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邓世昌纪念馆
3月的一个最后一个周五,上午早早出门,先去祭祖,然后中午去南田路的品汤居吃饭。几天前我已经买好了4人餐的团购券。160块钱出头,包含了5个菜,4个米饭,4个茶位,我们觉得我们一家三口肯定吃不完,必须打包,结果还真这样。最后一个上的是豆豉蒸排骨,除了豆豉和排骨以外,还有一些芋头。之前那个几个菜已经把我们撑得不轻,所以豆豉排骨我们只是轻轻尝试了一下,几乎没动,最后买了一个打包盒,直接把一整盘的豆豉排骨打包走。那个排骨看上去分量很大,我跟我妈说我们自己在家蒸排骨也没有这么大盘。结果那个排骨还真的装了一整个打包盒。可想而知,如果其它我们也没吃完的话,只能再买打包盒。非常巧合的是,我们刚到店的时候就发现我的一个姨妈正和她的朋友在那里吃饭。她们吃的是我跟我妈上去吃的那个无骨吊水鲩粥水套餐。我跟我妈已经是很能吃的人,但我们依然没办法把那个黄鳝饭吃完。我的这个姨妈和她的朋友感觉都是不怎么吃碳水的人。我猜她们没办法把那个饭干掉,她们比我们先到,但我们吃得更快,我们走的时候她们还在吃,那个黄鳝饭几乎可以这么说,没怎么动过。可能曾经尝试了一两口,但显然她们应该是没办法干掉那个饭。我跟我妈每人吃了一碗多,依然还要买一个打包盒。那个黄鳝饭余下的部分装了大半个打包盒,以至于那天晚上晚餐也免了。
吃完饭出来,时间还早,但我们没想到要去哪里,先去宝岗大道把我爸送上公交车,然后我妈说要找洗手间。看了一圈,发现南北广场那里好像有个公共厕所的标志,但转进去以后发现好像找不到。没找到公共厕所,却看到了邓世昌纪念馆的标志。邓世昌纪念馆现在同时也是海珠区博物馆,它们是一体的。之前我曾经有尝试过寻找邓世昌纪念馆,但找不到。这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们居然就误打误撞进去了。之所以进去,是我知道博物馆这东西里一定有洗手间,而且通常用的人很少。
邓世昌纪念馆为什么要在那个地方呢?因为实际上那里估计就是邓世昌的出生地。邓世昌出生在广州番禺龙珠里,也就是现在广州市海珠区的龙涎里。之前听说邓世昌是他指挥的致远号炮弹用尽,船体受损严重,所以他主动和日军的同归于尽。我不知道的是,原来邓世昌自小习武,所以他是有一身功夫的,邓氏家族是商人,属于中产阶级。他是出生的那个地方是他的家族聚居地。11岁,他就随父亲去了上海,在那里上了教会的学校,学习了英语和算术。所以当福建的海军学堂要招募会英语的广东人的时候,他就非常符合条件。自小习武意味着身体素质过硬,在教会学校学过算术和英语所以在交流跟技术方面他也是懂行的。25岁已经是五品军官,42岁是正一品的军官。也正是因为他懂英语,所以他去过德国收船,也去过英国收船。最后,他和日军同归于尽的那艘致远号是英国的船。之前听说邓世昌,大多只是知道他最后英勇就义,但却不知道原来他是个如此智勇双全的人。
邓世昌纪念馆的占地不小。在花园那里有一棵苹婆树,也叫凤眼果树,是邓世昌亲手栽下的。我和我妈运气好,看到那棵树刚刚开花,那个花就像一个米色的绣球一样,旁边有个盆栽。那个盆栽也是苹婆,但那里却结了一个果,外面是红色的,里面的果是褐色的,就像一只凤凰的眼睛。在一个小花园里,我们看到了苹婆的花,也看到了它的果,见识到了这种以前经常听到却极少机会亲眼近距离看到的植物。
邓世昌纪念馆在一个居民区的深处,跟纪念馆比邻的那些通常是很旧的房子,有平房,有类似宿舍的房子,再远一点,有新建的商品房。可以这么说,一眼光望过去,仿佛穿越了好几个时代,新和旧交融在一起。无论新还是旧,那些房子都是有人正在居住的,这种感觉很魔幻。
刚进纪念馆,广场开阔地有一只橘白向我们走来,走近了以后,它还躺在地上给我们翻肚皮。走的时候,橘白还在广场,会跟游客互动,它估计是邓世昌纪念馆的名誉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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