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5
16

尽信AI不如无AI

By xrspook @ 8:12:10 归类于: 烂日记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之所以说好,是因为现在的信息非常多,你可以学到,你想学到任何知识。但之所以说坏,是因为信息量很大,不确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尤其当有了AI之后。大家基本上不用大脑,直接去问,但出来的那个结果,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又或者实际上那个结果是真假参半的,该怎么判定呢?在没有AI之前,我们要找到某个结果,我们会去搜索,会看到一大堆的资料,然后我们人肉判断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瞎编的。现在谁能保证AI给我们的结果一定就是对的呢?

我妈前段时间跟我说,她姐姐现在基本上完全相信AI,什么都拿去问,觉得那个结果就是对的,已经不加判断了。我觉得这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如果你问的那个东西不是一个框架、不是一个思路,而纯粹只是结果的时候。老人最喜欢问什么问题呢?这病怎么治,能不能治好。如果这些问题能简单的得出答案,那么那些苦读多年的医生,也就没必要那么费劲了。

我不知道我妈到底是怎么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她觉得癌症病人基本是不可能痊愈的,尤其是那些姑息治疗的。所以说人还活着,还比较正常,算是一个动态平衡的过程,算是控制住了。癌症细胞可能还在,但已经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这其实已经挺不错了。你不可能赶尽杀绝,因为你杀的那些不仅仅是坏的细胞,好的那些也一并被干掉了。这是一个性价比,怎么可以把坏的尽可能干掉,保留住尽可能多好的。但是我的有些亲戚就不这么想,比如DeepSeek红起来以后,他就一直再问我那东西怎么安装怎么用,但实际上我根本没用,我也没安装。他最想问的问题是肺癌能不能根治。如果你一切正常,之前你被诊断有肺癌,但现在那些不好的症状基本已经消失,现在你只需要规律复查,规律进行免疫治疗,这样一个结果,难道还不足以让你觉得满足吗?毕竟在治疗这个肺癌的过程中,你没有进行手术,而且那个时候也不适合进行手术,从年龄及身体状况而言,进行手术的风险很大,而且对他而言可能手术的坏处比益处多。那个时候医生给出了化疗跟免疫治疗方案,让他的身体明显改善,难道这还不够吗?还想要什么呢?毕竟80多岁的人,身体不是这里出毛病就是那里出毛病,这是肯定的。这一次是肺癌,被医生搞定了,或者说压制住了,但下一次还真说不准是什么东西。我妈的结论是,其实人的一生,就是在努力的跟癌症和平共处。癌细胞一直潜伏在人体内,当邪气旺盛的时候,人就被那些东西压垮了、生病了,甚至丢掉性命。都到达某个程度了,有时候纠结那个根本原因好像意义不大,毕竟到了某些关键时刻医生也只能尽力对症下药,见招拆招。

正常情况下,现在的人已经比以前那一辈的人可以多活一倍的时间,我们还强求些什么呢?

2025-05
15

操碎了心

By xrspook @ 8:15:42 归类于: 烂日记

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这句话每年都得出现好几遍。通常会出现在第二个季度,因为第二个季度会有个叫库存检查的东西。为了迎接这个库存检查,单位要写个汇报材料。某些部分永远写得过于详细。因为写得太详细,所以问题经常暴露,且暴露得越来越多。每次看那份材料,我都觉得我要折寿10年。首先数字可能是不对的,其次仓号可能也是不对的,整套流程的理解也有可能是不对的。最核心的在于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理解那些流程。一个是那样,两个是那样,或者我直接这么说,每个写那个材料的人都这样。自从以前专门写这个材料的两个人离开了我们单位去了其它兄弟单位任职以后,这个单位的那份汇报材料就一直处在这种糟糕的状态。

