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
14

太残忍了

By xrspook @ 9:14:07 归类于: 烂日记

星期二瑜伽,星期三投篮,我感觉这实在太累人了。之所以要死磕瑜伽,是因为我从未征服过那个东西。老是要我做这样那样的动作,显然对我来说很痛苦。不知道是我心里抗拒还说真那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动作老师让我们持续那么长时间,每当她开始倒计时,总会不知道为什么中途就中断了,中断的那些时间实际上她可以把理论上的那个倒计时来几遍。所以听她倒计时,心里挺崩溃。我不知道其他人的瑜伽课有没有这种烦恼,如果是大班的话,老师肯定不会理会你,如果是私教的话也不会因为一些其他原因倒计时突然间中断好长一段时间。每当倒计时的时候,我都在死磕,但这种时刻的拖延让你觉得永远看不到终点,我不可能一直hold在那里。有时我觉得。自己过度训练了。瑜伽经常要做各种我平时根本不会做到的拉伸动作,但是在完全没有热身,身体还处在一个紧张状态的前提下进行过度的拉伸,这真的可以吗?之所以这么觉得,是因为好长一段时间我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状况,在运动之前拉伸,我的幅度肯定大不到哪里去。但是当我进行过一轮剧烈运动以后再做拉伸,一些匪夷所思的程度和角度就出来了,而且拉伸的时候是很舒服的。但问题是瑜伽课之前没有剧烈的运动,一上来就是那些我觉得已经超过我极限的幅度,所以有没有运动过度我觉得要打个问号。静态的拉伸总是让我觉得相当痛苦,而且当那一整节课实际上都是在折磨某个地方的时候。有时做的是静态的拉伸,有时做的是动态力量。我都觉得是不是有点过了。如果老师也跟我们做同样的动作的话,她也会持续那么长时间吗?我不是怀疑这个老师的把控能力,但相比于听她的指挥,我更想遵循一个我能感知得到的步骤。我也上过视频的瑜伽课,在那些课里面,如果老师做倒计时,不会中途断掉。在进入某个体式的时候,就会直接会告诉你要维持多少个呼吸。虽然同样很痛苦,但起码有个奔头。

这周的瑜伽课结束以后,我又做了个15分钟的臀部运动,结果发现整节课下来,我好像根本没办法进入状态。该发力的时候我无法发力,又或者说我无法用正确的方式去做。几乎可以这么说,这是近期我做的最绝望的一次。

我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可以上来就做瑜伽,可以做一些很变态的体式。显然对我来说,在身体没有完全活动开之前那是不可能的。在其它运动当你到达极限的时候,你感觉到的是累是酸,但是瑜伽这种东西我觉得跳过了那两个感受而直接就是痛。明明知道那会痛,但是依然选择做那件事,这对我来说相当考验。我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感觉到痛,他们是怎么说服自己即便痛也继续下去。

对完全不知情的人来说,瑜伽可能是一个很优雅舒适的运动,但是对我来说这项运动非常残忍。

2022-03
12

尤克里里选择了我

By xrspook @ 18:25:49 归类于: 烂日记

为什么同样是弹拨乐器,我会选择尤克里里而不选择吉他呢?大概是因为尤克里里比较小巧、比较轻,我在任何场合任何姿势都可以耍起来。尤克里里的价格相比于吉他来说很低,只有一半。所以我可以单位放一个,家里放一个。

