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羽毛球心理阴影
大学的羽毛球选修课,上课的时候我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考试的时候现让我明显地感受到了打击。羽毛球考试前一天,我跟室友练习对抽高远球,别的地方都找不到位置了,于是我们就选了一个可能有点危险,但没想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打球。之所以说那个地方危险是因为如果我后退到一定程度的话,就会摔下去。草地和水泥地相差接近一米。正常情况下是不会下去的,但是我们在练习高远球,我站在危险的那一边,我一心只看着上面的球,根本不会考虑脚下。刹那之间我就掉了下去,脑袋磕在了某个直角上,顿时血流不止。到了五山公寓那个校医院的分院,医生和护士慌得一逼。头发剪了半个头以后,才发现伤口到底在哪里。缝针之后伤害口是用回形针夹着我的头发固定纱布的,医生实在太机智了!受伤的那一天,我感觉接下来我有点恍恍惚惚。中午做线性代数的作业的时候,怎么算都不对劲。下午上的是某个实验课,好像是生物化学。晚上上的是环境毒物与毒理。其实我也不知道第2天我那么个状态,到底还能不能继续考试?因为考试之前还是要继续热身继续练习,在那种情况下我还适合剧烈运动吗?我觉得还可以,我的搭档实际上是有点怕的。
羽毛球老师看到学生这么个状态,她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问我到底要不要坚持在那天完成考试,还是说换一天。考试的结果我感觉不太好,但我没有主动去跟老师说因为受伤的原因要换个时间再考一次,老师没有主动说我可以这么干,所以就这么结束了。这是一件很痛的事,无论是皮肉上的痛还是心理上的痛。如果可以重来。我们绝对不会挑那个那么危险的地方练习。又或者我们会改变一下方向,从纵向变成横向,但估计之所以不横向,是因为横向的位置可能不太够。这也凸显了那个矛盾的问题,羽毛球考试不通过大量的练习是不可能取得好成绩的,而且这个练习你一个人还做不到,因为高远球得有对手。
如果别人像我这样经历过羽毛球这种痛,他们还会继续打羽毛球吗?可能有些人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再碰那个东西了,但是我又不得不碰。因为工作没几年,单位要羽毛球比赛,女员工没多少,我必须得上。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心理阴影,我不会跟他们说起我有这段历史,掐指一算,20年了!但凡是一个正常的人,如果他们知道我曾经遭遇过这些,他们绝对不会强求我再拿起羽毛球拍。但实际上但我不想打羽毛球的根本原因是工作以后的羽毛球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单纯的快乐,又或者是大学的一门选修课,自己选的课,自己得扛过去。工作以后的羽毛球是用来对付集团公司比赛的工具,一种获取荣誉的途径,一个露脸的机会。干这些事情肯定不会让我快乐,所以除了第一次,我一直拒绝。
大学时候的高远球对抽让我意识到这项运动一个人根本搞不了,但是我又不可能任何时候都找到另外一个人和我一起,所以与其这样,我为什么非得吊死在这项运动上呢?这是我拒绝羽毛球的另外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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