那些大空话写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数据的理解、数据的分类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恰恰在这个点上,永远会出现无数那么多的问题。我真不知道,如果你们不清楚,为什么要写那么详细。又或者是说,为什么写材料的人就从来没有清楚过呢?基层员工不清楚,副科不清楚,正科也不清楚,那要难道叫副主任去写吗?对口的那个副主任清不清楚,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分管我的那个副主任是清楚。虽然分管我的那个副主任如果把数据阐述出来,他的那个分类方法可能跟我有点差异,但起码我俩分类的那堆数都是对的,无论是他的那个角度还是我的角度都是合理的。但关键是无论是我还是我的分管领导,都不直接负责这摊东西。负责这摊东西的,从来都是一坨屎。我不知道这种糟糕的状态到底要持续多长时间,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神来拯救他们。之所以会存在这种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们对自己的那个业务不清楚、不了解、不学习,一直只是应付完成上面交办的工作。当上面发布什么管理办法的时候,只是理论上知道了,但实际上可能没吃透不理解,于是这就直接导致了每年至少一次我要看那份我不想看但我又必须得看的资料。基本上可以这么说,看完以后得逼着他们改得面目全非,至于他们有没有改,我也管不了了,因为我根本没有管的权限。自知自己无知,然后才会有改进,但有些人就不承认自己就有这么个缺陷。我是那个永远被这个缺陷拖下水的人。

今年的情况比较特殊。库存检查居然要持续一周,而且那个检查组有15人。检查的时间超级长,检查的人数其实已经超出了检查文件里面所说的人数范围,所以他们决定要在我们单位大搞一场。搞了一周5天之后,接下来的周一,还有一个集团公司的春普。春普这一次不再分两组人,一组人直接踩到底。里面有些什么人,很多我都不认识,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单位没有人参加。为什么我们单位会没有人参加呢?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春普的前半段,我们正在接受外部的那个检查组过来库存检查。在接受检查的时候把我们的人抽走,没有对口的人去解决对口的问题,显然这就很不合适了。如果秋普依然沿用这种一组人的方式,估计那个检查组有我们单位的人。

可以预测,5月的下旬将非常难熬。

2025-05
14

老花了

By xrspook @ 8:51:56 归类于: 烂日记

我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还没到40岁,我已经有老花了。

老花这个东西,在光线不好的时候,特别明显。光线好一点,估计我还能看得清,但是如果光线很一般,我跟瞎子没什么区别。我怎么发现这个问题的呢?某次在家里吃饭,突然我发现饭碗里的米粒我看不清了。是因为眼镜的问题吗?但是我的眼镜并没有被水蒸气模糊,为什么会这样呢?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拿掉了近视眼镜,发现在近距离的时候,我居然看清了饭碗里的米饭。同样的道理,当我把手机拿到离面部只有5厘米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清。当手机放在离面部20厘米的时候,凑合着能看清,但是当我把手机拿到更远的地方,却有点反而看得更清了。当我拿掉近视眼镜,把手机放在离面部大概10厘米的地方,我还能看清5厘米的时候,能看清一点点,但是比戴着眼镜的时候好,但是,当我把手机拿到离面部不超过30厘米的地方,不戴近视眼镜的我又开始看清吃力了。现实就是这么残忍,戴眼镜跟不戴眼镜,看清的那个距离不一样,以前没有这个问题。

第一次让我觉得真的老花是工作上要把一个理论上应该用A3打印的表打在一个A4的纸上核对上面的数字。本来那张表打在一张A3上,看就已经有点吃力,打在A4上,我几乎看不清了。努力一点看其实也能看到,但是得非常用力。让我看得非常绝望的数字有多大呢?我真拿尺子去量了,高度不到一个毫米。一个毫米是多大呢?我感觉普通缝衣服的针的那个洞差不多。于是我就想起了小时候,外婆凭着她的感觉缝衣服还可以,但是穿针这个操作,得让我来。一个普通药瓶上面的字,大概就一个毫米的高度,所以现在我看那些小瓶子上面的字也挺困难,要足够量的光线,同时也要把那个瓶子放在一个恰当的距离,我的眼睛才能准确对焦。为了能核对那张A4纸的数字,我甚至去其它科室问他们有没有放大镜了。理论上他们是有的,但实际上原来是虽然有,但只有一两个,我也就不好意思影响别人的工作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只能找自己的放大镜。要眼睛凑过去,还可以开灯的迷你显微镜我有一个,但是那个得对焦好,否则就是一团,而且那么大个表,我不只是看一个地方,好几个地方都有数字,眼睛凑近看,实在太难为我了。那个能开灯的迷你显微镜让我偶然发现,当我把那个灯照在那个数字旁边的时候,我就能看得清楚些。又或者说不需要那么费劲了。所以我就拿出了给随身WiFi供电的充电宝,打开那个灯。靠近那张纸靠近我需要核对的数字,一个一个核对。虽然没有放大镜,但通过这种方式,我还可以继续我的工作,后来我又发现,一开始那几张纸的确很难对,但后面打印出来的全部都有空白了,因为那个打印机的粉不够了。当我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摇了一摇,再放回去重新打印之后发现后来出的那些纸虽然某些字体还是那么小,但是看起来的费劲程度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大了。所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张试纸看得我那么辛苦,肯定有我老花的因素,但同时打印机的粉不够,又或者分布有问题了,也会加大我的阅读难度。为什么药瓶的字那么小,我还能看到,但是那张打印出来的A4纸我却看得那么费劲呢,大概原因就在这里。