接触尤克里里对我来说完全是一个意外的巧合,因为我买我的第一把尤克里里是populele的时候,其实根本不知道尤克里里是什么。我以为那是一把小吉他,而且是有智能功能的小吉他,我并不知道原来尤克里里是四弦的,而吉他是六弦的。在买尤克里里之前,其实我已经买了一个yamaha的吉他,但是那个东西我玩了并没有太长时间就已经放一边了。我不知道,如果现在我又重新折腾的话,需不需要换弦。我一开始接触的是古典吉他,但是我的手太小了,但古典吉他的指板又太宽了,我根本hold不住。后来我才知道了原来吉他有分民谣吉他跟古典吉他。古典吉他用的是塑料琴弦,民谣吉他用的是钢弦。尤克里里同样用的是塑料琴弦。钢弦跟塑料琴弦比起来,我感觉塑料琴弦维护起来更简单,因为不会有生锈断裂的风险,这也是我玩尤克里里,而没有长时间玩吉他的原因。在接触吉他的短短时间里,实际上我一直都主要是只是在练习右手最简单的拨弦。我也爬过格子,但是几乎可以这么说,我从来没有在吉他上练成过左手的按弦,但是我的尤克里里掌握了。虽然只是掌握了最简单的那几款,但仅仅那几款最经典的按弦已经可以让我征服好些歌曲,让我感受到了弹唱的乐趣。

接触吉他的时候,其实我还没有到达那种按弦按到手痛起茧的程度,但显然,尤克里里我已经经历了不止一次。从一开始手指痛,痛了一段时间以后,手指终于长出了茧,但问题是过了一段时间我没有继续练下去,所以之后茧掉了。当我再次开始练尤克里里的时候,就得重复之前经历过的所有痛苦。所以当我再次抱起尤克里里的时候,可能那种感觉还在,即便一开始有点空白,但是几分钟之后还是会有一点记忆恢复。真正要找回感觉,起码是重新练习几天之后。练习几天能找回一点感觉,但是要让手指重新长出茧,要让按弦的时候不再感觉明显的痛起码得用一周的时间。

如果我从来没有放下过尤克里里的话,我就不需要用那么长的时间据从痛变得不那么痛,但是我又不可能一直都关注尤克里里,因为我是个很善变的人,兴趣变化的速度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吃惊。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曾经在电子琴上感受过快乐,我也在尤克里里上感受过。所以有时我觉得人跟乐器真的很神奇,对我而言,情况就像是乐器选择了我,而不是我选择了它。

尤克里里也好,吉他也好,到达了一定程度,任何乐器都能随心所欲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当然了,这需要很长时间从小白变成大师。我不在乎我的乐器是一个便宜货,还是一个高档产品,用什么乐器又有什么所谓呢。

2022-03
9

痛并快乐着

By xrspook @ 9:14:55 归类于: 烂日记

在变得更好的路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痛的,比如像现在,我左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就在痛。因为几天前我又开始折腾起我那尤克里里,这一次让我突然想起要折腾的原因是我要弹唱《平凡之路》。这首歌其实不仅仅能弹唱,也可以弹指,但显然我没有那么高超的技术,所以我们选择先弹唱。别说弹唱,光是唱那首歌就很有难度,副歌部分跟主歌部分跨度挺大,如果要保证主歌部分不破音,副歌部分就得压得很低,但显然破音不过是吼出来而已,副歌部分那些低音是根本没办法再往下走的。以前我没有意识到有这么郁闷的问题,但是当我开始抱着尤克里里弹唱,就发现很多我觉得自己应该可以hold住,实际上hold不住的歌。可以跟着空唱,可以哼唱某一段,比如说只唱主歌或者只唱副歌,但如果整首歌一起来,就会发现理论上从副歌到主歌是很自然的转换,但主歌的高音就是hold不住。为什么那些听上去那么普通的歌,实际上会那么难呢?到现在为止,我马马虎虎熟悉弹唱的也是只有Beyond的《光辉岁月》,《真的爱你》也行,但是那只是以我个人的感觉去弹唱,实际上我并没有完全按照他们歌谱执行。

从前觉得那些人抱着乐器叮叮咚咚唱得high很帅,但是当自己去做这种事的时候,就完全明白到其中的不容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小的时候我就看着妈妈工友的女儿每天都在那里咿咿呀呀地练小提琴。最终她到达了多少级我不知道,反正到了小学高年级的时候,她经常在学校的大会上面独奏表演。同学们看到的是她多么的厉害,而我看到的是几乎每一次有意无意到她家的时候,她永远都在被爸爸逼着练小提琴。

