老人,除了咸鱼比较不堪以外,那个屋子也是挺不堪的。所以你一旦接受了那份工作,你的身体、你的心理,都得承受那些东西。对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人来说。可能这直接就会让他崩溃,至于余下的那些,到底是不是为了钱才选择继续下去,这个我不知道。

有人觉得火葬场或者停尸间之类的地方很阴森恐怖。在我大学的时候,我经历过一个家人在香港去世,然后在香港的那些场所举办仪式,通宵进行。那个晚上我们一边烧纸钱,一边打瞌睡。烧纸的地方和停放遗体的地方只隔了一堵墙。香港的那些场所,还有一个大型的焚化区域,在小房间里面的只是烧一些简单的纸钱。那一次的经历有点好玩,也好像有点恐怖。虽然是夏天,但却觉得有点冷,可能是因为那个地方的空调开得比较低。我觉得让人有点害怕的是上厕所的时候,但多叫几个人一起去就好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上厕所的时候,大概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去解决问题。香港那里的人可以直接回家,但我们这些内地上去的亲戚,因为没订酒店,所以晚上就在那个地方过了。路过其它拜祭厅的时候,别人也是这样通宵的。在国内,对我们来说,告别仪式只是在一个公共的场所里,停留不超过半个小时,但在香港不一样。他们还要叫师傅过来念经。斋菜放在那里,以自助的形式铺开。如果没有那一次经历,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体验到这么特别的丧葬习俗。

为什么生总是快乐喜庆,而死却是黑暗忧愁的呢?

2024-12
29

乱糟糟

By xrspook @ 9:12:38 归类于: 烂日记

周五晚上回家的,公交车618上有个小孩一路都吼个不停,他的家长不知道是奶奶还是外婆,反正就是根本管不了他.小孩一直在说话,但估计没几个人听得清他到底在说什么,说的不是家乡话,也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所以他到底在说什么呢?准确的来说,他应该不是在说,而是在吼,有点像唱歌,但是又跑调的那种。大概也就只有他幼儿园的小伙伴才知道他在吼些什么了。之所以我觉得他在唱歌,是因为到了某些音的时候。我感觉就是那种高音上不去,然后就破音了。车上的某个中年大叔乘客,有时候忍不住会叫他不要说了,但是他只会消停几秒钟,之后小孩又会开始。一开始上车的时候,618上没多少人,所以他的那些噪音特别明显,后来经过新沙工业区,上来了很多住大盛村的外地打工人,于是车上开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吵是一回事,小孩的那些尖叫又是另外一回事,所有东西混杂在一起,我还是觉得小孩的尖叫比较让人觉得难受。相比于地铁5号线的列车,618上的人还没拥挤到那个程度,但是小孩的尖叫、某些人嗓门很大的打电话,还有那些叽叽喳喳的聊天,偶尔会让我觉得很难受。这个时候,如果我不想忍耐这些,直接掏出自己的耳塞,大概就能解决问题,但我没有选择这种逃避的方式。之所以没有,是因为我一直在浏览手机。在618的路线上浏览手机,实际上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因为那条路可能会很颠,但你说不准什么时候会颠,地上有可能突然一大块沥青没有了,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大坑。有些时候司机看到了能避开,但有些时候那段路就是那个样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上坡下坡塞车急刹,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颠簸让看手机不那么舒服。但相比于塞车来说,我宁愿颠簸。

