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排外,不想被排外
本来打算写一篇关于方言的文章,很多思路已经在洗澡的时候形成了,不过,算了吧,不要把一切都弄得神经兮兮、紧紧张张的,每次开始热烈“论尽”的时候总忍不住对某些东西发动猛烈抨击,如果我以方言为话题的话,或许写着写着我就很不自觉地落入地方保护主义者的行列了,会透射出排外色彩,所以为了避免战争,我放弃这个话题。
昨天得到了这辈子到此为止最难以接受的帖子回复。对方是一个意大利罗马人,我发表话题用的是英语,她的回复是“不懂英语,一点都看不明白”。我的第一反应是你不懂或者不感兴趣可以像绝大多数人那样保持沉默嘛,无需写出来。然后,稍微冷静的我明白到既然她说她不懂英语,就说明即使看不懂她还是辨别出那东西是英语,如果真的有心去了解的的话找网站翻译也是很轻而易举的事,唯一的结论是她在有意讽刺。和sunfruitfish吐了一肚子的苦水后,知道了两个我不懂的潜规则——“意大利人对英语反感;欧洲最通行的语言是法语而非英语”。难怪我感觉和拉美人沟通反而要比和欧洲人沟通容易,因为除了西语以外,他们很多人懂一点的第二外语是英语,当然啦,如果那人从小就长在有钱人家,受到高级教育,那么他/她的第二外语基本上一定不是英语而是法语。从前所接触的外国人都是以很宽容态度热情欢迎我加入到他们的讨论的,但昨天的经历简直是让人伤心透了。被排外的感觉十分不好受!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所见的鸟可能很恶心,但肯定有更多的鸟比它更恶心。独自发脾气,悲观面对不是解决方法。
明天会更好,不过前提是你已经从今天和以前的经历中吸收到经验,改进过来了或从悲观中恢复过来了。单纯的祈祷不能解决问题。
昨天看完了凯特·汤普森[爱尔兰]的《
经历了足足3周的病假后,医生今天终于大发慈悲,停掉了延续3星期的理疗和PP针,只开了2个星期的口服药。这说明我的面神经麻痹已到尾声,哎~~~ 终于等到这么一天了!
终于不用每天早起去医院了,终于不用成为理疗室里异样的年轻人了,终于结束了和中心注射室护士们每天的亲密接触了,呜呜呜~~~~
第二个是用来刺激面部某些肌肉群运动的,于是随着脉冲的一下一下面部的某个部位就在自觉跳动,每跳一下眼睛就好像经历了一次闪光灯,而舌头就觉得酸了一下(低电好像会让味觉产生酸的感觉),第一天的时候觉得这个东西简直是折磨,那个痛你说不能忍受吧,又完全不是,而且它不是像扎针一样一下子就没有了,而是需要持续15min,约每秒刺激一次,令你毫无意见,开头不习惯的时候觉得半个脸都是酸酸的,以后习惯了就没多大感觉了;最后一个穴位按摩虽然只有6次,却经历了3个医生,通常是一个男的实习生给我做的,在某些穴位按压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如果他再大力一点或者时间再长一点我就会晕过去了,每天被一帮公公婆婆看着一个年轻男医生和为一位年轻女性按摩脸部,而且由于开始这个治疗的时候我的面瘫已经进入康复后期,所以一般不怎么看得出来,于是,虽然眼睛是闭上的,但从他们的谈话我就已经觉得尴尬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比如说那些上年纪的阿婆通常都很好很强大,即便是打那些号称不好受的针依然可以在过程中面带微笑或毫无表情;某些阿姨类人物,有可能在过程中面部严重扭曲,当然,这只是极少数;通常男士们打针的时候都会抓住不锈钢板(遮挡脱裤子产生的不雅场景用,从前的医院可没有这个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抓得很大力,还是只是放在上面;见过唯一一次的男性青年最特殊,他是稍微一瘸一拐地走去注射的,然后是严重一瘸一拐且面带痛苦地离开的……不知道自己“享受”那个过程的时候是一个怎么个可笑状态,我承认,某几天针扎的时候身体要晃一
下,也不是因为很疼,只是纯粹害怕的条件反射。最令我无语的经历是在打过5、6针后(左右PP一天一边),护士在打针的时候居然问我是不是都打在一边了,她在要扎针的那边看不到针口-_-|||||||| 我的愈合力可比橡皮还厉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