小时候我玩电子琴是因为觉得好玩,正如现在我玩尤克里里也纯粹是因为我想玩,而不是因为有什么人逼着我必须得有什么成绩。小学我们有电子琴课,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挺不容易。小学有电脑课,也有电子琴课。虽然学校很小,可以进行体育活动的操场场地非常有限,但是在文化课方面,那个小学真的很用心。我们的电子琴课是音乐课的一部分,也需要考试,但是正如其它非主科一样,成绩有那么一个,但是并不影响什么。我是那种不练习就会很糟糕的人,虽然我听得懂老师在说什么,但是我需要大量的练习才能掌握那个东西,无论是我真的想清楚了那个原理并反映出来,还是我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反正就大概模仿出那个模样。为了电子琴课的考试,我在家里也会用同款的电子琴练习,那是我一个在另外一所小学当老师的亲戚送的。我有在家练习,但是我练习得不多,绝大多数练习都是在学校的电子琴课上完成的。所以在家的时候我会练习学校上课的曲目,但更多时候我是用我的感觉去把我想表达的歌曲表达出来,比如说电视的主题曲。我不懂得如何用简谱或者五线谱把曲子写出来,但是我就是可以用电子琴弹出来。现在,当我听到某些曲子的时候,如果音域的跨度不是很大,在尤克里里的可控范围之内,我也会把那表达出来。当然了,只是主曲部分,至今我都没办法听出和弦。

尤克里里的弹唱,有些时候我会觉得指法差不多了,理论上可以把唱加进去,但是却无论如何找不到那个入口。当某一刻突然找到的时候。和弦的那个key和我唱的那个key刚好对上,那种感觉好美妙。我在唱我也在弹,实际上我不知道自己在弹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但是就那个感觉,那种对味的感觉。我的弹奏没有到达随心所欲、不需要思考的地步,但是当我唱到某些地方的时候,我就是觉得我的弹奏可以自然而然地出来。我没有在上面主动努力,完全是条件反射,那是水到渠成的事,那种感觉很奇妙。非常有可能那个时候我的那种演绎并不完全是谱子上的规则。如果听上去没有毛病,很舒服很顺畅的话,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很多时候我们的确在刻意模仿别人的弹奏或者演唱,但实际上其实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如果只是一味的模仿的话,为什么要进行模仿呢?直接播那个人的歌不就好了吗?

我可以在工作上找到甜点,我可以在运动上找到甜点,同样,我也可以在音乐又或者其它领域上找到甜点。这也就是为什么虽然我的兴趣非常广泛,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半桶水的状态,但我却可以过得很快乐,痛并快乐着。

2021-11
7

第三针搞定

By xrspook @ 23:40:10 归类于: 烂日记

所以为什么我能用5块钱就能解决的事,我非得花个50块呢?对某些人来说,他们觉得在路上颠簸那么两个小时,他们宁愿出10倍的价格,又或者他们甚至一次公交车都没试过就默认选择叫网约车。除非那条路线上没有公交车,也没有其它交通工具,否则我不会选择网约车。

还记得对上一次从南城回单位,因为已经是晚上,所以我叫了人生第1次的网约车,但是那一次我全程都有点忐忑,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大晚上的,万一他把我送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呢?那条路我不熟。如果那条路我很熟的话,大概我又会用公交解决问题。跟广州比起来,东莞麻涌的公交真的很一般,一点都不方便。我搭的那些车都得绕好多路。之所以我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平时我已经习惯了搭同事的车或者坐公车在麻涌活动,所以当那变成了公交车以后,显然路线就很不合理了。但是在往广州却不一样,绝大多数时候我用的是公共交通工具。可能是公交车,也可能是其它,比如地铁或者轮渡。的确搭乘公共交通工具在到达某个地点的时候会有点绕,但是在广州这种繁忙的大城市,塞车很常见停车位也很难找,在这种情况下,私家车并不比公交车优越多少,除非是在一些特殊的时间段,比如说半夜。