为什么那个小孩会自言自语,唱个不停吼个不停呢?因为他的家长基本上没插上什么嘴。如果那不是一个老人家,而是小孩的爸妈。爸妈可以一路上跟他聊,估计我们只会听到两个人不断地在对话,或许还能从中听到一些有趣的东西,但显然他的奶奶或者外婆不具备这种能力。当他的奶奶或者外婆试图管他的时候,小孩会闹得更厉害,又或者直接反击起来。但话又说回来,即便小孩身边的是爸妈,爸妈也可能不管小孩,随便让他在那里叫,自己玩自己的手机。所以为什么这个老人家会带着这个小孩坐618呢?麻涌的小学和幼儿园都是有校车的,他们会把小孩送到离家最近的地方。大盛是一个非常大的点,所以不可能校车不到那个地方。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老人家把小孩带到了漳澎,然后就把一整车618的人折腾了半个小时以上。在这个情况之下,我觉得那个司机挺厉害的,为什么他能忍耐下来呢?他不可能戴耳塞听而不闻,因为他还要靠耳朵耳听八方发现各种危急情况。他是怎么忍耐这个东西,选择性过滤这些他不可能喜欢的玩意的呢?应该说那个司机的脾气好,还是说这就是他们的专业素养呢?

大盛村的时候,那些噪音都全部下车以后,我感觉真的是人间清静了。

2024-12
28

居然不是4分

By xrspook @ 9:05:23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上当我把一个简易的水龙头止漏装置带回家,在我的目标水龙头安装的时候,发现目标水龙头居然不是4分的。在我的印象之中,这种快开的水龙头应该都是4分的,因为买任何配件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犹豫过。还记得大学的时候,在五山公寓,我们用的是白色的水龙头接头,因为五山公寓的水龙头是老式的铁水龙头,但是到了华山宿舍,那里用的是电镀的水龙头,配的是一个电镀塑料的洗衣机接头,塑料的洗衣机接头就意味着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坏掉。不是每个宿舍都会有洗衣机,所以一开始,我基本上已经把我能收刮到的那个塑料转接头全部都收刮回去,但即便这样,损坏率还是很高。当把附近几个宿舍的转接头都损坏了以后,我们也就只能去五山路的五金店买那个接头,买回来的也是塑料的。那次以后我们再也不敢动那个洗衣机的接头,如果要拆下来,只能拆其它部分,尽可能不让那个塑料受损了。其它宿舍的接头肯定是通用的,因为学校的那些设施肯定都是批量购买、批量安装,那我们去五金店说要买那个东西的时候,店长没问我们到底是什么型号,我们拿回去也不用纠结,装上就可以用了。所以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那种开90度的快开水龙头全部都是4分的。

把那个止漏装置带回家之前,我已经在单位某个漏水的快开水龙头上测试过,发现是可以的。首先是可以以我期待的方式三进,其次是装上去以后,把装置关好就不漏水了。所以把那个东西带回家之前,我是比较期待的,我希望通过这个玩意控制水流,不再有水管轰鸣声。

但实际上当我光源准备好,看清楚那个位置,上紧的时候发现根本就是扯淡,因为转接头太大,水龙头的螺丝口太小。为什么居然会这样呢?我傻眼了。那个水龙头的螺丝口到底是什么尺寸的呢?一般快开的水龙头的尺寸就是4分,但是20多年前是不是呢?真的要打个问号。我觉得那个口不可能不是一个标准件。在我的印象之中,所有洗衣机的水龙头都是那个样子的,所以为什么20多年前的那种水龙头居然那种尺寸的螺丝口?居然不是4分,不是4分,那又到底是多少呢?我傻在那里,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那个尺寸摸上去即便缠上生料带估计也是不太行的,但是如果多缠很多层行不行呢?有点难说。这么高难度的事情显然就不是我能解决得了的,而且那个水龙头根本止不住水,所以一边操作的时候,还会一边滴水,是湿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怎么上紧生料带?这对我来说是无解的事情。一心想买个接头解决那个水龙头轰鸣的问题,但结果根本接不上去,这个结果让人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接下来我可以怎么办呢?直接上肯定是不行的,我还得买一个转接头。需要买一个万能的水龙头转接头,转接出来的是四分的外丝,但关键是那种万用的转接头到底能不能很牢靠地固定在水龙头上呢?有人说那玩意会漏水。有人说根本锁不紧,水一出来然后就蹦开了,之所以他们有这种烦恼,是因为他们接的是洗衣机,但我并不需要那么大的水,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我只需那玩意能固定住。

维修古董的东西,让我觉得有点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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