不仅仅是我被老花困扰了,问了我的同事,她也有类似的问题,可能症状比我轻一点点。我们这代人还有20多年才能退休,工作年限还不到一半。真太折磨人了。

2025-05
13

天气反转

By xrspook @ 8:37:17 归类于: 烂日记

终于等到了一个大晴天,感觉真的是好不容易。看看我自己的日历,原来一整个4月,我都没有晒被子和更换床上用品了,因为都在下雨,即便不下雨,天气也不好,是那种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飘雨的状态。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5月中旬突然就来了场很很厉害的雨。大雨过后明显感觉气温下降了,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冷。周六的时候还是闷热的,但周六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已经要裹紧我的棉被了,周日早上起来更是觉得有点凉。为什么会这么神奇呢?广东这边有句俗话“未食五月粽,寒衣勿入栊”。也就是说在端午之前,可能还会有天气反常,所以不要把御寒的衣物收起来,但端午过后基本就那个样子了。离端午节还有三周。现在天气就出现了反转,前段时间湿度很大很闷热,但突然之间,北风过来、下雨,然后就凉爽了,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像秋天感觉,湿度一下子打了个5折,从80%多,跳水到40%多。

这样的好天气,让人觉得空调也不必了,但偏偏就在这么好的天气,我又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不争气,一直出现各种状况。首先是上周二出现异物吸入,上周五办公室进行某条下水管的切割。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喷嚏不断,感觉过敏了。切割的是PVC管,我感觉我的过敏不是那个东西,而是在拆那条管的时候,那个师傅顺便把墙上的一些胶刮下来了,我对腻子灰过敏。基本可以确定,每次装修,只要那些腻子灰很厉害,我都会过敏。以前不会这样,但有一年单位的走廊进行墙体的修复,需要把腻子灰刮掉,然后重新涂抹,刮掉那个的时候我痛不欲生。那一次以后,基本上每次遇到腻子灰扬起,我都必死无疑。为什么我觉得是过敏性鼻炎呢?因为只有一个鼻孔在流清鼻涕,完全止不住,虽然还不到鼻塞的程度。除了一个鼻孔流鼻涕以外,还有就是不断打喷嚏,喷嚏通常都是连续好几个。刚刚接触那些东西的时候还不算很明显,回到家以后症状越发明显,以至于我的手基本离不开纸巾,出门的时候手也离不开纸巾。如果要止住清鼻涕的话,其实还可以戴口罩,戴口罩了,我的鼻涕就不流了。这个操作很神奇,但很有效。周五下班回家的路上,全程戴着口罩,我全程不需要纸巾,但是在家里没戴口罩,所以我一直得依靠纸巾。在广州的时候也出门,上公交的时候我戴着口罩,全程不需要纸巾,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戴着口罩也能减轻过敏性鼻炎的症状吗?大概是因为戴着口罩就不容易吸入冷空气,或者受到各种刺激。

回到家以后,因为过敏性鼻炎症状很明显,所以我有用盐水洗鼻,洗的时候挺舒服,但洗完的快乐只能持续很短一段时间。跟真正的鼻炎不一样,过敏性鼻炎的时候,我根本洗不出什么东西,但有个很明显反应,在我洗鼻的时候,我觉得眼睛也快出水了,尤其是流清鼻涕的那个鼻孔对应的眼睛。

天天都在盼着好天气,这个5月中旬的好天气居然还伴随着低温,于是我赶紧把单位宿舍的床上用品该洗的洗、该晒的晒。

2025-05
12

终于成功了一回

By xrspook @ 9:47:54 归类于: 烂日记

五一回来的第一个工作日晚上我发现盐水和少量的盐不足以杀死非洲蜗牛。盐水的浓度如果足够高,而且是用浸泡的方式,可以把非洲蜗牛杀死,但如果盐水只是以喷洒的方式,没办法把非洲蜗牛杀死,但是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爬行在墙上的非洲蜗牛接触盐水之后收缩软体然后掉落到地上。这一波收缩掉地上的操作,使用的盐水浓度很低就够了,估计如果拿个水枪也能实现目标,而且估计浓度也不用太大,只要能让蜗牛感觉到刺激就可以了。