昨天早上我大概9点去到打疫苗的地方。在那里等待登记,然后打疫苗,最后留观30分钟后离开,用了不到1个小时。整个过程我感觉跟之前比起来快多了,而且有秩序多了。我的前两针新冠疫苗是在广医二院打的,一次比一次乱来,但是这一次在海珠区中医院感觉就很好。唯一让我挺惊讶的是前两针,尤其是第1针打下去的时候,根本没有感觉,但是这第3针即便我感觉护士推针筒的时候速度已经很慢,但是我依然感觉到痛,那种痛甚至跟打维生素B1有点类似,就像是油溶性的东西注射入体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我至今都搞不懂。有些人说。新冠疫苗第2针要比第1针痛,我打第2针的时候,感觉远远没有这第3针这么明显。我的三针新冠疫苗打的都是科兴。我爸的新冠疫苗打的是智飞,他打第2针的时候感觉到痛了。为什么会有这些神奇的现象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昨天打完第3针,在留观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心跳加速。在折腾公交车回单位的路上,我觉得好困,所以最后一个小时的611总站到总站,我睡了一路。在到达总站之前几分钟我才醒了过来,否则估计就得靠司机把我叫醒,轰我下车了。说来也奇怪,我从总站上车,上车的时候用二维码刷了个车费,但是司机却没叫我亮粤康码及测温,但是后来上车的那些人,司机都狠狠地要求他们必须得这么做。为什么我会成为例外呢?

新冠疫苗打完第3针,我感觉我又可以安逸半年了。昨天我才知道,原来打完新冠疫苗的一周内是不能喝酒和用抗生素的,所以如果身体不舒服,感冒发烧或者有各种炎症的人不适合打疫苗。

2021-10
11

我的外公(七):痛

By xrspook @ 9:25:32 归类于: 烂日记

再强大的人也逃不过老去的命运。外公70多岁就已经开始老人痴呆。最开始的现象是到了过年他跟外婆会分别包红包给晚辈,他居然问有没有一毛钱几分钱。他说他要那些去包红包,我们都震惊了,因为那个时候通常红包都是5块钱的。显然他已经回到了那种不知道什么年代了。慢慢地,他开始不记得身边的人是谁。最开始的时候,可能好久都不过来一趟的亲戚,他认不出是谁。别说他,正常的人也会有这种现象。所以我们并不知道那是正常现象还是他已经开始老人痴呆。但慢慢地,他连身边最亲的人都不认识了。不认识孙辈是谁,不认识女儿是谁,最后连老婆都不认识了。他觉得那个朝夕住在一起的人不是他老婆,他当着老婆的面面问他老婆在哪里。不知道身边的人到底是谁,但是记忆深处的那些他却非常熟悉,比如他的兄弟姐妹,也比如那条他在上面跟家人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船——2311。年轻的时候他跟他哥用那条船养活了两房人。虽然他们在陆地上没有房子,但是那条运粮和其它食物的船帮助了他们两房人度过了食物匮乏的年代。当别人都在饿肚子的时候,他们靠山吃山,虽然也没什么好吃,但起码不用饿肚子。

脑子不好使,脚步却依然很快。所以当他嗖地起来,开始寻找他记忆中那些东西的时候,外婆还没反应过来,他已不见人影。

我们这些孙辈都长大了,他们的退休金也越来越多,生活算是比较宽裕的时候,外公外婆每天早上都会去喝早茶。因为外公已经不觉得外婆是他老婆,所以他就没想过要等那个人。他一个人一根箭一样走在前面,腿脚不好的外婆只能尽可能地在后面跟着,但实际上根本跟不上。外公腿脚虽然很快,但是平衡感却远远比不上当年,所以在去喝早茶的那条路上。外公摔跤过三次。第三次的时候,我妈跟外公说事不过三,再也不能这样了,早上不能两个人去喝茶了。所以没有了第四次,如果真有第四次的话,可能那会要了外公的命。

