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
14

种草那些事

By xrspook @ 8:47:30 归类于:烂日记

我还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比如说花泥买回来,倒进花盆里,但一浇水,特别是浇透水,花泥的体积就刹那间缩小了少了起码20%。这样的体积缩小就意味着花泥之间的间隙被压缩了。显然这样的结构是不利于种子的呼吸,但我该怎么办呢?再把花泥全部倒出来,然后锤碎再放回去吗?让我觉得很矛盾的是只要水一多,花泥的体积就会收缩,但如果水不够,我浇水的时候首先吸到水的我猜应该是花泥,而不是种子本身。这该怎么办呢?还记得从前不知道谁告诉我,浇水一定要浇透,浇透以后就不用经常浇了。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水浇透了会出现这种状况。

除了浇水,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比如说植物要晒多久太阳?要晒什么时候的太阳?在单位只要出太阳,我这里就能捕捉到,从太阳起来到太阳落山我都可以一直追踪。比如说我把花盆,放在东边,那就只会晒到上午的太阳,如果我把花盆放在南面,那就可以晒上午中午和下午的太阳,如果我把花盆,放在西边,那就只会晒到下午的太阳。只要我够勤快,植物任何时候都能晒到太阳。但幼苗需要晒那么多太阳吗?不会把那晒死吗?

因为在人为地养花草,所以才有这些问题。如果这些种子是落在大地之上,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根本就没那么多问题,因为有水没水,那得靠下雨,有太阳没太阳,就得看你的本事。因为如果不够旁边的植物高,你就不可能争得到太阳。于是我自然地又产生了个疑问,在那种那么大的竞争条件下,到底薄荷自己本身的成活率有多少呢?会不会存在那么一个状态,自然环境下的薄荷成活率比新手人工种子栽培还要高?而之所以出现这个状况,不是因为人类太懒,而是因为人类太太急功求成,太想在短时间内看到成果。

还记得几年前流行QQ果园和QQ农场的时候,大家神经病一样调好闹钟去偷菜。但实际上,要菜长起来又岂是调闹钟就能解决的问题,因为没有个三五七天那东西是绝对长不起来的。所以即便是偷菜,一周一回的频率也就差不多了。实际情况下,无论你把给那些菜做多少次松土,浇多少次水,施多少次肥,那东西生长还是得三五七天。根本没有捷径。如果说有捷径,我觉得应该是温差。如果晚上温度低,白天温度高,估计就能积累更多的养分。人们之所以养不活植物,一定程度上,是受了这些逗你玩的软件的影响,觉得我已经做得多了,我已经做得很用心,为什么那东西还是不能比别人的快、比别人的好。

从四个轮的公交车退回两个轮的自行车,一种生活的选择。同样,平时不养植物但无端端又搞个东西来折腾一下,也是为了让自己过上慢生活。有些东西,不能强求。曾经有人说过,用钱买不回来的东西,那就真的是个事。时间就这样,时间你用钱买不回来。随便你花个几亿,你还是不能买下几天的时间,让种子今天种下,明天就茁壮长成植株绝对不可能。当然,有钱的人根本不需要考虑。因为他们把种子种下以后,就可以像一些美食节目那样,说一句因为时间关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然后直接把成年植株拿出来。但是有意思吗?!

没有自虐的觉悟是不行的~

2014-10
6

亲生神马

By xrspook @ 17:46:28 归类于:烂日记

昨天是我值班,于是第一次带着妈妈回单位,因为和我一同回去值班的同事会开小车回去,所以这次是前所未有的大好机会。从前也有值班,但绝对不是在这种秋高气爽的日子,也试过加班,但那是加班不是值班,所以我有正经事做。这次最难得的机会是值班刚好卡在国庆假期中部,而不是平时那种双休日里占一个,哪里都会沾边。所以,这次,带着妈妈回去,车肯定是有去有回的。

带着妈妈骑自行车在库区里兜圈兼偷菜。她说她十多年没有骑过自行车了,自从退休后就没有骑过,所以她一开始上车有点困难真吓我半死。在我的心目中,妈妈骑车很牛逼,还在读幼儿园的时候妈妈就是用自行车接送我上学放学。别人的自行车前杠或后座架子上有给小盆友准备的各种椅子(藤的、铁的、塑料的),但我没有,也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比如说腿绞进车轮),妈妈让我把腿绕在座位下的竖杠上,这样不影响她骑车,我也安全。昨晚临睡前的长谈,她才说起当年她是怀上了我在孕期时才学骑车的。这个高龄妈妈(37岁生下我)太牛逼有没有!爬什么解放牌大客车、搬煤气、托单车神马我妈除了怀孕的最后3个月一直在做。我就像是命中注定,死缠烂打,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在这个家庭诞生的人。

带着妈妈去偷菜,然后在检验室里把菜煮了吃了。因为那里有锅有炉有油什么的,要什么有什么。当一个粮油检验员,这就是我的优势。别人没有检验室的钥匙也不能随便进入,但那是我工作生活的一部分,可以从中发掘很多好玩的东西。晚上,和妈妈步行去角尾渔村吃饭。叫了2个菜,一个蒲瓜虾米粉丝煲一条黄脚蜡鱼,一碗米饭,合计85元。从价钱上来说,这个河边的大排档一点都不便宜,但从前这是我单位的“第二饭堂”,几年前有好些时间我经常被迫在这里醉生梦死,而这个小小的大排档经常有人大老远的开车过去吃饭,那是麻涌,甚至是东莞的名店之一。大概晚上6点从库里出发,吃完走人大概7点,去的时候还有很多位,桌子任选,外面的车位也有很多。但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人要等位了,外面的车位也已经挤满,水泄不通。

昨天最让我难忘的事莫过于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进行的长谈。对上一次单独我和我妈睡一个房间已经是323李宁10K在深圳的那个晚上了,但因为第二天我要比赛,所以并没有说多少,但昨晚,我们1030没到就熄灯上床了,但到妈妈说完可以睡觉已经是接近午夜1200。小时候总觉得我不是我妈我爸亲生的,因为我觉得他们怎么不像其他爸爸妈妈那样爱他们的孩子。昨晚过后,我确定自己是爸妈亲生的,因为很多很多的细节根本无法编得出来,我妈也不是那种闲得蛋痛编这种故事的人。但在我身边,原来有那么多的人不亲生的,是抱养或领养回来的。我爸爸是我奶奶抱养回来的,这我早就知道,原来我的2个表姐和我的一个姑婆也是。那两个表姐被我的姑婆称为“瘦鸡掉入肥汤锅”,能进入这个家族能被这里的人疼爱是她们的福气。毫无例外地,两个表姐的爸爸都非常溺爱那两个并非亲生的女儿,甚至可以这么说,我是我爸亲生的,但我爸也从未对我那么好过,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妈妈说出了这个非亲生的天大秘密以后我才理解明白为什么在过年团聚的餐桌上和平时家人的闲聊里被谈及出生前出生时是如何如何的只有我和表哥。我和表哥都觉得谈及我们自己的血型没有问题,但我表姐那一家却从来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插一脚。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不孕不育的问题在我身边如此普遍,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我一直以为从前的污染没那么严重,从前的人比现在的人容易怀上并生下,但原来,这种通常来说难以启齿的“丑事”从来都很普遍。

知道和不知道都一个样,一切都只能埋在心中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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