肯定能通过渗透压脱水的方式杀死非洲蜗牛,但要用多少盐呢?我感觉这个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得看那个蜗牛有多大。首先假设蜗牛体内80%是水分,如果把那些水分都夺走的话,那么蜗牛就变剩下20%的干尸了。要夺走蜗牛80%的水分,就意味着接触到蜗牛的那些盐蜗牛应急产生的粘液,粘液里面那个盐的浓度要一直大于粘液的浓度。所以说如果盐太少了,你肉眼可见蜗牛分泌出来的粘液可以把盐都全部融化掉,那么我估计那个量的盐是没办法把那只非洲蜗牛杀死的。所以说加盐的量可能跟非洲蜗牛的体积成正比关系。加的那个盐是什么品种估计也有微弱影响,比如有些食盐是低钠盐,效果可能就没那么好。

星期四的晚上,下过雨,回宿舍的路上,我看了一下2号宿舍那堵墙上有没有非洲蜗牛,结果还真被我在连廊的边上找到了一个,于是我直接回宿舍拿了盐,这一次的盐不是上一次的洗鼻盐,而是新冠疫情期间我买了某包食用盐,当时的用途是用来盐水漱口的,但实际上没用多少遍。一包洗鼻盐才5克,但是我的那袋盐是400克,当然我不会一次性全部用在某只蜗牛上,那样就太浪费了。

那只蜗牛正在连廊瓷砖的角落旁移动着。我站的那个位置跟蜗牛有一定的距离,因为我站在它上面的台阶上。撒盐这个操作不太方便,因为那一袋盐我就剪了一个小口而已,要用抖动的方式把盐从袋子里倒出来,但是抖动的方式必然会存在一些误差,所以在准确击中那个蜗牛的触角和软体之前,我已经把一些盐误洒到周边。洒到蜗牛上面的那些盐,我感觉肯定不止5克。因为我马上看到蜗牛明显收缩,发出滋滋的声音,而且肉眼可见水分析出。因为我洒盐的时候,蜗牛处在一个爬行状态,所以它的蜗牛壳的口开口向下。我必须保证我洒足够多的盐,而且关键是我要把那个壳翻过来,于是我就去某个放了建筑材料和垃圾的房间,找到一根棍子,但当我把棍子拿回去之后发现蜗牛自己反过来了。为什么它要反过来呢?接下来我看到了这么一顿操作,蜗牛的软体从壳里出来,用一个类似抹的动动作试图抹掉壳上的盐,它一次又一次努力地出来抹掉,然后又缩回去。这个操作是让我震惊。如果盐不够多,这个操作或许就能让它保命。它一次又一次重复这个操作,但是重复这个操作的时候,动作幅度以及频率在逐渐下降。进行这个操作的时候,我继续往它的软体那里洒盐。后来洒盐的时候,它几乎没有退缩,不像一开始接触的那样,而是继续重复着它的操作。我蹲在那里,手机打着灯,也不顾被蚊子咬,在那里观察,直到最后那个软体不再进行那种操作。软体明显缩小,已经缩到了壳里,壳的口那里有一滩的水。壳的附近那些被我误洒的盐被水浸泡着,但因为盐的量比较多,所以盐没有全部溶解。可想而知,这只蜗牛水分析出非常严重。但即便这样,我依然不敢保证它一定真的上西天了。所以在临走之前,我又往它的壳开口倒了一些盐,然后离开。过了个把小时以后,我又忍不住又又去看了一眼。发现蜗牛的软体缩得更小了。洞口的那些盐没有溶解,洞口的那些水更多了。杀死这只蜗牛的那天晚上没有下雨,第二天早上我再去看,壳口向上,都是水。如果这只蜗牛不是被盐弄死,而是被砸死了,估计它的蜗牛同伴就把它分尸了。几乎可以这么说,这只蜗牛的尸体部分是被盐制的,所以它的同伴没有过来把它瓜分掉。从我开始加盐,到我觉得那只蜗牛应该死掉,足足花费了起码10分钟。如果这个加盐的量不够,又或者加盐之后5分钟就来了一场大雨,就没办法把蜗牛送走。

如果非洲蜗牛入侵到我的房间里恐吓过我,我不会主动想办法把它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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