我是那种从小就很大大咧咧的人,粗心大意、平衡感也一般,所以磕碰摔跤什么的经常会在我身上发生。摔跤以后,当伤口比较严重的时候,就得消毒涂药之类。通常这种事都是我妈负责,但是她受不了我在那里唧唧歪歪,叫我倒不会,但是动是肯定会。每到那个时候我妈就会把我骂得半死。既然我觉得痛,我又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后来为了不被她骂,所以在我自己能处理范围之内的伤口,我都不会让她搞。在我记忆之中,除了我自己以外,我只帮两个人处理过伤口,一个是我的大学同学,因为宿舍里其他人连看都不敢看,这其中也包括她自己,所以也就只能我去动手了,而另外一个是外公。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妈要叫我去做,而她自己不做。当然了,在处理伤口这个问题上,我算是半个专业户。那是三次摔跤里的其中一次之后,伤口之前没怎么处理,所以已经有点发炎了。我手边的东西有双氧水、黄药水、棉签、纱布以及胶布。双氧水下去的时候,泡泡冒得一塌糊涂。可以证明伤口已经发炎,我都不记得过了多少次双氧水,泡泡才算没那么严重。都说碘酒很刺激,其实双氧水也非常刺激。工作以后,某一次摔跤之后,整天晚上我的组织液都流个不停,第二天去看医生的时候,医生说以后再也不要用双氧水了,要用碘伏,因为双氧水的刺激性太强了,所以我的组织液一直流个不停。组织液止不住,而且有点蛋白质的味道,让人觉得是不是发炎了,所以第二天我才赶紧去医院。我知道自己是非常容易发炎的人,所以如果我觉得自己hold不住,我就直接去医院,但幸好外公不是。我给外公处理伤口的时候,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整个过程他完全没有反抗。他没有叫也没有哼,没有缩,只是偶尔会动那么一点点,而那种动跟我之前跟我妈抗衡的那种有明显区别。他是怎么扛得住这些的呢?他为什么可以hold得住而我却不行呢?处理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不会手软,我也不会害怕,但是如果那伤口是我的亲人的,实际上我会觉得痛,倒不是肉体上的痛,而是心痛。外公不像我,他的伤口用双氧水清理好,涂上黄药水没过多久就已经开始收干,接下来就是结痂。如果当年我们就知道有碘伏的话,就不需要招那么多的罪,但是当时我们只知道碘酒不能跟红药水一起用。双氧水可以跟紫药水和黄药水一起用,但据说用紫药水也不好,所以那个时候我们的主要消毒是双氧水跟黄药水。现在的伤口处理基本上用碘伏就能解决问题,碘伏有消毒的功能,也能形成膜保护,所以通常医院会选择在使用碘伏清洁完以后,用一些离子液体做一层保护。如果伤口比较大的话,可能会在初期的时候在上面覆盖纱布以防再次碰伤。如果伤口比较大,医院还会要求你打破伤风针,哪怕那个伤口不是很深。

外公离开的那天是大年初十。那一年我正在读高三,傍晚坐公交车回家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觉得我爸把不锈钢碟子放到了微波炉了,然后发生了恐怖的事。回到家以后只有我爸在,我爸跟我说,外公去世了,大概那就发生在我有不祥预感的时候吧,之前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我妈不时会跟我说,她以后也会像外公那样有老人痴呆。我已经见识过老人痴呆到底是怎样一个状态了,所以现在我不会考虑事情发生了以后该怎么做。现在我妈还没有老人痴呆,就让我们好好的过好现在的日子。人死了以后无论做什么,那都只是做给活人看的表面功夫,要真正的孝敬老人,就应该在他清醒的时候好好地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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